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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尋一時啞然。
邵宗大笑了兩聲,“江先生不太逛酒吧是嗎?這種爛到爆的搭訕詞我聽了百十遍了。”
江尋:“……不是搭訕。”
“我之前聽你和蘇總講話,你之前和陸長野在一起過?”邵宗問。
江尋略感不快,“你怎么偷聽別人說話。”
邵宗撇撇嘴,“好奇嘛,擱誰面前坐個這么好看的男人,都會忍不住聽聽你在說什么。話說回來,江先生,你的追求者很多吧?”
酒吧吵鬧,江尋簡直覺得頭都快炸了,尤其還遇見一個毫無禮貌的男孩。
倒霉透頂,
“我覺得陸長野挺好的,你干嘛丟了西瓜撿芝麻,和他在一起不好嗎?”邵宗問。
江尋這回也不客氣了,直接起身要走。打算找個酒店歇一晚,大不了明天一早回去。身后傳來邵宗不停叫他等等的聲音,出了酒吧,江尋的肩忽然被人握住。
邵宗迫使他轉(zhuǎn)過身,沒好氣道:“你這人干嘛這樣?怪不得單身,知不知道你很沒禮貌?”
江尋氣笑了,把手一甩,“沒禮貌的人難道不是你嗎?偷聽別人講話,一上來就打聽人家私事,現(xiàn)在還動手動腳?”
邵宗微怔,長長哦了一聲,“你不喜歡這樣,是因為陸長野也這樣對你嗎?自來熟沒教養(yǎng)?”
江尋在心里翻了個白眼,“他才不是這樣的人。”
“那他是怎樣的人?”
“禮貌體貼,適可而止懂得什么是邊界感,不會像你這樣!”
至少一開始是這樣。
話音剛落,江尋察覺到對方的目光里多出一絲戲謔,他突然感覺自己被耍了,心中感到憤怒。
“對前男友是這個評價,看來你其實還挺喜歡他的。”邵宗不依不饒地說道:“可我聽你之前的意思,陸長野對你很差勁嘛。我在網(wǎng)上看到,他就是個傻逼廢物,濫情還不孝的蠢才,說他黃賭毒三項全沾,陸總生出這么個兒子簡直家門不幸……”
“放屁!”
周遭的路人都愣了一下,半晌后,江尋意識到自己的反應(yīng)似乎有點太過激了。不等他說出拒絕的話,邵宗從他包里摸出車鑰匙,滴地一聲找到車,半點不客氣地坐進了駕駛室。
一會兒又探出頭,沖著他催促道:“你干嘛還不上車?很晚了好不好,開過去得三個小時呢。”
江尋暗罵了聲,打開副駕駛的門后又啪地一聲關(guān)上,轉(zhuǎn)頭坐進后排。
“數(shù)據(jù)線在前面,幫我充下電。”江尋把手機扔到副駕駛。
邵宗懶洋洋地應(yīng)下來。
江尋撐著窗沿,盯著車水馬龍的路面,一道道霓虹燈仿佛五顏六色的流星在眼前閃過。
‘所有卡都被凍了,要不是牧成澤還肯幫他一點小忙,他現(xiàn)在估計得睡大街。’
‘昨天我聽人說,他為了能幫你把版權(quán)拿回來,跑去陸氏總部,當(dāng)著整個董事會的面,向他老爸磕頭認慫。這還不算,有件事陸氏上下都快傳遍了,就在一樓大廳,來來往往全是人,陸家和給了他一耳光,這小子屁都不敢冒一個。’
“估計是被兒子纏地沒辦法,要不然以陸家和的個性,怎么可能輕輕松松就把版權(quán)還給你。”
‘我從來沒見過陸長野這么落魄的時候。’
‘以前多少人眼紅他,現(xiàn)在誰都在背后嘲笑這位前陸家太子爺。’
‘當(dāng)然是前,陸家和本來就不喜歡他,鬧成這樣,這太子爺?shù)哪樁紒G盡了,以后怎么在董事會立足?’
‘人啊,不能要了愛情又要權(quán)勢,什么都要,什么都會丟。’
可阿野如果不姓陸,如果他只是一個普通家庭的兒子,有一個溫柔愛他的母親,有一個情緒穩(wěn)定的父親,以他的天賦他的能力,最終一定會成為眾人眼中冉冉升起的商界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