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到的何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些話都是故意說的,就是在激進化者,你們千萬別往心里去。”
“瑤池現(xiàn)在怎么樣了,還在經(jīng)營嗎?回頭找地方請大家吃飯。”
職級比她低的人們受寵若驚。
“您太客氣了。”
“都是工作,我們明白。”
“您為了大局犧牲太大了,下午一定要小心。”
……
防彈衣、防彈車、加強版csd全安排上了,不過為了有效當一個活靶子,她還是得露臉。
前往一個據(jù)說藏了不少非編進化者的住宅區(qū)時,葉輕舟突然想到一個冷笑話,有生之年也算當了一回釣系了。
釣人命怎么不算釣呢。
走下低空車時,她稍微在原地停了一下,隨后相當有風度地在一群人的簇擁下,昂首挺胸闊步向前走。一月的寒風吹在她的制服大衣上,衣角獵獵作響。
前方不遠處的高樓上,似乎有什么反了一下光。她沒有急著閃躲,而是定睛看向光源所在的方向。
“嘭!”地一聲,csd射出的子彈與另一枚子彈相撞,在她前方不遠處炸開了一朵火花。
“突突突突噠噠噠噠噠……”交火聲此起彼伏地響了起來。
葉輕舟從腿側(cè)抽出兩把長匕首,在csd的掩護下輕巧而迅捷地穿過火力最密集的地帶,繞到敵人后方開始了她的……
戰(zhàn)斗,或者說,殺戮。
匕首揚起又落下,帶來一道道血花。身上的制服并不是特別適合戰(zhàn)斗,她的動作沒有大開大合,而是精準而優(yōu)雅,帶著專注又冷酷的表情,遠遠看上去幾乎像個殺手。
原來人性的墜落、權(quán)力的攀升和心境的改變,都能有如此大的余地,在一次次刀光閃過的間隙,她有些冷漠地想著。
天空漸漸下起了雪,裹在帶著硝煙味的冷風里,落在她的身上,也落在每一個被她刺中倒下的人身上,落進地下的血泊之中。
戰(zhàn)斗最終結(jié)束后,她的身上只有一些雪花,沒有血跡,也沒有臟污。
csd調(diào)整方向,將高清攝像頭對準她的臉,葉輕舟垂眸從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仔細擦起了匕首。
“局長,外部已經(jīng)清理干凈,是否進入住宅樓內(nèi)部,逐門逐戶排查。”有人來向她請示道。
ces明明都能安排的,這個請示恐怕只是在作秀,就像給她安排的戰(zhàn)斗流程一樣。葉輕舟輕輕頷首,“可以。”
當天晚上,這場搜捕行動就掛上了新聞頭條,連同她凝視著那朵火花的大幅照片,和她極有鏡頭感的戰(zhàn)斗視頻。
功勛累累的優(yōu)秀戰(zhàn)士、不懼危險親自上陣的局長、非編進化者的克星……
一項項榮譽加在她的頭上,在給她帶來贊譽的同時,也在繼續(xù)挑釁著那些已經(jīng)被她激起來的怒火。
接下來的一個月里,葉輕舟過的都是差不多的日子,甚至在城內(nèi)非編進化者基本“處理”完畢后,還去巡視了一圈地面農(nóng)場、屏蔽帶執(zhí)勤站。
當然,除了第一天的戰(zhàn)斗,后面的處理方式大多是讓對方失去行動力然后抓回去裝上二代芯片。這讓她理論上的下屬越來越多——如果她的“代”字能夠去掉的話。
第64章 名字
在這一個月里,聯(lián)合政府雷霆般的態(tài)度讓所有人明白了一件事:天永遠是天。
盡管它災后就像真正的天空一樣總是灰突突的,盡管它曾經(jīng)留了一線給非編居民與非編進化者們,但只要它想,隨時都可以壓死任何一群螻蟻。
網(wǎng)上的輿論漸漸平息,曾被挑逗起情緒的人們又過起了從前的日子。賞金獵人沉寂一陣又重新開始活躍,從還算合規(guī)的任務開始,尺度一點點攀升。
這場看似聲勢浩大的動亂除了死人和消耗子彈,最終沒能帶來任何真正的變化。人們很快接受了真正的昆侖,就像對待核污染或病毒一樣,小心翼翼地跟它共處。
就在一切逐漸恢復了“正常”之后,一個結(jié)束了巡視工作的下午,葉輕舟突然被告知,明天沒有安排,可以休息一天。
她知道或許在休息過后,她才會迎來自己真正的戰(zhàn)場,但她面上絲毫不顯,一如往常地回了住宿區(qū),吃飯洗澡睡覺。
第二天一早,她照常起床洗漱,去食堂吃過早飯,打開方舟通約了三位病患的探望申請。
申請很快通過了。葉輕舟端起干干凈凈的餐盤,微笑著穿過和她打招呼的同事們,將餐盤放進回收處,離開了食堂。
走進母親的病房里,她先是簡單解釋了這一個月都在忙什么,還大致交代了外面的變化,但沒有說這些都是徐暖陽造成的,更沒有提兩個人默契的共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