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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知瑤:“……”
陸容說完,自顧自地開車。
秦知瑤懶得與他爭辯,坐在車上玩手機,一直到開進地下車庫。
走到家門口,秦知瑤迫不及待地和陸容告別,進家門的第一件事就是攤在沙發(fā)上,過了幾分鐘,她掙扎著起來卸妝。
生活要是能像化妝小游戲一樣,有一鍵卸妝的功能就好了。
因為沒什么工作,所以最近幾天秦知瑤和高遠上班的時間都比較輕松,沒什么事情。
因為前一天喝了酒,項目組的很多程序員本來早上來的就晚,這一天更是,中午人才陸陸續(xù)續(xù)來齊。
高遠翹著二郎腿,拿著哆啦a夢的水杯坐在秦知瑤的工位旁邊,和她閑聊:“還是游戲公司好,這要是以前在律所,別說喝酒了,就算前一天晚上喝刀子,第二天早上遲到也要被領(lǐng)導問候。”
“陸組長昨天不是說了嘛,”秦知瑤如常道:“別忘了上班就行。”
高遠噗嗤一下笑了出來,“像他這么說到做到的領(lǐng)導可真少見。”
秦知瑤伸了個懶腰,拿起水杯到茶水間接水,在茶水間門口碰到了徐睿,兩人點了個頭算是打招呼。
徐睿問:“秦律師,我個人最近可能遇到了一些法律糾紛,你有空的話,我
可以咨詢你嗎?”
秦知瑤笑笑:“可以啊,隨時。”
徐睿:“那太好了,是我家里的事情,等我弄清楚情況,就來問你。”
“好。”
門口處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秦知瑤抬頭看去,看到電梯口有一個中年婦女,她的身后跟著一樓門口處的一名保安,“你到底是來干嘛的,誰允許你闖進來的?”
婦女沖他啐了一聲,“要你管!我為什么不能進這棟大樓,這大樓是你家開的嗎?”
秦知瑤和徐睿對視一眼,走過去,徐睿站在她前面,問她:“阿姨,我們這里是東訊公司的游戲項目組,您是來找人的還是有別的事情?”
“東訊是吧,”婦女看著他,怒氣就要從渾濁衰老的眼睛中冒出來,“我找的就是你們東訊!”
她語速很快,說著說著就有些上氣不接下氣:“我兒子好好的一個人,都是因為玩了你們的游戲!現(xiàn)在學也不上,飯也不吃,每天只會玩游戲,他的人生都被你們毀了!我要告你們!”
秦知瑤聽言,從徐睿身后走出來,說道:“阿姨,您先別著急,我是東訊第七游戲項目組的律師,有什么問題我們可以慢慢談。”
“你賠我兒子!”婦女言行激動,幾步走上前來伸手去扯秦知瑤的手腕,“你賠我兒子!你們都要賠我兒子!”
因為激憤,她已經(jīng)有些語無倫次,手上的力氣很大,秦知瑤被她扯著手腕動彈不得,被握的地方隱隱作痛。
“阿姨,”徐睿也是第一次見這種場面:“阿姨,你冷靜一點。”
“我怎么冷靜!我那么好的兒子被你們搞廢了,我怎么冷靜!”
秦知瑤疼得“嘶”了一聲,下一秒,她感到手上的力氣一松,一只手牢牢地握住那婦女的手,讓她松開了對她的桎梏。
陸容松手,冷冷道:“請你冷靜。”
保安也終于反應過來,把她拉開,“你再鬧事,我要報警了!”
陸容站在秦知瑤身前,將她擋得嚴嚴實實,“我是項目組的組長,關(guān)于您兒子游戲的事,可以找我談。”
“好啊,”婦女氣紅了眼睛,指著陸容:“我找的就是你!你們這些做游戲的,只知道掙錢,全中國不知道有多少孩子被你們給毀了!”
陸容對徐睿說:“把她帶到我辦公室。”
向卓和程有為聽到動靜也過來,“老大,沒事吧。”
陸容不說話,回過頭看秦知瑤的手腕,表情有些冷,“你們律師,都是這樣沖鋒陷陣的?”
“我習慣了,”秦知瑤沒見過這樣的陸容,把手收到背后,“而且不是很疼,沒什么的。”
婦女被徐睿領(lǐng)到了陸容的辦公室,陸容讓程有為先進去,帶著秦知瑤出了公司。
離得不遠有一家藥店,陸容買了藥,又帶著秦知瑤去了旁邊的咖啡廳。
秦知瑤“我沒什么的,回去再涂藥也行。”
“不行。”他態(tài)度很硬。
秦知瑤眨眨眼睛,看著他點了一杯冰美式,兩人坐在靠窗的位置。
陸容:“把手拿出來。”
秦知瑤乖乖地把手拿出來,居然真的看到一道淡紅色的勒痕,如果不是陸容,她可能回到家洗澡的時候疼起來才會發(fā)現(xiàn)。
陸容把藥膏擠出來,用棉簽在她的手腕上涂了厚厚一層,又為她裹上紗布。
秦知瑤看著陸容,他低頭的樣子很認真,唇抿著,冷硬的輪廓緊繃,修長的手指纏著紗布,最后草草系了一下。
一個很丑的結(jié)。
秦知瑤有點想笑,但又覺得這個時候笑出來好像不太合適。
冰美式做好了,陸容拿了回來,讓秦知瑤自己用另一只手捧著,貼在受傷的手腕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