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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到底只是理論依據(jù),封苒在凡人界呆了這么多年,就沒真的見到龍魂出現(xiàn)在皇宮。
她一瞬間想了很多,問:“小師弟,小統(tǒng)領(lǐng)未歸,和謝高旻有關(guān)?”
謝高旻躲在凡人界的皇宮,說他只是躲避追殺無所圖,是不可能的。
靳燎搖搖頭:“不是,是小統(tǒng)領(lǐng)離開的第二天,宅邸出了點情況。”
兩人說著,已經(jīng)到荒涼的宅邸。
這不對比還好,一對比,封苒才覺得她自己的宅邸外面算干凈了,這座宅邸就連走廊都長出雜草,什么鳥獸蟲蛾都棲息在這。
那小統(tǒng)領(lǐng)本不住在這,是當(dāng)天練完兵很疲憊,懶得回在南邊的宅邸,在這處宅邸暫且過一夜。
結(jié)果他人失蹤了。
妻兒到處查探,找到這,看到小統(tǒng)領(lǐng)去皇宮前留下的信,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而這座宅邸后院地上,卻開了一個大洞。
這個大洞特別奇怪,妻子疑心與怪力亂神有關(guān),只能讓兒子去請修士。
先找的“天山派”明煦一行人,但明煦心里只記掛皇宮,根本不見除了皇宮外的人。
正好靳燎近幾日在京城小有名氣,人雖然冷了點,但架不住樣貌好啊,傳播度一下子就上去了,小統(tǒng)領(lǐng)的兒子找到靳燎,希望能看看情況。
大洞整體是圓形,洞口大約有四五尺寬,在它破開的地方,周圍青草稀疏,沒有掩蓋及它。
這個洞不是垂直的,舉著燭火往里面看,只能看到順著這個洞下去,還有一道弧形,拐了個彎,其他都看不清。
是古墓?
但封苒摸了摸周圍的土地,又直覺不太像,而且好好的捉妖捉鬼,突然探起古墓來,確實有點偏題。
不過想想有點刺激。
封苒問:“那我能干什么呢?”
靳燎回:“你在洞口守著,以防萬一”
封苒:“……”
她奇怪道:“小師弟不放心的話,放個紙儡在這就好了。”
靳燎專注地看著洞里:“紙儡沒有攻擊力?!?
封苒又說:“可以再加個術(shù)法?!?
靳燎回:“術(shù)法不可控?!?
封苒還說:“可以再放個障眼符,遮住大洞。”
靳燎聲音一冷:“你到底下不下來?”
封苒瞇著眼睛笑,紙儡忙說:“下下下?!?
封苒拿出幾個術(shù)法貼在洞口,又貼好幾張障眼符,最后加個一來人就通知他們的紙儡。
靳燎看在眼里,嘴角向下輕輕凹陷。
他剛剛不小心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問出來了,他以為她會自己弄好這些小措施,和他一起下去。
之前那段話后,靳燎本以為師姐會繼續(xù)賴在他身邊。
她給人的感覺始終如此,帶著一副矯揉造作的、略微有點戲腔的聲音,又婆婆媽媽的,什么都愛問,什么都愛管。
但是她真的不管了時,靳燎卻發(fā)現(xiàn)自己沒法睡得安穩(wěn)了。
就像剛下山的時候,他總沒睡個好覺,后來是她一曲笛聲伴隨水聲嘩嘩,他才開始習(xí)慣離開九天山的日子。
靳燎越想越睡不著,直叫眼底出現(xiàn)兩道烏青。
他隱隱約約找到一個理由,或許一切都是誤會,他會對她放下心防,也只是他知道,她是師姐,而已。
師父不是總說讓他要學(xué)會接納師兄弟么?
他想著,師姐大抵也是如此,只想好好相處。
靳燎想通了后,就等師姐自己找上來,等她找他,他就繼續(xù)帶她捉妖,畢竟師姐太弱了,他會護她周全的。
等啊等,又過了幾天,靳燎沒等到她找他,而是看到她曬太陽,逗貓逗狗逗阿曜,明明每天戴著冪籬,無所事事地混日子,但靳燎就是感覺出她過得十分滋潤。
滋潤。
又看了看自己眼下烏青,靳燎頭一次陷入了懷疑。
仔細想想,一定是她也不知道怎么與他搭話,是的,一定,所以靳燎開口了。
但臨到洞口,靳燎又皺起眉頭,他得讓她知道,這件事確實是缺她不可,隨后嘴巴就不聽使喚了,說出讓她看洞口。
說完靳燎就后悔了。
可是礙于不可明說的別扭,封苒問什么,他就反駁什么,好像真的只是帶她來看洞口的。
直到最后忍不住。
封苒卻樂得慌,她家小徒弟居然真的口是心非,阿曜看人居然莫名很準(zhǔn)。
現(xiàn)在兩人冰釋前嫌(雖然封苒還是搞不懂為何突然鬧別扭),她恢復(fù)一開始那樣,操縱紙儡問嗲嗲地問:“小師弟,接下來怎么下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