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說我了。”孟珂重新給自己換了杯香檳,帶葉青瀾往窗邊走了走,遲疑道,“段昶要離開國內了,明晚的航班,你要去送他最后一面嗎?”
“不去。”葉青瀾捧著散發汩汩暖意的橘皮茶,平靜搖頭,“我和他之間很早就沒有再見面的必要,我不虧欠他什么。”
孟珂:“他猜到你會這么說,所以托我轉達一句話,身為朋友,我也不好拒絕。”
“他說,對不起。”
為當年傷害你。
孟珂問:“你有什么要我回給他的嗎?”
葉青瀾抿了口茶:“沒有。”
她從一開始就不想和段昶拖泥帶水,在知道風箏節是出自周別鶴之手后,記憶里唯一美好的那點牽念也隨之煙消云散。
讓過去成為過去,讓回憶只是回憶。
孟珂就知道她會這么回答,和葉青瀾碰了碰杯,她喜歡她的坦然果斷,這才是她們能成為朋友的原因。
二人又在窗邊聊了一會兒,往回走,孟珂想起問:“你朋友蔣小姐呢,怎么沒來?”
“她躲逼婚去了。”葉青瀾說著,看到日料桌上的一列列壽司,她走過去,想挑選一塊自己能吃的。
正在思考的時候,男人身影落下。
她回頭,看到周別鶴,他剛才一直在外面和人說話,大衣還搭在臂間,內搭是一件黑色毛衣,被寬闊的肩膀撐起,成熟而英俊。
周別鶴掃一眼桌上的日料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扣住她的手:“我帶你去吃別的。”
葉青瀾眼睛被黏住,根本走不了。
她以前最喜歡吃刺身和壽司,這段時間見了魚肉就想吐,現在莫名其妙好了。
理智告訴她不能吃,感性上想再看一會兒。
周別鶴很想縱容她,思忖片刻:“這樣,你想吃哪幾樣,讓廚師煎熟之后再吃。”
“不要。”葉青瀾還是能忍住的,手指碰了碰盤子,她忽然靈光一閃,看向周別鶴,“要不,你替我吃兩塊,就當我吃了好不好。”
這算什么,喂梅止渴?
周別鶴唇角揚起弧度,在細白的手指把一塊鯛魚壽司遞到他唇邊的時候,他目光落在她滿含期待的臉上,微頓,俯身圈著她的手腕吃了下去。
“好吃嗎?”葉青瀾眼眸微亮地望著他。
周別鶴慢條斯理地蹭了下她的唇角:“口水別流出來了。”
她一連喂他吃了好幾塊,吃完,周別鶴喝了半杯紅酒。
陸續有賓客進來,一一跟季準打招呼,不久,韓策也帶著小舫過來,瞥見這一幕,挑了挑眉。
季準吊兒郎當地彎腰逗了逗小舫,起身順著韓策的目光看過去,不由得狐疑道:“那是什么,刺身嗎?我怎么記得別鶴哥是不吃刺身的?”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周別鶴會表現出來的明顯喜惡并不多,季準唯一記得很清楚的就是他很討厭生食。
以至于有他在的應酬場合,經理都會格外注意菜色。
韓策見怪不怪:“他老婆給他什么他不吃。”
小舫被季準捏臉,討厭地拍了拍他的手,哼了一聲,朝葉青瀾跑過去:“舅媽!”
葉青瀾聞聲回頭,莞爾:“小舫。”
小姑娘抱住她的腿,仰頭語氣很興奮:“舅媽,媽媽說你肚子里有個小寶寶是嗎?”
“對。”葉青瀾彎腰跟她說話,“你媽媽呢?”
“媽媽在堵車,爸爸帶我先過來了。”
葉青瀾點點頭,回眸看了一眼周別鶴,示意自己帶小舫去找孟珂玩。
小舫被牽著手,蹦蹦跳跳地跟著她走了。
雖然是私宴,想方設法來為季準慶生的三教九流依舊不少,葉青瀾和孟珂帶著小舫吃了一會兒甜品,另一邊開了香檳塔,觥籌交錯中空氣中飄來濃烈的酒味。
葉青瀾聞到,生理性地不太舒服。
/:.,,
這段時間,周別鶴很少參加應酬,偶爾的幾次,也是在客廳待到酒氣散了再回臥室。
她把小舫交給孟珂,自己去外面透氣。
公館遮雨檐下擺了幾張桌椅,插著花,供賓客透氣歇腳,配上濛濛細雨和遠處清冷的冬景,頗為有情調。
葉青瀾在外面坐了一會兒,碰上了姍姍來遲的林疏。
林疏下車,徑直撐著傘朝她走來,好像是專門來找她的一樣。
到了葉青瀾面前,林疏收了傘,動動唇,欲言又止的模樣。
葉青瀾猜到她想說什么,主動開口:“你沒有造成我們之間的誤會,不用心里不安。”
林疏幾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氣,坐下,面色復雜道:“抱歉,那天我和韓策吵架,不太理智,什么話都往外說,你不要往心里去。”
“我知道。”
葉青瀾從來沒覺得是林疏的問題,林疏只是告知了她自己的信息,她和周別鶴之間,始終是他們自己的選擇導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