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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淮上下打量她,得出結論:“天天吃飯怎么還瘦得跟猴兒似的。”
鉤吻瞥了她一眼,覺得這個寧大隊長真是愛多管閑事,胖瘦跟她有什么關系啊。
“我天生長不胖,你嫉妒嗎?”她哼了一聲,頗為得意自己的吃不胖體質。
“哈、哈……”寧淮的笑聲中充滿不屑,她真想掀開衣服讓鉤吻看看什么叫馬甲線。
鉤吻撇撇嘴,更不想搭理她了,這人有著跟關岍一樣的特質,都讓人喜歡不起來。
“這段時間你上哪了?家里有事?你領導說你請了長假。”寧淮又問。
鉤吻都快要翻白眼了,說:“寧大隊長,你查人查上癮了吧。”
對面的陸纖纖倒抽一口氣,很想給這個膽敢嗆她老大的小獄警鼓掌。
寧淮倒是沒生氣,聳肩道:“職責所在。”
多年來的緝毒生涯讓她看誰都像毒販,當然了,她也不是說鉤吻是毒販。
鉤吻吃東西很快,是以前在部隊里養成的習慣。
她放下碗,拿出紙巾擦擦嘴,然后從掛在花皮背帶上的袋子拿出兩個梨放到桌上。
“送你們的,拿回去熬梨湯喝,專治嗓子不舒服,哦對了,以后少抽點煙。”
她前兩三次看到寧淮,對方就沒停止過抽煙,一根接一根的都成老煙槍了。
少了兩個大雪梨的重量,花皮終于能輕松抖毛了,結果就甩了寧淮一身狗毛。
寧淮用手揮掉,還要護著沒吃完的海鮮粉不讓狗毛掉進去,氣道:“看好你的狗,哪有它這樣抖毛的,我們還要不要吃了,小心我銬你回局里啊。”
鉤吻笑得很沒素質,“提醒寧大隊長一句,別試圖查我的老底,對你沒好處的。”
說完她就帶著花皮走了,一人一狗晃晃悠悠走在栽滿大葉榕的林蔭道上。
寧淮瞇起眼,對鉤吻的身份更加好奇。
陸纖纖偷偷摸摸將大雪梨藏到自己的背包里,被寧淮轉過頭瞪一眼,又不情愿的把另一個掏出來還回去,老大總強調不能拿群眾的一針一線,怎么現在又要人家的雪梨了。
“那個,老大,咱那面錦旗還送不送啦?”定制錦旗可是老大自掏腰包,沒用公家的錢。
寧淮將大雪梨揣進自己口袋,“送,做都做了,不送豈不是浪費。”
陸纖纖撇嘴,心想從來只有人民群眾給她們送錦旗,少見她們給別人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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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氣很好,藍天白天的很適合騎行,鉤吻就在路邊掃了輛電瓶車,帶著花皮沿僻靜的小路去游客很少踏足的還沒有開發成景點的海灘,花皮撒開四肢在滿是雜草的開闊地帶狂奔,跑起來宛如一道閃電,身姿非常矯健。
她就坐在路邊,雙手往后一撐,完全放松的面向正前方的大海。
卷起的浪花排在沙灘上,從深海刮到岸邊的空螺殼已經堆得很高了,大拇指那么大的釘螺從來沒在市場上面見過,這里卻到處都是這樣大的螺殼,還有奇形怪狀的貝殼,風吹日曬的已經風化了。
剛才過來的時候她順路買了個椰子,讓老板在上面開個口,插根吸管就能喝,新鮮的椰子水還是很甜很清爽的,她看了會風景就抱起椰子咕嘟咕嘟喝,這一刻她就覺得自己很自由,是鮮活的生命,陽光、海灘和浪花驅散了她曾經身處冰冷世界留下的陰影。
滿堂彩建議她回首都,她拒絕的原因除了關岍,還因為首都沒有像通州這樣能給她一種生命力非常旺盛的熱烈。
尤其到了冬天,首都的大雪總是會讓她想起那十年踩在刀尖上、鋼絲上的潛伏生涯,冰天雪地,呼出一口氣都能化成冰,她對這樣的環境已經產生了恐懼,不愿意再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下了。
在海邊坐了大半個下午,在看完夕陽之后她才把已經跑累的花皮叫回到身邊。
她揉著花皮的狗頭笑道:“今天玩開心了吧?喜不喜歡這里?以后我經常帶你過來玩。”
平時也只能帶花皮到小區的花園遛遛,還要牽繩,對于一個喜愛自由奔跑的狗子來說,下樓遛遛這樣的運動量是不能滿足它的,它更喜歡無拘無束的奔跑。
花皮用腦門頂了頂她的手心,發出嚶嚶的撒嬌聲。
她讀懂了花皮的意思,不禁又笑道:“喜歡啊?那等以后我不上班了就到村里租個小院,帶著你過農村田園的生活,這樣你就能自由奔跑了。”
由于她之前的潛伏工作涉及到的東西太多,任務結束后她還需要經過漫長的監視期,最少五年才能恢復普通人的自由,今年才第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