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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的幾秒鐘里,她理解了韓知語那時的勸告。
深吸一口氣,又呼出來,齊白子開了口:“顧總,我喜歡你,你喜歡我嗎?”
她閉上眼,視線從虛晃變成虛無,等待顧月潼為她一錘定生死。
而下一秒,她卻迎來了顧月潼激烈的熱吻。
顧月潼除了呼吸紊亂,一切正常,而齊白子全身顫栗,已然丟人到哭出聲來。
顧月潼便為她小心翼翼擦掉眼淚,然后起身回到原來的位置。
“我喜歡你。”
齊白子的哭聲戛然而停,她睜開被淚水模糊的雙眼,努力想要看清顧月潼此時的表情。
只見顧月潼坦然至極,雙手抱胸說:“但很抱歉,依照現(xiàn)在這個情況看,我們只能地下戀。”
齊白子不知道自己該擺出什么表情,但驚訝是真的。顧月潼看見她合不上的下巴,沒忍住笑了一聲,故作無奈道:“不愿意就算了。”
“我愿意——”
怎么會不愿意,她可是下了好大的決心才開口,無論結(jié)果如何,能聽到顧月潼說一句“我喜歡你”,已經(jīng)很滿意了。
“那個......我就是想問一句,那我們,要告訴秦姨嗎?”
戀愛齊白子沒經(jīng)驗,地下戀就更沒經(jīng)驗了。秦姨早就明里暗里攛掇兩人,現(xiàn)在她們在一起不告訴秦姨,齊白子心里有些過意不去。
顧月潼當(dāng)然猜出她是怎么想的,只覺得小孩善良又單純,在公司的局勢已經(jīng)算得上劍拔弩張了,總要讓她覺得有些地方有些人是安全的。
“可以,但不是現(xiàn)在。”顧月潼輕柔地?fù)崦艘幌慢R白子的頭發(fā)。齊白子想起什么來一樣,突然間坐了起來:“顧總,你吃藥沒有?”
“什么藥?”
“就,止疼藥。”
“吃了。”
“噢......”
齊白子有些不自然,在顧月潼的攙扶下又緩緩躺回枕頭上。
“我等下要回公司一趟,我剛才收到徐麗的郵件,她想見我。”顧月潼安慰著問道,“晚飯我讓秦姨陪你吃,下班后我再來看你,好不好?”
顧月潼溫柔的語氣像是在哄孩子,齊白子聽了卻莫名感覺別扭,但又說不出來哪里別扭,胸口好像堵住了什么東西上不去下不來的,她只好嗯一聲,然后閉上眼假寐。
顧月潼看她這樣子張張嘴想要道歉,又合上了。起身到外邊給秦姨打電話,秦姨跟段英在拐角處的自動販賣機(jī)買咖啡,看見來電顯示,秦姨探出個腦袋:“在這呢。”
顧月潼收起手機(jī),朝她們走來。
“怎么樣了,我們剛才看醫(yī)生進(jìn)去過了?”
“嗯......醫(yī)生說可能是血腫壓迫了視神經(jīng),她......”顧月潼皺眉,用手指了一下自己的眼睛。
秦姨差點(diǎn)沒拿住手里的咖啡杯:“小白看不見了?”
“別激動。”一旁段英道,“能恢復(fù)嗎?”
顧月潼點(diǎn)了下頭,無奈道:“她只是看不清楚。”
“能恢復(fù)就好,別太擔(dān)心。”段英說,“有必要通知一下她的親屬嗎,這種情況家人陪在身邊會不會好一點(diǎn)?”
“她只有一個舅舅,舅媽又偏偏......”意識到自己說多了,顧月潼連忙住嘴,清了清嗓,轉(zhuǎn)移話題道,“她可能也不想讓家人擔(dān)心,沒提這事。”
“好吧。”段英點(diǎn)頭。
秦姨主動道:“我來照顧她就行,你們該忙忙。”
說完秦姨又故作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顧月潼,說道:“但是她肯定還是希望你能在身邊多陪陪她,小姑娘估計是第一次住院,可能會孤單害怕。”
顧月潼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何況她已經(jīng)答應(yīng)齊白子的告白,自然是更明白這個道理。
但她剛才沒和齊白子說實話,給她發(fā)郵件的不止徐麗一人,還有很多很多人在聯(lián)系她,當(dāng)然其中也有韓知語和顧賀竹。
記者會亂套,在混亂下結(jié)束,媒體們恐失良機(jī)爭先報道,網(wǎng)上現(xiàn)在各種言論滿天飛,周琴跑斷了腿也沒有一家肯刪帖的媒體。
雖然這也是她想要的效果,但還有一人,看到這個場面不免會擔(dān)心——鄭娟。
聽說顧氏大樓里帶頭的幾個工人點(diǎn)名要見顧月潼。
“我去去就回,晚飯你們?nèi)齻€一起吃吧,我來報銷。”顧月潼想了想,對段英道,“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