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然昨晚沒睡好,但這么走下來,疲憊反而一掃而空。
附近鳥鳴啾啾,抬眼遠處的溪水倒映著樹木青翠的冠葉,水波微晃,看起來像隱隱流動的翡翠。
葉青瀾捏著小腿,腦海中突然蹦出這個念頭,隨之浮現的是夜色下不減神秀的翡翠手鐲。
她動作頓了下,晃晃腦袋,驅逐念頭。
蔣思賢遞來一瓶水,發現她的異樣:“想什么呢?”
“沒什么。”葉青瀾擰瓶蓋,細長手指上的排戒折射出微緲光芒。
蔣思賢看到戒指,拍了下腦袋:“我終于想起來我要跟你說什么了……剛才路上一直沒想起來,就說有個惦記的事。”
“什么?”
“關于你老公的。”
葉青瀾側目。
蔣思賢:“周別鶴不是從香港請回一位合規專家嗎,我昨天晚上打聽了一下,是個女的,叫shula,中文名林疏,據說周別鶴三顧茅廬,親自去請了她三次。”
“這個林疏名號很響,海外學歷,早年在華爾街做過量化,在金融領域也是天才。”
蔣思賢說著,胳膊輕撞了一下葉青瀾:“誒,你還記不記得之前賀嶂他們說過周別鶴在華爾街有位女友?”
葉青瀾記得。
圍繞周別鶴的八卦很多,從前他是和她不相干的人,流言也當故事聽,現在卻不一樣,說不定她也成了他故事的一部分。
“記得。”
“什么想法?”
西南方向的太陽漸有垂落之勢,一片紅橙色的光芒。葉青瀾偏頭:“賀嶂他們幾個平時酒后吹牛的話,你覺得有幾分可信度?”
蔣思賢挑眉:“三分聽說,七分捏造吧。”
葉青瀾攤手。
“可是,也有可能是真的呀,說不定以前真在一起過。”
“前塵往事管它干什么。”葉青瀾拍拍褲腳的灰塵,“我和周別鶴是結婚,又不是在十八歲談戀愛。”
她自己也有過前任,難道要要求周別鶴前三十年都清心寡欲嗎?
二人在茶館里略坐了一會兒,趕在太陽落山之前,抄另一條風景更美的近道回了茶莊。
晚飯自然要留下吃,蔣思賢一身的汗,占了葉青瀾的臥室洗澡。葉青瀾在院子里先用泉水沖了捧臉,回頭看到元伯從后屋搬了張梯子出來。
“元伯,您搬梯子干什么?”
元伯把梯子架在院中那顆粗壯的銀杏樹前,嘆氣:“唉,甜豆撞樹上了,我把它弄下來,看看是不是腿撞瘸了。”
甜豆是葉秉山養的鸚鵡。
葉青瀾抬頭,果然看見紅毛的笨鳥趴在樹上,只是院子里燈光不亮所以不太明顯。
她擦手:“您放著,我來吧。”
葉青瀾挽起袖子,走過去先確定甜豆的位置,挪了下梯子,不知道下面壓到了什么,梯子晃著立不穩。
她想再挪一下時,竹梯忽然被一只修長有力的手握住:“要摘什么?”
男人的嗓音低沉悅耳,葉青瀾愣了一下,果然看到周別鶴,他不知道什么時候來的,站在昏黃的光線下,高挺的身形投落一道剪影。
她下意識問:“你什么時候來的?”
元伯笑道:“周先生下午就到了,一直在陪老爺子下棋。”
下午?也就是說,他等了很久了。
周別鶴低頭,將梯子從碎石子里挪出來,換了塊平穩的地方:“樹上有東西嗎?”
葉青瀾指了指:“甜豆……我爺爺養的鸚鵡,撞樹上了。”
她忽然間莫名覺得甜豆這名字有些難以啟齒。
周別鶴循向看去,那杈枝椏不高,他踩住一節梯子,傾身夠去。
等葉青瀾反應過來扶住梯子時,周別鶴已經捏著甜豆落地。
他的動作干脆且行云流水,一向怕生的甜豆竟然沒炸毛,而是乖乖地躺在他掌心,像是真的撞疼了。
葉青瀾有些心疼地接過來,指尖輕輕柔柔地撫了撫甜豆的羽毛。
剛撫沒兩下,甜豆冷不丁撲棱起翅膀,沖著她喳喳:“青青!青青!”
……
周別鶴看過來。
<a href="<a href="https:///yanqing/04_b/bjzgs.html" target="_blank">https:///yanqing/04_b/bjzgs.html</a>"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 href="https:///yanqing/04_b/bjzgs.html" target="_blank">https:///yanqing/04_b/bjzgs.html</a></a>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gt;.&lt;)
&lt;a href="<a href="https:///zuozhe/oqg.html" target="_blank">https:///zuozhe/oqg.html</a>" title="周鏡"target="_blank"&gt;周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