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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的任務要比商什外給他布置得多,還要更變態!
他們計劃在1月17日這天結婚,沒什么特殊的原因,這一天是商什外大學寒假第一天,蒲因想早早跟他結完婚,今年過年早,他們要一起過后第一個年。
備婚的時間不多,九天,但他們也沒什么可準備的,商什外定酒樓、邀人、下帖、聯系婚禮跟拍等等,蒲因只需要為他們兩個做婚服。
他本來想讓商什外穿婚紗或者裙裝的,但轉念一想,他能偷偷欣賞別的男人,商什外穿得太招搖肯定也會被別人惦記啊,便作罷,不如兩人都穿鮮紅奪目的狀元袍。
蒲因一邊改良狀元袍,一邊不受控地想,等婚禮結束一定要讓商什外穿著狀元袍跟他做,狀元跟狀元在紅紗賬里胡搞,多帶感呢。
時間很快來到1月17日日,婚禮現場。
蒲因被姐姐蒲嶙牽著——姐姐一個人的工作生活很好,蒲因不去打擾她,這次下了帖,本以為姐姐不會來,沒想到還帶了厚禮,超大的一個紅包,說是替父母給他的嫁妝。
提起父母,蒲因“啊”了聲,情緒有點低落,原來姐姐跟他們有聯系的,可是沒人想要見他。
蒲嶙見狀,擰了擰眉:
“別瞎琢磨,等婚禮結束我帶你去見他們?!?
蒲因沒有獲得過什么,所以很容易知足,也知道大膽樂觀地爭取,所以他笑起來:
“好!我愛你姐姐!”
商功也來了,依舊是滴水不露的和藹笑意,蒲因只有裝作看不見。
沒想到在敬酒環節,喝多了的商功開始發瘋,沒有鬧得很難看,但一桌子人都知道了,兒子是如何讓父親傷心的,父親為兒子是如何付出的,還幾乎是吐露心聲地說對兒子又愛又恨,怕他過得不好,讓自己丟臉,又怕他過得太好,讓自己嫉妒……
一桌人聽得目瞪口呆,紛紛透來八卦的目光。
商什外也喝多了,他無所謂自己被如何看待、八卦,也無所謂家里事被外人看熱鬧,他捂著蒲因耳朵,固執地一遍遍重復:
“別聽壞老頭放屁!”
“……”
蒲因都要被教授的反差感萌壞了,心里咕嘟嘟直冒泡,墊著腳吻他下巴,然后沖商功道:
“那這樣,以后我們老死不相往來,你使勁恨你兒子,我負責愛他,不勞你費心去關注商什外過得好不好,他好不好都是我的……”
商功平日里就算喝多了也是體面人,眼下徹底破大防,指著蒲因罵:
“哪里來的小兔崽子跟我搶兒子,你毛長齊了嗎就想給人當爸爸……”
這話說得就非常傻逼和混賬了。
蒲因氣得要命,挽起袖子就要輸出,倏地腳下一空,他被商什外直接攬起來,穩穩坐在商什外的臂彎,對上視線,蒲因讀到一絲愛意和歉意,又心軟了:
“好,我們不理這個壞老頭,他在放屁,我不跟他說話了……”
“我是你的……”
商什外在他耳邊翻來覆去地說這句話。
兩人湊得很近,鄧稚和魏邗帶頭喊起來:
“親一個!親一個!”
兩人都沒什么不好意思的,商什外頭一偏,重重地吻在蒲因唇上,另一只手還不忘拿起酒杯在桌上磕了磕,意思是讓其他人不要光看好戲要喝酒。
蒲因都不知道他是真醉還是假醉。
他被商什外捉著舌尖逗貓似的吻,很快就忘記了不愉快,眉眼漸漸彎起來。
吻了太久。
桌上的人喝了太多。
商功破防破得很徹底,滿心妒火地離去。
從他們婚禮這日開始,商什外不再像以前一樣還跟商功做做表面父子關系,除非商功生老病死,商什外是不會再登他的門的。至于商功寶貝兮兮的公司、遺產,商什外不稀罕。
即使是商什外名下的大房子,商功愿意收回就收回。
他不再按父親對他“有為最好無為”的意愿活著,假如人生一定要為了點什么,商什外覺得為了愛,為了另一個人,也不是不可以。
夜晚,紅紗賬內,氣息聲漸重。
小狀元被前輩狀元緊緊摟在懷里,兩人似在殿下偷.情,蒲因學著商什外的動作探手進去亂摸一氣,眼神灼熱得要命:
“老公,你這樣穿、太帥了!”
“叫相公。”
蒲因氣息一頓,嘻嘻點頭,什么“相公”“郎君”“哥哥”“老師”亂喊,自己的衣服差點被全部撕碎,他捂了捂,要兩人都穿著做。
商什外給他重新戴好狀元帽,撥了下穗,蒲因一抖,與此同時,濕軟處被使勁按住,忍不住仰著細頸吸氣,商什外的手卻又停住,觸著一片光滑,來來回回勾撫:
“婚禮上,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