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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彥行心滿意足地看著她的小表情,他用大掌捏住她的下頜,居高臨下地和她對視,看著她澄澈的眸子中倒映著自己的影子。
陸彥行有時候真覺得自己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大了她將近十五歲,不是不知道她算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可他還是在她犯了一次錯誤之后,就貪婪地把她捏在了自己的掌心中,迫不及待地再度擁有她,甚至在褪掉她的浴袍之前,他都沒有主動詢問過她的意見,就強勢地吻上了她的唇。
不過,他倒是也從不自詡是個正人君子。
人活到了而立之年,早就不在意那些虛頭巴腦的好名聲,也不在乎所謂的世俗的約束,反而能自由自在地順從自己的內心。
陸彥行思即此,忍不住潛得更深了一些,陳靜尋發出一聲驚呼,新做的粉嫩嫩的貓眼漸變色法式美甲嵌進了他的皮肉。
陸彥行絲毫不覺得疼,在他眼中,她就是個小孩子,抓人這樣的招式只能算作調情的手段,于他而言就是撓癢癢一般。
男人掰著她的下巴,順著她的期望吻上了她的唇畔,他的吻也是溫熱的,一點一點向上,吻上她小巧的鼻尖,她的眼睛,她的眉心,最后落在了她潮濕的額頭上。
整個過程,陳靜尋的靈魂被硬生生地撕扯成了兩半。
一半愉悅地享受,告訴她這不過是她在提前享受自己未來老公的服務。
可另一半又夾雜著無窮無盡的痛苦、煩惱和彷徨,因為她壓根不知道跟陸彥行結婚,自己會不會重蹈母親的覆轍……
結束的時候,她軟趴趴地窩在陸彥行的胸膛上,攥著他的大掌去摸自己的肚子。
“怎么了,不舒服?”男人又恢復了一貫的冷清克制,揉了揉她的小肚子。
陳靜尋癟了癟嘴,特別不好意思地小聲說:“餓了。”
她接著問他:“剛剛的那個蛋糕還能吃嗎?”
陸彥行幾乎快要被她氣笑了,她不想吃的時候,絲毫不在意他的心意,吹個蠟燭就把蛋糕扔在一旁。她餓的時候,立刻又想起了這塊蛋糕。
陸彥行手繞到她的腋下,直接把她抱了起來,陳靜尋還有些不好意思,穿著她的白襯衫,把頭貼在了他的胸膛上。
客廳的那盞壁燈還亮著,男人把她放在沙發上,陳靜尋往前挪了挪,直接取出透明的叉子,率先把蛋糕上面的草莓挖了下來,塞進了嘴里。
其實剛剛許愿的時候,她都沒仔細觀察過這個蛋糕,現在仔細一看,發現陸彥行的秘書或者是助理的審美還不錯,這小蛋糕的樣式選的不賴,白色地奶油為基底,最上層是一圈奶油玫瑰,花瓣邊緣泛著淡金,禱告上面墜著草莓和銀色糖珠做裝飾,簡單又有格調。
陳靜尋抬眸,陸彥行正站在一旁看著她吃,她莫名有些尷尬,抻著襯衫的衣擺又往下扯了扯,找話題問他:“這蛋糕是誰挑的?是你的女秘書嗎?”
陳靜尋隱約記得,她以前在給陸斯杳補課的時候,親眼見過身穿白襯衫、包臀裙和黑色側空細高跟的女人拿著合同上門找過他簽字。
當時陳靜尋一個大學生都被女人的穿搭和氣質給折服了,心想這就是她從小到大在電視上看到的都市白領的形象,可太有魅力了。
陸彥行極其無語地看了她一眼,語氣沒什么情緒地說:“我挑的。”
“喜歡嗎?”他追問。
陳靜尋心臟漏跳了一拍,想調侃著說沒想到你這個老東西居然這么有眼光,還挺懂年輕小姑娘的審美。
可話到嘴邊,她又有些犯怵,有些怕他,怕他一言不合就要操她,于是直接選擇做一個鴕鳥,弓著后背小口小口地挖奶油。
陸彥行見她沒有回答,還以為自己挑的樣式她不喜歡,便也緘默不言,慵懶地倚靠在一旁的博古架上,欣賞她吃東西的模樣。
也不知道這能不能算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他自己的小妻子,怎么看怎么都覺得可愛,吃個東西像小河豚似的,嘴巴一鼓一鼓的。
她人比較瘦,平時胃口也不大,那個蛋糕沒挖多少,人就打了個飽嗝,把叉子插在蛋糕上面,然后舔了舔嘴唇上的奶油。
她抬眸,局促地問他:“陸叔叔,有沒有紙?”
到底不是住在自己家,什么東西都找不到。
陸彥行把博古架旁邊的紙巾遞給她,陳靜尋抽出一張,想要擦擦嘴巴,結果手還沒碰到紙巾,就被他握住了手腕。
他用力往前一拉,她就栽進了他的懷里,“我幫你擦。”
話音剛落下,男人帶有薄繭的指腹輕輕地抹了抹她嘴角沾染的奶油,他的力氣有些大,弄得陳靜尋的嘴巴疼,她擰著眉頭正要脾氣發作的時候,他突然又用手指摳了一塊奶油,重新抹在了她的嘴巴上。
“你有病……”
陳靜尋忍無可忍,直接罵了出來。
話音還沒落下,男人就吻上了她的唇,連帶著她嘴邊的奶油一起吞進了口腔中,綿密清甜的味道在兩人的熱吻之中蔓延。
這個吻沒持續太長的時間,好像就是等口腔中那點兒奶油化開,吻就結束了。
陸彥行又抹了抹她的嘴邊,調侃著說:“怎么這么小氣,生日蛋糕也不讓我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