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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陳宏柏和陸家的交集就比較頻繁。
早些年,陸慶國也沒少提拔他,時至今日,將近四十年的歲月已過,陳宏柏也會逢年過節上門看看陸慶國。
所以,光是看到陳宏柏的車牌號,陸彥行就知道他是誰。
他把車停在樹下,手搭在方向盤上,幽幽地點燃一支煙,擰著眉頭看著陳宏柏把陳靜尋帶走,然后開車跟上他們。
車里具體發生了什么事,父女倆說過什么話,因為什么起了爭執,陸彥行能猜測出個大概。
他知道,依照他現在的身份,他不應該去摻和陳家和周家的家事,這太不符合規矩了,也會讓人覺得他這個當小輩的目中無人。
可是涉及到了陳靜尋,看到她茫然無措的在雨中徘徊,那些條條框框的不成文的規矩早就被他拋在了腦后。
她是他的女人,是他未來的小妻子,他要是不護著她,就真的沒人護著她了。
突然,電梯“叮”的響了一聲,將男人的思緒拉了回來。
電梯上紅色數字顯示停在了二十五層。
陳靜尋沒得到想要的答案,便忍不住又問了一句,“陸叔叔,你還沒說,你怎么會突然出現?”
陸彥行沒立即回答她的問題,反而是帶著她進了家里,待到房門關上的那一刻,陳靜尋甚至還沒來得及看一眼家里的布局和風格,人就被陸彥行帶到了腿上。
他坐在玄關處深棕色的換鞋凳上,俯身將她圈在懷里,一邊
抬手將她的濕漉漉的褲腿挽起來,一邊問她:“你父親來找你了?”
她輕“嗯”一聲,喉嚨發脹,眼眶發熱,也不知道到底是憤怒多一些,還是失落多一些。
“他找你做什么?”他追問。
陳靜尋手指蜷了蜷,“我不想說。”
陸彥行頓了一下,索性放棄和她交流陳宏柏這個人的想法。
這么多年,她耿耿于懷,在對待陳宏柏的問題上就像是一頭小獸,永遠保持著防御的姿態,鋒利又充滿敵意。
“那我再問你,我去紐約之前怎么和你說的?”
陳靜尋想到了他微信的內容,乖乖地重復說:“讓我有事聯系你。”
“所以出事了怎么不聯系我?”
他開車跟在她身后跟了好久,就等著她能給他打一通電話,或者發一條微信。
結果她倒是厲害,自己消化完情緒,選擇了掏出手機打車。
陳靜尋被他堵的啞口無言,她壓根就不知道怎么回答這個問題,因為在她的認知里他永遠并不是她的第一選擇。
如果不是因為半年前她迷了心竅,趁著他喝得酩酊大醉,騎上了他的大腿,吻上了他的唇畔,和他滾到了床上,那他們現在都不會有這么深刻的交集。
陸彥行見她不說話,周遭籠蓋著低氣壓,他抬手把眼鏡摘掉放在一旁,露出那雙冷冽的眸子,緊緊盯著她。
可他手上的動作還沒停,他飛速地解開了她的白鞋帶,將那雙潮濕的鞋扒掉,接著是她那雙印著粉色蝴蝶花紋的襪子,也瞬間就被他褪下。
他低頭,看到她的腳趾甲修剪得一絲不茍,指甲上均勻地涂抹著紅色貓眼指甲油。她的腳趾頭可能是因為鞋子濕了,被冰得有些泛紅。
陸彥行喉頭滾動,忍不住用自己的手指去丈量她腳的尺寸,他猜測著她的鞋碼大概有三十六碼到三十七碼。
陳靜尋被他盯得心里發毛,她覺得自己好像是失去了最后一層遮羞布,只能局促地蜷起腳趾,避開他過于灼燒的視線。
“陸叔叔……”
陸彥行用溫熱的手幫她捂了捂凍得冰涼的腳丫,他輕輕摩擦著,她很快就染上了他的體溫,可又被他弄得發癢,總想弓著背躲開他的束縛。
“陸叔叔……”她掙扎著想從他的懷里離開。
她想說他不用做到這份上,她愿意嫁給他,愿意和他結婚,其實目的不單純,圖的也是他的庇護。
她沒有拿出作為妻子的誠意,他自然不用向她表達他作為丈夫對小妻子無微不至的關懷。
“出事了為什么不聯系我?”他重新問。
陳靜尋嘀咕著說:“事發突然,我沒想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