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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遠。”秦知瑤突然小聲叫他,一副說大事專用表情。
高遠湊過去,“怎么了,知瑤姐?”
“如果一個男人,他在一個女人的追求者面前去拉她的手,是為什么?”
“還能是為什么,”高遠很肯定地說:“宣示主權唄。”
秦知瑤:“主權?”
高遠點點頭。
秦知瑤搖搖頭,“算了,對他可不能用一般人的邏輯。”
高遠:“你說的不會是陸組長吧。”
秦知瑤縮縮脖子,“不是,我沒有。”
高遠聳聳肩,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原來不是你得罪陸組長了。”
秦知瑤不管他話里什么意思,直截了當道:“當然不是。”
高遠:“還說不是陸組長。”
“……”秦知瑤:“上班上班!”
秦知瑤打開郵箱,和高遠同時收到了一封郵件。
“我靠!”高遠驚呼一聲:“我都快忘了我是和盛的人。”
秦知瑤看著電腦,“嗯”了一聲,比他淡定多了。
“季度會議,”高遠小聲嘟囔著吐槽:“這個時候想起我們來了,平時可是對我們這兩個流放人員不管不問。”
秦知瑤拍拍他的肩膀:“別忘了明天下午,咱們別遲到了。”
高遠:“我肯定遲到。”
秦知瑤:“那你別拉上我。”
“那怎么行呢,”高遠悲戚地說:“同是天涯流放人!”
“秦律師。”向卓在后面叫她。
秦知瑤扭頭,問道:“有什么事嗎?”
“下午老大要去一家公司談合作,說要帶上一名法務,”他看看秦知瑤,又看看高遠,最后還是把目光定在秦知瑤這里,“你們誰去呢?”
高遠當仁不讓:“我不去。”
“……”
高遠沖秦知瑤意味深長地使了個眼色,“當然得是知瑤姐去。”
秦知瑤沖他皮笑肉不笑,然后恢復正常對向卓說:“好,我去吧。”
向卓:“好的。”
可能是工作忙,他沒再像平常一樣和他們閑扯幾句,而是三步并作兩步進了陸容的辦公室。
秦知瑤對高遠說:“你也是時候該獨當一面了。”
“知瑤姐,”高遠搖搖頭,“近水樓臺先得月,你要好好把握和陸組長相處的機會呀。”
秦知瑤:“我……”
“不然萬一哪天回了和盛,可就沒有這么好的機會了。”
秦知瑤下意識想到早上出門時在電梯間遇到陸容的場景。
機會有的是啊。
不對……
她搖了搖頭,盯著電腦屏幕走神。
比起去辯解她是不是真的要找機會接近陸容,高遠的話里,她更在意的是前半句。
“萬一哪天回了和盛……”
仿佛有一簇熄滅已久的小火苗,在她離開和盛之后又逐漸復燃。
她想起她半開玩笑時對陸容說的一句話:
我要拿回屬于我的一切!
在想好“復仇”計劃前,秦知瑤坐上陸容的車,可能是看到她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他問道:“你在想什么?”
秦知瑤回過神來,管理好自己的表情,“哦,沒什么。”
“我還以為,”陸容一邊開車,一邊慢悠悠地說:“你要炸我的車。”
秦知瑤沒忍住笑笑:“怎么會……”
冬日里的午后陽光暖洋洋的,透過車前玻璃照進來,秦知瑤瞇起眼睛。
陸容把自己前面的擋光板放下來,擋住照到眼睛的光,看了秦知瑤一眼后,抬起手要去放她前面的擋光板。
“不用,”秦知瑤抬起手,下意識地擋住了他的手,兩人的手挨到了一起,在冬陽的照耀下溫暖干燥。
秦知瑤的左手扣在他右手的虎口處,仿佛碰到了燙手的山芋一樣。
她反應過來后立馬收回自己的手,“不用了,我想曬曬太陽。”
“嗯。”陸容收回手,依舊是左手掌控方向盤,右手搭在身側。
秦知瑤瞄了他的手一眼,他的手冷白修長,骨節分明,血管在陽光的照耀下分外明顯。
還挺好看。
想起早晨的事,秦知瑤收回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