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unqi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謝謝。”許瞳接過后知后覺:“直播?什么直播?”
難得見她露出略帶懵懂的表情,雙眼像是蒙了一層縹緲的霧。
“一種線上娛樂,”他翻出手機:“我給你……”
結果手機是新的,app也沒下,卡也沒補。基于兩人都是這種狀態,男人思考片刻。
“舉個例子。同一場球賽,我們那個年代的直播是中規中矩主持人旁白。這群孩子的直播世界里,借助平臺誰都可以做主播,不同人有不同的風格,給你的感覺也會不一樣。”
許瞳點點頭,心底暗自驚訝他廣闊的涉獵范圍。
“你也關注過直播?”
“工作需求,”程野低笑:“曾經也遇到過這方面的單,蹲直播間看人發呆都看了24小時,記憶猶新。”
“發呆也能直播,看來這位是在用生命□□。”許瞳收回那邊的視線。
可不是么,當被砸蛋糕的男人清理好身上的東西,直接咆哮了:“今天就給我滾出公司!只要有我在的一天,證券這條線你別想繼續干下去!”
直播男傻眼。
dare or not。
許瞳雖然還不太清楚直播圈的存在,但這幾個單詞卻被深深印入腦海。
然而這件事并沒有消停下去,反而愈演愈烈,在筆試結束回去的路上,許瞳又目睹了一起《dare or not》,不過這次比砸蛋糕的性質還要惡劣。
直播撞車。
因為這起事件,高速路堵成了一條長龍。從前面了解到情況的人回來報怨不止:“高速追尾,肇事車里竟然還在攝像,現在的小年輕真他媽不要命了?好在沒出大事,簡直是!這種人就該關起來好好教育!”
“會不會又是dare or not”許瞳聽見后排兩個小姑娘在私語:“這種三觀不正的節目怎么會火啊?”
“憋唄,一是現在社會上覺得有壓力的人很多,二是這種行為你往直播上放,誰都想點進去看一眼究竟怎么作(一聲)的唄?分分鐘能漲人氣的事兒肯定有腦殘愿意做。”
“不過可能也作不到多久了,保不準河蟹風下午就吹過。”
許瞳零星間聽到了直播平臺的名字,在堵車的過程中下了app。
果不其然,首頁最火熱的就是黑色底面,搭配紅色滴血英文字母的三個熟悉標題。在這之后,各個主播的參與也帶動潮流,有點像冰桶挑戰的類型,做了之后還不忘艾特好友。
她隨意點開某個看了眼就皺起眉頭,感嘆已經跟不上現在的潮流。
許瞳請了半天假,回到科室就覺得氣氛很不對。
劉川見她嘿嘿笑:“小眼睛,啥時候把人帶出來給我們看看啊?”
人,什么人?
許瞳一頭霧水,在先開車回來的某人怪異視線下終于看到了根源。
一束帶著晨露的雛菊出現在她的辦公桌上,清新素雅,包裝也很精致。她拿起那束花,一張卡片掉了出來。
許瞳想打開的瞬間察覺卡片嶄新的邊緣有翻折后的痕跡,她抬眼,盛淺予明顯心虛地收回視線,縮到格子間里。
“可能你過去沒有這個概念,那我今天就說清楚。”許瞳把卡片放進包里,清冷開口:“窺探別人隱私這種事,不要再出現下一次。”
“什么叫窺探你的隱私?”盛淺予跳了起來:“送花的人沒有點名說誰,我以為是我男朋友送的!”
“哎,”劉哥打圓場:“小盛你有男朋友了?怎么不帶出來讓我們把把關啊?俗話說得好,酒品牌品看人品,啥時候讓哥我驗一下?”
“他又不在國內,”盛淺予低咳,下巴高傲地抬高:“我們從小青梅竹馬,人家是北大光管畢業的,家里條件好長得也好,關鍵很愛我,沒必要再來驗了。”
對盛淺予憑空出現的“男朋友”,沒幾個人感興趣。原本要打圓場的人卻被反口一聲沒有臺階下,頓時心底嘆了口氣,搖搖頭不再參與。
但是對于神秘人送許瞳花這件事,大伙卻保持高度關注。邢峰拍拍江源的背,見對方意興闌珊仿佛受了雙重打擊,安慰道:“別哭,我賭一百最難受的不是你——”
話音未落,“最難受的”人出現在門口。
“考完了?”
盛淺予忙站起來:“完了。”
霍廷琛卻仿佛沒聽見似的往許瞳那邊走:“怎么樣?”
還在手里的那捧雛菊入了男人的眼,霍廷琛微不可聞地頓了下。
“還行。”
可能因為才畢業的關系,腦袋里的知識儲備量還有很多,那些題目許瞳做起來挺順手。
“對了,過年怎么過?”
霍廷琛的一句話,讓本就豎起耳朵的科室里瞬間安靜一片。邢峰震驚,江源傻眼,劉哥眨巴著眼睛,盛淺予直接就懵了。
許瞳凝了好幾秒,聲音發飄:“什么過年怎么過,你……”
“我母親上午還在問,要不要一起回去。”
這是什么節奏?頭兒帶實習生回家過年?
難道花是他送的?
“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