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unqi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衣柜已經被人拉開, 里邊整齊一排的衣服,卻都是夏天的款式。
入冬這么久,竟然沒有一件冬天的衣服,這讓她很疑惑。
而看桌上半杯新鮮咖啡,桌前散亂的白紙,證明這間屋確確實實是有人住的。
許瞳想起之前看見的那一幕,腦袋亂得厲害。
怎么會這樣……
那隔壁呢?
她快步推開隔壁的房門,有人正在里邊采證。床鋪一片亂,周邊全是垃圾,幾件衣服亂糟糟地扔在地上。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子發酸的汗味。
許瞳又退了出來。
“頭兒,”從下邊爬上來的劉川臉色很不好,在霍廷琛面前低聲道:“小眼睛說的沒錯,連若清不是第一個死者。”
霍廷琛表情一沉,跟著踏下暗格:“下面還有?”
“恩。”
劉川工作了快20年,什么惡性的事件都見過,但剛才那一幕確實讓人心肝發顫。
他看向許瞳,面露同情:“嚇壞了吧?”
許瞳頓了頓,點頭:“差點碰上。”
在男人拋下她的那間屋里,還有一名死者。死亡時間……許瞳估摸至少以半年為單位。
有人進去,很快又有人出來。年輕的小伙子們臉色發菜,有部分甚至不客氣地吐了。
“這人是變態吧?!”
“心里得扭曲成什么樣?”
最后出來的是霍廷琛,他面色也不怎么好,帶著手套的手里拎著一個包。他把包翻出來,里邊竟然有一個錢夾。再打開,錢已經沒了,但卡還在,其中一張就是身份證。
男人將證件攤開,許瞳看了眼:“……羅伊。”
程野指了指隔壁:“他室友?”
多半是。
“我怎么覺得有點奇怪……”許瞳皺眉:“羅伊的房間近期都有居住的痕跡。”
“難不成那個男人殺了她之后,一直住在她的臥室?”
霍廷琛沉默片刻:“查下羅伊的身份。”
江源直接盤腿坐在地上,手指在筆記本上噼里啪啦。
“羅伊啊,找到了!”
羅伊,女,1992年出生,25歲。
2014年大學畢業后并沒有直接去找工作,而是在一家名為“晉江文學城”的小說網站上做簽約作者,用稿費維持每個月的生計。
看記錄,她從2011年就開始在這個網上發表連載小說,2014年后算是小有基礎。
江源打開晉江文學,搜索“羅伊”,然而作者里邊并沒有這個名字,說明她沒有用本名。
程野:“和晉江聯系一下。”
沒過多久,那邊就發來回復。羅伊的筆名,叫“夏時”。
再翻看夏時的寫作記錄,從2011年開始的《嫁給喬醫生》、《最佳拍檔[古穿今]》都還算正常,但查看最近一本,發表時間在2016年7月14日的懸疑推理《暗探謎城》,一切就開始變化了。
《暗探謎城》以單元故事為載體,在第一個故事“邊緣者的悲歌”正常收尾后,第二章“顫栗的詭笑舞者”除了標題正常,里邊所有的文字都是亂碼。
許瞳發現這本書已經被管理員發了黃牌,惡意發無所謂的文字涉嫌刷分,而下邊的評論從9月底開始全部罵聲一片,一直罵到了11月份,陸陸續續再沒有人問津。
然而就在2017年2月開始,一個id為“舞”的號陸續打賞了足足17個深海魚雷。
所謂的深海魚雷,是晉江讀者對作者的紅包獎勵,屬于最大的那種。
17個,1700元人民幣。
江源再點開這個讀者id為“舞”的號時,發現對方同時還是一個作者。
再點開作者號進去……
“竟然是羅伊的作者號。”
什么情況?
江源有些不明白了:“劉叔剛才說羅伊至少在2016年底就死了。”
那2017年所有的文字和魚雷……
“那個男人想要偽裝羅伊在世的假象,發亂碼已經足夠,怎么還要花錢打賞?”
一般而言,讀者對于很喜歡的文才會給予打賞。
“或許……這個男人是羅伊的粉絲?”
許瞳的一句話讓江源恍然:“有可能,但粉絲會殺了自己喜歡的愛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