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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別著急,我們已經在想辦法了。”醫生試圖安慰她。
這些話起不到任何安慰作用,只會讓關岍更加暴躁,“人都成這樣了,我怎么能不著急!”
最后是原來首都那邊給鉤吻做手術的專家跟這邊的醫生溝通之后才知道該開什么藥。
以鉤吻現在的身體情況,普通藥物對她已經不管用了,而這邊的醫生又不清楚她之前的情況,有些藥不敢亂用,要是這個人在他們醫院出了事,他們擔不起責任。
折騰了半天鉤吻終于安靜下來,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了,人也沉沉睡去。
跟著擔心的關岍也松了一口氣,虛脫的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她盯著安靜熟睡的鉤吻看了很久,才痛苦的垂下頭,抓住自己的頭發狠狠撕扯。
青姨說她只在乎自己的感受,不知道鉤吻經歷些什么,重逢之后她又急切的想要將十年的空白彌補上,可終究是用錯了方法,再次傷害了鉤吻。
悔恨過后,她又小心翼翼上前,不敢有任何大動作,生怕驚醒好不容易安睡下來的鉤吻。
雙唇溫柔的在鉤吻額頭上落了個親吻,“我不會讓你再受傷害了。”
鉤吻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清醒過來時整個人都是懵的,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入目的潔白和儀器的滴答聲才讓她反應過來自己是在醫院,手背的冰涼令她打了個冷顫。
守在床邊的監視人驚喜道:“您醒了。”
終究是她們保護不力才讓鉤吻進了醫院,對此她們十分愧疚,一直蹲在病房外守著。
鉤吻眨了兩下眼睛,覺得口渴,“水……”
監視人立馬倒水,試了水溫覺得合適了才將床搖起來讓她靠坐著。
真是渴了,鉤吻咕嘟咕嘟喝了大半杯才緩過喉嚨的干澀。
“是你一直在醫院照顧我?”她燒得迷迷糊糊的,但一直感覺身邊有人。
監視人轉過身去放水杯,“我們輪流照顧的,您昏迷了三天。”
那位特意交代過她們不能提起,要是問了就說是她們在照顧。
但其實她們這三天都沒被允許進病房,里頭的所有事都是那位處理的,現在人還在門外,剛剛才出去。
鉤吻也沒有懷疑,只是覺得奇怪,那股熟悉的感覺到底從哪來的。
燒退了她就沒事了,就是虛弱,又在醫院躺了幾天才被允許出院。
連著一個多星期不在家,一回家花皮就撲上來搖尾巴。
她蹲下去抓抓花皮的脖子毛,笑著問:“有沒有想我啊?”
多虧了狗子的機智才救了她,真該好好謝謝花皮的。
她不在的這些天花皮都寄養在寵物店,今天才給接回來,聽寵物店的人說花皮不怎么吃狗糧,還一直試圖扒開狗籠的門,帶它出來遛遛了就會一直想往她小區的方向跑。
“汪汪!”
花皮抬頭沖她叫了兩聲,尾巴搖得像螺旋槳,真是肉眼可見的高興。
她干脆盤腿坐到地上讓花皮跳到懷里來,一人一狗親親熱熱玩了一陣。
之后她給滿堂彩和楊有歡分別回了電話。
鉤吻住院這些天滿堂彩都快急死了,她要隨國家領導人出國訪問,實在回不來,只能在大洋彼岸干著急。
楊有歡在部隊上出入也不自由,兩個人都只能打電話來詢問情況,知道她沒事后才放心。
楊有歡神經粗,比較好騙,幾句話就能安撫住她,滿堂彩就沒那么好糊弄了,而且她很清楚鉤吻之前的身體情況,對鉤吻現在說自己已經沒事了的這種屁話是一個字不信的。
鉤吻在電話里跟她保證了一大堆才得到大局長的允許,能掛電話了。
呼……
一個電話打的鉤吻冷汗都冒出來了。
她電話打太久了,花皮都餓了,跑過來蹭她的小腿,發出嚶嚶的委屈聲。
“餓了啊?”鉤吻后知后覺。
她去開冰箱,好些天不在家,冰箱也是空的,只有冷凍層有一袋速凍水餃。
剛出院,她不想吃水餃,想著下去買點菜給自己和花皮做飯。
她才要換鞋出門,監視人就來敲門,手上還提著兩個袋子。
“這是給您訂的營養餐。”
她狐疑接過,打開看里面是分裝好的菜,還有一大碗雞湯,怎么看都不像是飯店能出來的,這個包裝也未免太好了點,外賣已經精細到這個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