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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經(jīng)過回廊時,拐角卻閃出一個玄色身影來。
“崔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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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表哥明天又要發(fā)瘋了[狗頭]
感謝寶子們的營養(yǎng)液[紅心]
第77章 飲花露
“元大人。”
崔宜蘿看清是元凌后,微微蹙眉。
元凌半倚在廊柱上,經(jīng)歷一場激烈的比劍,他面容不顯一絲疲憊:“崔姑娘這是急著去尋江大人?”
不等崔宜蘿回答,元凌又道:“不知崔姑娘還記得我們的交易么?當(dāng)日
為何未去望龍崗?”
元凌一向顧及利益,交易一事也需要了結(jié)。崔宜蘿道:“元大人,當(dāng)年之事我不欲再往下查了。”
更何況,昨日她已和瓊貴妃說清,崔齊已失了神智,一個瘋子的話有誰能信?而唯一知曉當(dāng)年之事的姨父姨母是助瓊貴妃攀上皇帝的人,更不會出來揭穿。
而她的母親蘭薏,早已死在了十八年前的寧州江中。她用不會認(rèn)她,換取她性命得以保全。
或許她查當(dāng)年之事,只是想弄明白當(dāng)年瓊貴妃是如何遇上皇帝,又如何換了身份進宮。
話音落下,元凌蹙緊了眉,隨后唇角微勾揚起一絲輕嘲:“看來崔姑娘已經(jīng)知道了當(dāng)年之事,崔姑娘與江大人如今當(dāng)真是感情甚篤啊。”
崔宜蘿并不理會元凌的陰陽怪氣,“此前元大人畢竟幫了我。不妨直說吧,你要什么?”
元凌沉默地看著她一陣,似是在沉思該如何從她身上索取利益,片刻后才似笑非笑地開口:“崔姑娘還有旁的藥么?云翊衛(wèi)近些時日來了幾個硬骨頭,不用些手段,想必是不能從他們嘴中套出話來。”
隋叔喜歡鉆研那些偏門,可用于刑訊的藥自然是有的,不過……
崔宜蘿聲音冷了下來:“元大人今日為何要故意傷我夫君?”
她在底下看得分明,元凌出手狠辣,早就超出了尋常比武的范疇,兩人與當(dāng)真在打架無甚分別。江昀謹(jǐn)雖獲勝,但手臂顯然被元凌那一劍傷得不輕。而這場比武,還是元凌指名要和江昀謹(jǐn)比的。
元凌顯而易見地愣了一瞬,嗤笑出聲:“我故意傷他?”
他們打了那么久,他對江昀謹(jǐn)?shù)膭πg(shù)亦心知肚明,他分明可以避開他那一劍,卻硬是接了下來,還接得不顯刻意,毫無破綻。
心機頗深。
崔宜蘿點點頭,“因而,不是應(yīng)該元大人送藥給我?”
元凌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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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宜蘿回到居所時,恰逢楊太醫(yī)令帶著背著醫(yī)箱的侍從從里頭出來,得知江昀謹(jǐn)未傷到骨頭后,崔宜蘿心頭微松。
念及他方才大半個衣袖被鮮血染紅的情形,崔宜蘿腳步快了些。
但甫一進房,她就被壓在了門扇上。
一抬眼,便驟然撞進男人陰沉翻涌著風(fēng)雨的漆黑雙眸。他已包扎過,換上了干凈的衣裳,許是因失血,冷白皮膚變得更蒼白些許,但臉色晦暗得仿佛回到了那幾日的清池巷。
崔宜蘿下意識皺眉:“你……”
他冷冽的聲音令暖融的房內(nèi)頃刻如墜冰窟,“阿蘿方才去哪了?”
崔宜蘿頃刻明白過來,“你派人跟著我?”
“為何要去見他?”
分明他被元凌傷了,鮮血在雪色的騎裝上那樣顯目,她卻連回來看看他都不肯,而是見了元凌,偏偏又是元凌。
修長的手指順著她小巧的下巴往下,劃過鎖骨,最終停在心口,崔宜蘿下意識想躲,卻被他蓄滿力量的身軀緊壓在門扇上,只得承受他按在柔軟心口上的強勢。
他輕嘲了聲:“阿蘿心中當(dāng)真分毫沒有我。”
崔宜蘿深吸一口氣,耐著性子解釋:“我只不過是跟他……”
下頜突然被掐住,強勢洶涌的吻壓了下來,他熟練地撬開她的齒關(guān),勾出躲避的柔軟纏弄,晶瀠益出唇角也不管不顧,不容她拒絕半分,讓她眼中只能看到他一人。
他越是強勢,她就越是抗拒,兩只腕子被他大掌輕而易舉地鎖住,她便踢他反抗,他身軀卻不動如山,死死地將她壓著親她。
膝彎處忽地低進男人勁瘦的退,崔宜蘿還未反應(yīng)過來,雙退便被他握著圈住他的要。事態(tài)愈發(fā)失控。
門扇又震響起來,頻率熟悉,震得崔宜蘿心神搖晃,如處在火爐內(nèi)。
門扇后鋪著織花毯,衣物混亂地堆疊在一處,最上頭的緋色繡盛放牡丹小衣格外刺眼。
男人肌肉繃緊的手臂上纏著厚厚幾圈突兀刺目的雪白繃帶,但他卻如未受傷一般,力道分毫不差。
他咬著她的耳垂,在她耳側(cè)低聲壓迫:“阿蘿不是說不再見他嗎?”
崔宜蘿不知是氣的,還是因旁的原因,渾申值闡,酥酪輕恍得更加尤人倸攜。水潤的雙眸失神,卻非要與他對著干,倔強地別過了眼去不看他。
她快被他氣死了。
但她越是不看他,江昀謹(jǐn)便越要她眼中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