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彥行瞬間感覺到痛意,男人鋒利的眉頭蹙了起來,捏著她的下巴就卸掉了她嘴巴上的力氣。他的虎口緊緊貼著她脖子上的血管,垂眸之間就對上了陳靜尋猩紅的眼睛。
陸彥行咬了咬后槽牙,松開她的脖子,低頭把袖口挽起來。大概是因為隔了層布料,她鋒利的牙齒沒有直接觸碰到他的肌膚,但還是留下了明顯的一圈牙印。
男人看著那道痕跡,無聲地笑了出來,用手指點了點她的腦門兒,“小東西,屬狗的?”
陳靜尋的后背繃得緊緊的,可下巴還是高傲地揚了起來,“誰讓你侮辱我、欺負我的?”
她親媽都沒舍得下手打過她屁股。
陸彥行輕哂一聲,鉗著她的腰帶向自己,想告訴她這是情調。可看到她那雙倔強的眸子,他不免嘆了口氣,心想她終究是個小姑娘,他不能太勉強她適應他的節奏。
最后妥協一般,攥住她的手,“我先送你回學校。”
從會所頂層到地下停車場,整個過程,陳靜尋腦子都渾渾噩噩的。
她一來沒想到自己這么牛逼,對著陸彥行也能下嘴就是咬,差點兒咬出血。雖然她上次也咬過他的肩膀,只不過是在床上。
二來,她沒想到陸彥行居然對她這么包容,又對她管的這么嚴格。他的那兩巴掌,是在宣誓他的主權,讓她乖乖地聽從他的話。可他最后選擇不追究她,又是為什么呢?總不能真是被她給咬傻了吧。
陳靜尋思索之間,就被男人塞進了副駕駛。他為人一向比較比較低調,今天過來,開了輛黑色的奧迪,就連車牌都不是她以前見過的京a連號。
車子緩緩行駛在京城的寬闊的道路上,路邊的霓虹燈飛速略過,外面天還陰著,淅淅瀝瀝的飄著小雨,將整座城市都籠罩在一片陰郁之中。
陳靜尋抬手攥住安全帶,突然想到些什么,有些懊惱地開口說:“都怪你,我還沒告訴杳杳我要提前走了。”
陸斯杳是個大小姐脾氣,她要是這么一句話都不說,就從大小姐的生日趴上跑了,估計陸斯杳能跟她生幾天的氣。
“別怕,她不敢怪你。”
陳靜尋別過頭撇了撇嘴巴,心想他說的倒是輕巧,還有他那個對一切都信手拈來的語氣,弄得他就像個土皇帝似的。
狗東西。
陳靜尋又在心底罵了他兩句,覺得自己打死都不會嫁給他這種人,給自己找個活爹的,她又不是好日子沒過夠,自由慣了,難不成真找個老公成天高高在上的管教著自己。
而且,她覺得,陸彥行就是那種“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人。平時兩人關系忽遠忽近的,她看到的都是他的閃光點,欣賞他,仰慕他,叫他一聲陸先生。結果一睡過之后,男人身上那點兒缺點幾乎是悉數暴露了出來,讓她明戳戳地看透了老男人身上的劣根性。
兩人一路上沒再說話,途中,陳靜尋還記著那兩巴掌抽在她屁股上的仇,一直側著頭看著窗外的街景。
而陸彥行也不喜言辭,單手握著方向盤,安安穩穩地開車。
奧迪車駛入西三環北路,順著學校西門進入,停在了二號宿舍樓樓下。
車子一停穩當,陳靜尋立刻把安全帶解開,她笑嘻嘻地推開車門,扭過頭對陸彥行說:“陸先…陸叔叔,我先走了,你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哦。”
結果她人右腳剛粘到地上,就被男人攥住小臂拉了回來。
陸彥行附身看著這個臉變得比什么都快的小東西,在她的唇畔上親了一下,又驟然抽身,命令她說:“把我的聯系方式從黑名單里拉出來,如果下次我聯系不上你,靜尋,你后果自負。”
“還有,好好考慮一下我今天說的話。”
話音落下,他就松開了她的手。
陳靜尋逃也似的,跌跌撞撞地從他的車上下來,用力一甩,就把門給關上了,然后手一邊伸到包里摸學生卡,一邊飛速跑進宿舍樓。
陸彥行看著她窈窕的背影扎進了雨霧中,無聲勾唇笑了笑,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胳膊上那道牙印,昏暗的燈光下,已經幾乎看不出還有什么痕跡。
他不動聲色地把袖口撂下,心想她這個野性子就是欠管教,欠教育,一言不合就咬人的毛病真得改,等結婚之后,他得好好教育教育她、給她講講道理,如果改不了的話,只能往屁股上抽巴掌教訓了。
他就不信,他還管不了她了?
-
陳靜尋可不知道陸彥行心里這些彎彎繞繞,自然也沒去深究,因為她真沒嫁給他的想法,尤其是今天被他欺負了之后。
陳靜尋氣喘吁吁地爬到四樓,推開宿舍的門,順手打開燈,拉開椅子人直接堆到了椅子上。
舍友兼好友余佳邈聽見動靜,從床上拉開窗簾,把自己的頭探了出來,“回來啦。”
陳靜尋見宿舍還有人,直接嚇了一跳,“你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其實她們現在距離正式開學還有一個多星期的時間,陳靜尋這個暑假在北京找了個實習,于是就跟學校申請了留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