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卓妮道:“歌詞不太合適,《如是》的曲風應該配更古韻的歌詞。”
朱清遠沒想到她還真敢提意見,頓時吹鼻子瞪眼起來:
“你又是那位,我朱清遠還用得著你來教我怎么寫歌?”
“我的歌就這樣,看不起你們自己上啊!”
什么金牌樂曲人,根本就是無賴的傻逼!
卓妮氣得眼睛都紅了,正要回擊,蘇云晚拉了拉她的手。
“正有此意,既然雙方理念不合,麻煩朱老師跑一趟了,您請回吧。”
她聲音清淺,是唱歌的好苗子,不過,這時的朱清遠已經沒空關心這些了。
自己屈尊降紆來給這兩個一百零八線寫歌,竟然還被當面踢走了?
何等奇恥大辱!
他臉色變得鐵青,盯著蘇云晚的雙眸中閃爍著熊熊烈火。
“好啊,這么多年,你們是第一個敢這么對我的!”
“你們給我等著!”
他一拍桌子,厲聲放下狠話,摔門而去。
過了一會,導演匆匆趕來,“朱清遠說你們要趕他走,是什么意思?”
好一個惡人先告狀。
卓妮都氣笑了,快聲將剛才發生的事復述一遍,并把“物證”,那張雷死人不償命的歌詞遞到他手里。
看完,導演也是一陣瞠目結舌。
這么爛的歌詞,真的是朱清遠那個金牌樂曲人寫出來的?
“不應該啊,以前我做音綜的時候,他創作出來的東西很漂亮的啊。”
卓妮知道他說的是哪個節目。
“那節目上都是些天王天后,他當然得好好表現一樣,我們這種一百零八線的小蝦米,自然不值得他費心。”
卓妮剛剛經歷粉轉黑,怒氣大得很。
導演也沒想到朱清遠私底下竟然還是兩副嘴臉,沉吟許久。
“那你們真的不和他合作了?”
“我是可以再幫你們別的制作人,但現在離演出只有十幾個小時了,還來得及嗎?”
卓妮面露凝重。
不說別的,這點時間,光是改曲子的時間都不夠。
都怪那個朱清遠,平白浪費她們半天的時間!
一片沉默中,一直安靜的蘇云晚卻出聲了:“不用麻煩別人了,我自己來就行了。”
“你?”導演滿臉驚愕。
“你會編曲作詞?”
蘇云晚緩緩點頭:“學過一點,寫過幾首歌。”
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導演瞪大了眼睛,企圖在她臉上找到一絲開玩笑的痕跡。
“你認真的?”
蘇云晚滿臉認真堅定。
“你確定?”導演看向卓妮。
卓妮用力地點頭,“我相信云晚姐。”
你相信什么你就相信了,聽過她的歌嗎?
編曲作詞可不是寫作文,這里面的門道復雜著呢!
導演還想再勸兩句,可對上蘇云晚一雙清靈靈,自信從容的雙眸,又微微嘆了口氣。
曾經多少次,他也是這樣充滿懷疑的問她:
你能行嗎?
可蘇云晚一次又一次的證明了自己。
她能行。
希望,這次,她依舊能創造奇跡吧。
“好吧,朱清遠那邊我去說,你們抓緊時間排練。”
導演一走,卓妮連忙掏手機,看看通訊簿里有沒有能幫的上忙的人。
雖然剛才她的話說得堅定,但對于蘇云晚會創作這件事,其實心底也是打鼓的。
她不懷疑蘇云晚的優秀,但一個人不可以,至少不應該什么都會啊。
那和怪物又有什么區別。
正翻著手機,忽然,蘇云晚從后面拍了拍她的肩膀。
遞給她一張紙:“這是我寫的歌,你看看,有沒有什么要修改的地方。”
改編的歌?
這才幾分鐘?一首歌都寫出來了?
她的震驚猶如實質,蘇云晚解釋:“下午的時候有在構思,有了想法,現在只是把它寫在紙上而已。”
卓妮:……
我的記憶沒錯亂吧?
下午的時候,我們不就在一起練琴嗎?
現在你告訴我,那個時候你還在一心二用,構思歌曲?
彼時,卓妮還不知道,更驚訝的還在后面。
當她的視線落在稿紙上,原本睜圓的雙眼頓時驚得要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