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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男人這幾天做了什麼心里明白,哪里忍心再讓他的袁越受累。
袁越沒精打采的樣子大家看在眼里,於是周禹彥和周禹冽忙起身說要幫廚,結果卻被女人攔了下來,她說在醫(yī)院歇了太久,家里的東西她最熟悉,還是由她和王筑一起做。如果大家真愿意干活,沒做飯的三人就負責飯後洗碗好了。
關上廚房門,屋子里頓時安靜不少,帶著周禹彥和周禹冽來到里屋,袁越剛坐到床上便忍不住又打了個哈氣。
“最近忙媽媽的事累壞了吧,看你一點精神都沒有。”見周禹冽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周禹彥很自然地坐到袁越身邊,兩人挨的很近,腿貼著腿。“不過現(xiàn)在看她精神很好,咱們也就放心了。”
“我還好,不累……”哪里敢說都是因為在王筑家日夜顛倒操勞所致,袁越抿了抿嘴唇,覺得羞窘萬分。
狐疑地瞥了眼袁越,看哥哥在一旁安慰,周禹冽最終還是忍住了想說的話,盯著兩人時而貼上的腿,不知為何心情突然變得煩躁起來,想坐過去,偏偏袁越的另一側沒有地方,想搭訕和他說兩句話,卻又怕他不搭理自己。
抓了抓頭發(fā),周禹冽索性拿過桌上的習題冊翻了起來,現(xiàn)如今和他討論這些話題恐怕是最安全的。不想在抽取其中一本書的時候,一張手繪滑了出來,雖然畫風不成熟,倒別有一番味道,只可惜畫中之一的人物看上去并不賞心悅目。“這是什麼?”
見周禹冽忽然舉起自己找了兩天的畫,袁越忙興奮站起來走到他身邊,“啊,你在哪找到的?我找了它好幾天。”
“就在這幾本書中間壓著啊,你自己放的不會都忘了吧。”見袁越寶貝一樣拿走畫,周禹冽探過頭明知故問,“這畫的什麼啊?”
“呵呵,我在王筑家給他讀書。”不過是一張卡通畫,可袁越卻像名家大師一般上下左右地審視個沒完。
聽聞周禹彥也跟了過來,當看到畫的內容時,面色變得不太好看。溫馨的小房間中央一坐一臥著兩個卡通男孩,瘦小的捧著書,表情很認真,而那個躺在他腿上的Q版男孩則分明美化了現(xiàn)實中的彪形大漢。
“太好了,我還以為找不到了,呵呵,我拿去給他看看。”看周禹彥和周禹冽都圍上來,袁越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而後捧著畫跑進廚房。
隔著廚房的玻璃,望著在里面一邊看畫一邊嬉笑的三人,周禹彥和周禹冽對望了一眼,而後各持所想地移開視線。
和當初對自己時一樣,袁越給王筑畫了畫;比當初送給自己的那張畫好,因為那張畫里的故事,袁越已經記不得了,而這張畫卻是他現(xiàn)在實實在在感受的生活。似乎看不到袁越眼中對自己的依賴和喜愛,他已經把它轉給了另一個人。雖然他們還是朋友,可為什麼心里會這麼難過和失落……
哼,不胡思亂想才怪!給哥哥的墻上掛過畫,現(xiàn)在又給王筑送畫,唯獨對自己像瘟神一樣敬而遠之,那天他居然說喜歡王筑,討厭自己,我就真有那麼糟糕嗎?到底該怎麼做才能讓袁越恢復到以前對自己那樣……
當五個人圍坐在飯桌前,誰的情緒高漲、誰的低落不難分辨。周禹彥雖然在笑,卻很勉強;而周禹冽則表現(xiàn)得心浮氣躁,眼睛滴溜溜地總在袁越和王筑身上轉。會察言觀色的王筑當然察覺到什麼,故意擺出主人姿態(tài)招呼兄弟二人,好像暗中和他們較勁似的。於是在場的幾人里,只有袁越一個在老實聽媽媽講住院的故事。
飯後的洗碗比在飯桌上時還要熱鬧,按照女人分派的任務,沒下廚的三人進了廚房。看著圍在袁越身邊的兄弟倆,王筑不自覺想盯緊一點,於是監(jiān)工一樣靠在廚房門口,假意和袁越說笑。那場面好像一頭棕熊一邊看著自家的小羊吃草,一邊提防著虎視眈眈的兩匹狼。
袁越當然覺得沒什麼,可兄弟倆卻不樂意了,時不時地上下打量幾眼王筑,眼神傳遞的意思好像在說就算你們關系好,也犯不著這樣,你是他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