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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因下意識低頭,視線垂下,看不清神情。
撐在身后的男人僵了僵,確實不知怎么回事,蒲因從生完第三天開始動不動陷入睡眠,不知怎么就沒了奶,不過沒有就沒有,月嫂說得沒錯,現在人不會母乳至上了。
商什外探過頭,正要哄,蒲因震驚地轉頭:
“是被你喝完了嗎?”
弧度不超過10的小丘。
能有多少奶。
而且那都是生之前的事情了。
睡了七天,瞎怪罪人的本領與日俱增。
商什外抵著唇似笑似嘆,月嫂先一步紅著臉抱著孩子走了。
蒲因后知后覺地臉紅,自己捏了捏:
“你再試一下。”
月嫂才抱著孩子離開。
嬰兒的氣息還留在這個房間。
很有種真的搶了小孩吃食的錯覺。
尤其是蒲因說完那句“被你喝完了”之后。
商什外低下頭,就著他的手,吮了一會兒,沒有,但是蒲因非要讓他繼續。
忽然就母愛泛濫。
那個喝不了,這個可以。
不知什么時候被抱進浴室的,蒲因躺在浴缸里看著天花板不住哼,睡醒后空蕩蕩的心又被填滿了,很舒服。
但結束后,就連教授都有點不自在。
差十幾歲。
洗完澡,蒲因才興沖沖地去抱崽崽:
“灼灼好乖,跟我小時候一樣一樣的,啊呀,好大好萌的眼睛,好活潑的性格……”
好吵好會胡扯的一張嘴。
好熱鬧的家。
月嫂一臉淺笑地指導著蒲因抱孩子,兩人在客廳的沙發上把崽崽逗得咯咯笑,終于有了事情做的月嫂原來很外向。
只有教授定力很足,仍是隨處一站就能許久,眼帶笑意地感受著瞬間升溫的環境。
在被商什外問到要不要坐月子的時候,蒲因一揮手:
“我是蒲公英哎!”
做什么月子。
就連月嫂也笑了,沖商什外道:
“商先生,不用太擔心的,小蒲先生體質好,再懷一個都沒問題的,讓他出去玩吧,年輕人在房子里悶久了是會想出門的……”
是在幫蒲因說話。
蒲因逗了一會兒崽崽,到底是出生十天的嬰兒,沒一會兒又淺淺睡了,蒲因神清氣爽,很想出去玩。
開悍馬!
人生喜事,坐完商什外坐悍馬。
可是商什外很老登味兒地提到“坐月子”。
還好有月嫂幫他這個“年輕人”說話,蒲因眨眨眼:
“啊呀,剛好你放暑假了嘛,好好帶娃,我出去放下風,你不會不心疼我吧?”
睡了七天很累的。
望著這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商什外還能說什么。
蒲因得了允許,興奮地聯系鄧雉、穆推,還有姐姐。
之所以叫這么多人——愛開車但又許久沒開車的新手是這樣的,很想炫耀自己的車技。
倒不是蒲因貪玩,不顧孩子,并不是說生了孩子就要身心被拴在了孩子身上,首先是自己,然后才是孩子。
或許這就是蒲公英的天性了,看重生育,但不把生育作為捆綁自己生命的事情,所以很relax。
生命落地之后,就隨風。
而且商什外比他會帶孩子。
所以蒲因很放心地把家交給商什外,自己第二天一早吃完早飯,就去接朋友們玩了。
一連三天,蒲因都是早出晚歸,開著悍馬在郊區兜風拍照啦,跟鄧雉一起完成娃衣訂單啦,幫穆推找工作了,還有跟姐姐一起去幼兒園做志愿者啦,忙得午飯都不回家吃。
他跟商什外的聊天框里最多的就是,商什外問他回不回來吃飯之類的話,蒲因百分之八十的回復都是“不哈”。
這天下午,他們在一家清吧陪穆推面試,忙完之后要了個臨江的包間打麻將,一邊打一邊聊,很開心。
不知怎么說到“一個人愛你會給出什么”這個話題。
空虛無聊,但又令人好奇。
蒲因拍拍胸脯:
“商什外會把命給我。”
畢竟在夢里,他為他死過。
鄧雉“呵呵”一笑,讓他打電話問是不是這個答案。
蒲因咕噥著“肯定的呀”,撥通了商什外的電話,新手父親正任勞任怨地做寶媽哄孩子,崽崽的啼哭聲止住后,商什外才聽清蒲因的問題,不假思索:
“房子,車子都在你名下了。如果可以,腦子也可以換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