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鉤吻饞肉,聞到肉香之后就拽著滿堂彩她們往食堂那邊去。
她也是最近才知道基地有食堂,就在帳篷的后面,那些不用帶新人的老毒蛇都是在食堂吃飯,伙食很好。
她們這些新人只只能眼巴巴看著,看一眼再嚼一口米飯配青菜豬油渣,這都算是很好的伙食了,要是碰上齊茴這個王八蛋來大姨媽,連豬油渣都不會給她們吃。
每天訓練量這么大,吃的還不好,她們能撐到今天都很不容易。
鉤吻捏捏自己的小胳膊,半個月她就瘦了一圈,人也黑了點兒。
她本來就比其他人瘦小,現在更是站在別人后面就找不著,已經被擋得嚴嚴實實的了。
三人排隊領飯,分飯的炊事兵以為就兩個人,冷不丁鉤吻從后面冒出來,倒嚇了他一跳。
“你這個小個子到底是怎么被選拔上來的啊,站在人后邊兒我都看不見你。”炊事兵調侃完了才給她一大勺肉。
鉤吻撇嘴,不服氣道:“我這個頭兒在我們老家已經算高的了。”
“你老家哪兒的啊?”
“不告訴你。”
她捧著到手的肉一溜煙跑了,只留給炊事兵一個賤嗖嗖的背影。
齊茴也是和其他人過來吃飯的,看見前面蹦蹦噠噠跑過去的小菜鳥,她手又癢了。
瞇起眼哼道:“我怎么就那么想打她呢。”
俞信單搖搖頭,主動離她遠點。
關岍斜她一眼,“你以后少去招惹她。”
“為什么?”齊茴不樂意,皺著眉,“你看上她了?”
關岍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她,冷道:“我給你一拳信不信。”
她會看上那個小菜鳥?齊茴的腦子該不是被剛才的車門給夾了。
“那你干嘛一直護著她。”齊茴還一個勁問。
關岍已經是連話都不想跟她說了,往前走去打飯。
“說啊,到底為什么啊。”齊茴像只煩人的蚊子一直嗡嗡。
俞信單和關岍是一個大院長大的,關岍心里藏著的人他也知道,甚至關岍會參加那年的特種兵選拔也是因為那個人,偏偏那個人是提也不能提的,更不能讓人知道關岍對那人是這種心思,否則會非常麻煩。
他及時將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齊茴拉到一邊,防止齊茴會被血濺當場。
“閉嘴吧你,什么都不知道就亂說。”
齊茴還奇怪他為什么拉自己,“我亂說什么啊,你不覺得她奇怪嗎,對一個新人這么好。”
“你哪只眼睛看見她對新人好了啊,行了你,別瞎猜了,吃飯去。”俞信單拽著她走。
等鉤吻在滿堂彩的示意下朝那邊看的時候就只能看到三人的背影,走在最前面的關岍連后腦勺都透著不近人情的冷漠。
來吃個飯都能碰到這三個王八蛋,鉤吻低頭直道晦氣,瞬間覺得碗里的燉肉都寡淡無味了。
偏偏老天爺還愛跟她開玩笑,那三王八蛋打完飯就沖她們這邊過來,一屁股坐在她們對面的空位。
食堂這么多空位置不坐,非要來這刷存在感,鉤吻真想操起桌上的餐盤把三人的頭拍扁,尤其是關岍和齊茴的,那個俞信單倒是不怎么熟,他主要帶男兵,蔣勝和吳波應該挺想給他套麻袋扔廁所的。
“喂,小菜鳥。”齊茴一天不逗鉤吻,她都難受,這會就似笑非笑的沖鉤吻抬下巴。
鉤吻裝聽不見,又沒指名道姓,誰知道她嘴里的小菜鳥指誰,說不定是在叫基地養的那條大黃狗呢。
說起來這條大黃狗也是跟鉤吻有那么一丟丟仇怨,之前她碗里的肉就是被關岍拿去喂了大黃狗,她就看大黃狗挺不順眼的,不過大黃狗倒是跟她親近,每回看見她都把尾巴搖得像直升機的螺旋槳。
在基地除了訓練就沒別的,娛樂活動幾乎是沒有,在連隊的時候還能偶爾弄個晚會唱唱歌什么的,這里是地獄,只有牛鬼蛇神捉弄她們這些新來的小鬼。
跟大黃狗玩就成了她在這里唯一的樂趣。
聽炊事兵說大黃狗的名字叫狗班長,是流浪狗被撿回來養大的,撿狗班長的人就是竹葉青,狗班長的名字也是竹葉青給起的。
飯碗被對面伸過來的筷子敲了兩下,齊茴那欠抽的聲音就傳來。
“喂,問你話你沒聽見啊,聾了啊。”
鉤吻本來就又餓又累還一肚子氣,好不容易能坐下來吃個飯,被這么一攪和她繃著的那根線也斷了,沒立刻站起來跟齊茴干仗都算她理智尚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