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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嘯行點點頭護著沈凝初朝著岸邊游,然后手里還拽著鐵鏈,不得不說這箱子?xùn)|西有點沉。
兩人水性好,很快就到了岸邊,顧嘯行提醒了一句:“小初,上去什么都不要說,就說是撿野鴨蛋不小心掉進了水里。”
要真是黃金,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都不宜鬧得人盡皆知。
沈凝初本來也沒打算說,先不說這一箱金條到底從何而來,岸邊都是人,萬一傳開了,大家爭先恐后的來找,這可是江耶,很危險的。
當(dāng)然還得查清楚黃金的來歷,這個時候在江里能看到裝金條的箱子也很可疑的。
回到岸邊,顧嘯行把鐵鏈固定在了一從蘆葦根下,保證不會被水沖走之后才拉著沈凝初上岸。
上岸之后把自己落在岸上的外套直接套在了沈凝初身上。
剛套好衣服童佳云就帶著自己兩個同事過來了,“小初,你沒事吧?”
沈凝初擺擺手:“沒事沒事!”
“顧同志你也沒事兒吧?”旁邊的男同志走上來問顧嘯行。
顧嘯行頷首道:“沒事兒,不好意思讓你們擔(dān)心了。”
另外兩人畢竟同她們不熟悉只要得知沒事兒就好了。
倒是童佳云抓著沈凝初問:“小初,你怎么就落江里了?”
沈凝初打著哈哈道:“只顧著找野鴨蛋沒注意腳下,一下就掉下去了,不過我水性好,不用擔(dān)心。”
童佳云看著還能笑出聲的沈凝初也松口氣,“哎呀,都怪我,就不該提議找什么野鴨蛋。”她說著趕緊把人往太陽下推:“趕緊曬曬,這江邊涼,別受涼了。”
因為落水的事情,沈凝初和顧嘯行得先回家一趟。
兩人倒也不用擔(dān)心,那個箱子暴露,兩人落水的位置是常年都不會有人去的,童佳云她們還要在下面位置采樣,所以就打算先回家換一身衣服。
當(dāng)然顧嘯行還得帶人過來,那箱子得找個最合適的時間弄起來。
回去的路上還不等顧嘯行問,沈凝初就先說了自己剛才發(fā)現(xiàn)那箱子是黃金。
原本她是在找野鴨蛋,結(jié)果水里忽然涌出一個箱子,江里有點東西也不稀罕,一般在攔截網(wǎng)每天都要撈好多的垃圾。
她也沒在意,結(jié)果一個浪涌來的時候,那個箱子角碎了一個小裂口,因為撞在蘆葦桿上竟然掉出一塊金條。
那種感覺怎么說呢,就像是突然天降五百萬在自己跟前,所以她才激動的叫顧嘯行,不過看著箱子又要隨著水流往下,害怕等會兒就把箱子給沖走了她也顧不得那么多直接跳下了水。
沈凝初說起這事兒的時候整個人眉飛色舞的看得也仿佛都能體會到她那一瞬間的激動,顧嘯行想難怪一下就跳下去了,這要自己,他估計也直接跳下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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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要運走箱子的事情,顧嘯行和沈凝初再過來的時候陳季淵的警衛(wèi)員周敬開著車一塊兒來的。
童佳云和她橋梁廠的同事以為是顧嘯行專門考慮到他們多一個人,所以又安排了一輛車送她們回去,頓時感動得不得了。
回去途中嘴上感謝地話就沒停過,聽得周敬都不好意思了,只說:“這都是為人民服務(wù)。”
終于周敬把幾人送回了橋梁廠,又單獨把童佳云送回了學(xué)校,周敬才開著車回到通江岸邊。
顧嘯行和沈凝初則是等在江邊,這時候是收工的時候,原本在天地立忙碌的社員也都紛紛拿著農(nóng)具回家,守在江邊的孩子們也被家長叫回家了。
因為要修通江橋,村民也沒懷疑顧嘯行等人來這邊到底是做什么,所以等天擦黑,大家都在家的時候他和周敬才走到蘆葦從邊上打算把箱子拉上來。
因為有兩人在沈凝初倒是不用出苦力,不過她還是不放心站在旁邊放風(fēng),等顧嘯行和周敬把箱子抬上車之后,她才倒退著左右掃視著退回車上,才剛一上車就迎上周敬似笑非笑的目光。
“阿行,你還別說小初挺適合放風(fēng)啊。”
顧嘯行雖然笑的不明顯,但沈凝初知道他在笑自己,結(jié)合周敬的話,她立刻瞪上顧嘯行:“你笑話我?”
顧嘯行覺得冤枉,“小初,你這是欺熟啊,笑你的可是小周哥。”
沈凝初撇了一下嘴,其實她和周敬也很熟,不過熟悉跟顧嘯行那種感覺不一樣,所以只哼了一句,她不管別人,只兇顧嘯行。
這時候外頭天已經(jīng)黑透了,檢查了一下箱子就先行離開了。
離開通江到了省城,三人沒直接回家,而是拉著東西直接到了周敬另一處房子就在家屬院旁邊巷子里,以前他住這里,后來妻子生了孩子家里太小了就申請了家屬院那邊更大的房子,這個小房子倒是暫時空下來了。
回到家里兩人把箱子抬到桌子上,三人圍在一起,看著還在滴水的木箱子,破碎的箱子角空了一塊,應(yīng)該掉了好幾塊金條,剩下正好有一塊卡住洞口,剩下的也沒再往外掉了。
木箱子表面是用一塊塊鐵皮打了表層,然后套了鎖,鎖孔套了一條鐵鏈。
從箱子泡水程度和鐵鏈上的生銹程度看這個箱子入水的時間不會太長,估計不會超過一個月。
周敬檢查了一遍朝顧嘯行點頭,顧嘯行拿了一把錘子揮手直接破壞了掛鎖,隨著“咚”一聲,掛鎖掉落箱子木蓋子彈了一下。
顧嘯行抬手掀開一點木箱子的蓋子,感覺沒異樣才直接把箱子打開。
一瞬間三人都被箱子里金燦燦的東西吸引,果然是滿滿一箱金條,一條一條的碼在一起,這一箱子估計有上百斤了。
屋里燈光昏黃,但也照亮了屋里各個角落,更別提置于燈光下的黃金。
不同于沈凝初的興奮,顧嘯行和周敬臉上都交織著復(fù)雜的情緒,這數(shù)量的黃金出現(xiàn)在江里并不是什么好預(yù)兆。
“阿行看得出箱子是多久落水的嗎?”周敬檢查了一遍,看樣子應(yīng)該不久,但又不敢確定,所以想聽聽顧嘯行的猜測。
顧嘯行搖頭,“不過看樣子落水時間并不算長,近一個月。”
周敬聽到這話眉頭微皺,“不到一個月,這么大一箱金子,那有必要好好查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