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藏騷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月潼沉默了一下,說道:“不用那么麻煩。”
她歪頭,對上齊白子的雙眼:“我對百合花粉過敏,不是秘密。”
齊白子一怔。
顧月潼繼續(xù)道:“和我相熟的人,都知道這件事。”
和顧月潼相熟的人......齊白子腦子一木,那為什么她不知道?
顧月潼從沒和她說過。
齊白子臉上流露出困惑。
顧月潼卻輕易看穿她的想法,輕嘆一聲,然后故作委屈地看向地面:“偶爾我會忘記。”
齊白子瞬間恢復冷靜:“我以后會長期備著過敏藥的。”
“好。”
猶豫片刻,齊白子又說:“還是要去做一下過敏原檢測,萬一還有其他過敏源呢。”
“好。”
“我再給您約個全身體檢吧。”
顧月潼:“......好。”倒是也不用這么謹慎。
天擦黑的時候,氧氣袋癟了下去。兩人靜坐了一會兒,齊白子提出送顧月潼回公寓。
其實公司還有些事情沒處理完......顧月潼猶豫一下同意了,齊白子又在瞬間轉念,心有余悸道:“我還是送您去東山莊園吧,有秦姨照顧您更安心些。”
顧月潼連忙拒絕:“不用了,我......”
齊白子卻沒給她把話說完的余地,叫車的時候直接定位到了東山莊園。
顧月潼被她突如其來的‘霸道’逗笑了,不過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只在心里偷偷一癢。
回去的路上,顧月潼給秦姨去了個電話,說明情況,進屋的時候剛好飯菜上桌,香氣四溢。
折騰了一下午,兩人確實都餓了,尤其是齊白子,高度緊張的神經消耗許多體力,于是也沒拒絕她們留下吃飯的好意。
飯桌上,秦姨一直給齊白子夾菜,齊白子有些不好意思,只當做是長輩的厚愛。結果飯后,秦姨上水果的時候,突然膝蓋一彎,直接跪倒在齊白子面前,幾乎在瞬間,齊白子全身的汗毛立了起來。
顧月潼在樓上盥洗室,此時客廳里只有秦姨和她兩個人。
齊白子不敢高聲說話,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有那么一剎她都想跪回去了。
下一秒,秦姨抬起頭,眼圈紅潤:“謝謝你,小白,謝謝你救了月潼。”
齊白子看見她嘴唇顫抖,面色蒼白,聽到她說:“我對月潼視如己出,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我這輩子也就到頭了......”
“秦姨,您快起來。”齊白子聽到這話松了一口氣,趕忙把老人家扶到沙發(fā)上。
“這是我的職責,我一定會竭盡所能去照顧顧總的。”
齊白子解釋道:“而且當時幫了顧總的,也不止我一個......”
齊白子不是貪功的人,陳豪在危急時刻提供了救命的藥,哪怕兩人有矛盾,她也不會昧下這份功勞。
復述了一遍當時的情景,秦姨表情不在悲戚,卻愈發(fā)凝重。
齊白子見狀問:“您還在擔心顧總嗎?”
秦姨沉默片刻,問道:“那個陳豪,他也有哮喘嗎?他怎么會隨身常備哮喘藥的?”
齊白子被問住了,她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
“您的意思是......”后半句話她不敢說,但她把垃圾桶里有百合花的事說了。
秦姨聽完別有深意地冷笑一聲:“有時候我們女人當權,要格外小心男人。”
“多數(shù)女人只想謀財,他們卻敢害命。”
話音剛落,顧月潼從樓上下來。
齊白子連忙站起來,顧月潼卻示意她不用緊張:“已經是下班時間了。”
顧月潼換了一身休閑的家居服,頭發(fā)半干垂在腰后,慵懶不失迷人,坐下時齊白子生出一股幫她撩起長發(fā)的沖動。
“你們在聊什么呢?”
齊白子看了秦姨一眼,秦姨直截了當把剛才兩人的對話轉達。
聽完,顧月潼噢一聲,齊白子還沒明白她的意思,秦姨已經眼疾手快地打起了電話。
從對話中能聽出來,電話那頭是律師,秦姨有提到過證據(jù)什么的。
然后約在第二天一早去報警。
提到報警,齊白子頓了頓,說:“陳豪已經去過警察局了。”
秦姨皺眉:“什么時候的事?”
齊白子又把在醫(yī)院排隊時,周琴和陳豪起爭執(zhí)的事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