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藏騷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月潼心急如焚,爬上床捏住齊白子的肩膀讓她扭過頭來正視自己,又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齊白子瞳孔漆黑一片,毫無反應(yīng)。
“小白......”顧月潼不可置信地呢喃,想要下床去找醫(yī)生。
齊白子卻抬起手保住了她。
“小白,你松手?!鳖櫾落乱庾R產(chǎn)生抗拒,不是因為齊白子這個人,而是齊白子的行為。
“你不讓我去,我就和你分手?!?
分手兩個字一出來,齊白子全身震了一下,她猶豫著松開了手,從鼻子里擠出一聲委屈的氣音,然后躺下,轉(zhuǎn)過身背對著顧月潼。
顧月潼知道自己是一時氣急,但眼下她也來不及哄齊白子了,眼睛看不見了,這是大事。
顧月潼和正在洗臉的秦姨打了聲招呼,飛奔出病房找醫(yī)生來。
整個上午齊白子在各種檢查中度過,但無一例外,結(jié)果顯示全都沒有問題。
醫(yī)生也有些犯難,查房時主任也來了,排除了各種風(fēng)險,最后判定為刺激后的腦部神經(jīng)損傷。
至于什么時候能好,醫(yī)生無法奉告。
病房里籠罩了一朵烏云一般,送走醫(yī)生后,無人開口說話。
倒是齊白子知道顧月潼被停職后心急了一下,追問了好幾句。
各大股東和顧賀竹紛紛出面,網(wǎng)上那些輿論暫時壓了下來,但對于顧月潼的討論聲還在持續(xù)著。電視一打開本地臺的午間新聞就在報道這件事,秦姨聽著心煩,問齊白子能不能換個臺。
齊白子搖搖頭,她想知道更多一些,說不定可以幫顧月潼更多一些。
顧月潼在病床邊一直拉著齊白子的手,她的掌心發(fā)涼,不知道在思考什么,總之,她始終一言不發(fā)。
下午的時候,段英拎著親自煲的雞湯走進病房。
發(fā)覺病房內(nèi)氣氛凝重,段英試探著叫了顧月潼一聲,顧月潼顧不上她,段英無奈,又叫走秦姨。
兩人來到走廊,得知齊白子眼睛看不見之后,段英陷入沉思:“檢查結(jié)果都出來了嗎?”
秦姨如實轉(zhuǎn)告,并把她自認為醫(yī)生不負責(zé)任的診斷告訴了段英,沒想到段英聽完沒憋住,竟然笑了一聲。
“你笑什么?”秦姨忍住沒給她一拳,但氣急之下音量翻倍,引來護士注目。
段英連忙安撫秦姨,讓她冷靜些,兩人到自動販賣機買咖啡,秦姨說她:“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情喝咖啡?!?
段英在付錢,本來買了兩杯,有秦姨一份,一聽這話立馬減掉一杯,只買了自己那份。
“你沒心情那我就自己喝咯?!倍斡⑿π?,拿起冒著熱氣的咖啡往嘴邊送。
秦姨氣呼呼盯著她,突然想到什么,拉住段英手臂問:“你說,小白有沒有可能是裝的?”
段英以為秦姨終于轉(zhuǎn)過彎來了,欣慰地彎彎唇角,剛想說話,就聽秦姨道:“她是不是故意裝給月潼看,想讓月潼多心疼她?”
段英語塞,這個角度她倒是沒考慮過。
秦姨自言自語:“情侶間的小把戲?”
段英不知道說什么好,端著咖啡往病房的方向走。
進房間后顧月潼不見了,又瞧見自己端著的雞湯還在那原封不動放著,嘆一口氣,擰開保溫桶的蓋子,乘出一碗來遞給齊白子:“我媽燉的,熱了兩次,不油的。”
齊白子聞聲往她這邊轉(zhuǎn)了下頭,兩眼不聚焦,做出疑惑的表情。
段英回頭看了看,又把雞湯往前遞,說:“你家顧總壓根沒在,別演了?!?
這句話說完房間內(nèi)氣氛就變得有些微妙,齊白子試圖繼續(xù)偽裝,但僵持不過兩秒,她不好意思讓段英一只手端著雞湯等她,干脆接了過來。
秦姨發(fā)出一聲:“哦呦!”瞧瞧瞧瞧,還真讓她猜對了。
“醫(yī)生診斷結(jié)果出來了嗎?”段英直接真相,“加上腦部神經(jīng)損傷這條診斷,說不定可以達成你的目的。”
秦姨聽懂這句話的意思,又想起昨天段英說的輕微傷很難把韓知語送上刑事法庭,瞬間悟了。
“你這是故意裝病啊小白,你......”
“我不是故意的!”齊白子垂眼打斷,“我就是看不見了,時好時壞?!闭f著,她抬頭看了一眼段英。
段英勾勾唇角,精英律師露出一副了然于心的態(tài)度。
回過頭她問秦姨:“你怎么肯定她是裝的?”
秦姨被問住了,期期艾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段英又問:“你怎么知道她現(xiàn)在能不能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