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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從她走過的地方來看,鋪著常見塑膠的超大操場已經是最接近“普通”的地方了。只不過這里同樣沒有設立常見的運動設施,保持著一片開闊,聯想在這里見到的灰原學長他們,立花大概也能猜到這樣做的原因是為了更方便日常訓練。
簡直就像某些古老的道場一樣啊。
立花在操場的石階上坐下來。來的一路上都沒有見到其他人,原本以為操場這邊可能會有人在,結果還是撲空了。
她有點小失落。
雖然早就知道術師很忙,卻沒想到會遇見空蕩蕩徹底沒人在的狀況。早知道這樣,昨天就應該多和灰原學長說說話的,至少可以問問看大家通常會在學校的時間。雖然有灰原學長的電話,但沒有正經事打擾人家也太不應該了。
坐在這里又能想起把灰原學長的咒具弄的一團亂的事情了,那個時候灰原學長他們也是在自主訓練吧,畢竟都沒有看見老師。雖然那個時候是看著他們,現在是自己一個人。
自己一個人的話……
不正是悄悄努力彌補差距的大好機會嗎!立花振奮起來。
很好,這點小小的落差感就在上午全部消化掉,自己怎么能忘記入學之前定下的目標呢?不是決定好要從四級開始向上提升的嗎。
入學之前通過評定,發給她的學生卡上面標注了“四級”。關于這類等級她也有所了解,升入一級似乎要得到別人的推薦,既然如此她就將自己的目標定為了“準一級”,這是她認為可以依靠努力達成的事情。
既然已經入學了,當然要拿出成果來。
午餐是去食堂吃的,從操場過去的路她還不太熟悉,因此繞路花了一點時間。見到她來這里吃飯,食堂的老伯好像很意外,站在出餐口里面看了她好一會,才默默地轉身給她端了一份咖喱。
立花比他更奇怪,自己來的時間怎么看都屬于正常的午餐時間吧。難道是因為今天只有自己來了食堂嗎?可是學校的位置這么偏僻,除了自己做飯,不就只能來食堂吃了嗎?
但無所謂了,能解決午餐就好。把吃完的餐具放回出餐口,立花跟食堂的老伯很客氣地打了招呼才告辭。學校一共才這么幾個人,自己天天都得和他見面,果然應該打好關系呢。
回到宿舍,立花從抽屜里拿出那本彥一送給她的筆記。雖然她一直使用的很愛惜,但這次她格外的鄭重。
曾經只以為它是一本很有用的筆記,現在卻發現這竟然是自己唯一的教材。
她一*定要好好攻讀。
有關這本筆記的內容其實記錄的很雜亂,因為它并不是為了要給某人看懂,而是隨手寫下的記錄,只為了記錄者的方便,這就讓其中的內容顯得有些雜亂。立花打算重新整理,為了不破壞手札,還特意準備了筆記本。
學校里不是沒有課表嗎,那她只好自己來了。
首先是各類咒符,又得寫又得記的,把它算作語文。這樣一來需要演算和精細控制的結界設立果然比較像數學吧,研究咒靈特性的就算做生物……
看著新鮮出爐的“課程”,立花心中的緊迫感油然而生。要學的事情竟然這么多,看來不能再浪費時間了。
一連幾天,立花都沒有在學校里碰見其他人。或許是大家很忙,但也有可能是她剛好和大家錯開了時間,她通常都在教室里待上一整天,只在午休去一下食堂,回宿舍的時候已經天黑了。考慮到灰原學長他們大概率只會在男生宿舍附近,還真有錯開的可能性。
她也在戶外試驗過結界的布置,首先進行的當然是“帳”的練習。
“誕生于暗,暗中至暗。污濁殘穢,盡皆拔除。”
隨著她念出的最后一句咒文,小型的帳籠罩了前方的樹木。當帳完全成型的一瞬間,原本受立花控制的樹木也在同時失去了聯系。
“看來遮蔽的效果不僅僅只是視覺……”她若有所思,低頭把這一點記錄了下來。筆記上還有其他試驗的成果,例如帳的視覺效果和實際效用的成立似乎并不同步,內外部的通訊同樣會被阻斷等等。
立花合上了筆記本,“很好,接下來去練習咒符好了。”
***
走進教室的一瞬間,金井還以為自己來錯了地方。
教室里的氛圍讓她仿佛回到了自己還在念書的高中時代,空蕩的教室里只放了一張桌子,側面壘起一摞高高的書本,擋住了正在桌面上寫著什么東西的人。整間教室安安靜靜,只能聽見書寫的沙沙聲。
她收回邁進去的腳步,重新確認了一下門牌。沒有錯,的確是夜蛾先生告知她的教室啊。
于是她只能敲了敲教室的拉門,試探性地打了個招呼:“那個,你好,請問這里是宮城同學嗎?我是來接你的輔助監督。”
今天金井接到的是低級咒靈的拔除任務,按照慣例,這會作為高專新進學生的鍛煉機會,因此宮城立花的名字也出現在了派遣術師的名單上。她來這里正是為了接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