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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清風所說,你只喝了沈曜端給你的粥……師兄本想把沈曜就地斬殺,但沈曜是你未來的徒弟也理應由你來處置。”
“是我自己!”宋 玉塵急地撐起身子站了起來,“那毒藥是我自己喝的!”
宋璇璣向來帶笑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疑惑:“你自己?”
“嗯!”宋 玉塵急急點頭。
“都是我的錯……我的錯”。
愧疚和自責就像是海水把他淹沒。
如果不是他生病他就不會喝毒藥讓自己睡著。
如果他不存在的話,沈曜和清風也不會受到懲罰了。
他的存在就是一個錯誤。
“請不要責罰他們”,一滴淚順著宋玉塵蒼白的眼蜿蜒而下。
隨后那滴淚被輕柔地抹去。
宋璇璣捻了捻指尖的淚痕。
宋玉塵仰頭看著宋璇璣,他一眨眼就有淚水順著他的臉頰而下。
隨后一片白色的面紗覆蓋而下,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連宋璇璣的聲音也迷蒙起來。
“好,我不責罰他們”。
“只是你以后不準再這樣”。
宋玉塵呼了一口氣,抬手想把頭上的面紗拿下卻被制止。
于是宋玉塵也不再動作,乖乖坐在原地問:“那清風和沈曜呢?”
宋璇璣的聲音迷迷蒙蒙地傳來。
“玉塵,叫師兄”。
“你乖乖叫我一聲師兄,我就告訴你”。
師、兄
通常是對在同一個師門學習的比自己年長的人的稱呼。
這是一個在現代社會中用的比較少的稱呼,宋 玉塵第一次接觸到這個詞語是在讀研。
他是他們導師的第一個學生,常常有人叫他“師兄”。
但是此師兄,非彼師兄。
他面前的這個“師兄”,這是一種更加親昵,更加有溫度的稱呼,好像叫了這個稱呼,就有了一種冥冥之中的聯系。
有些……難以啟齒。
宋玉塵一時沒說話。
不過宋璇璣并不著急,他很有耐心。
春日和煦的暖風從窗外吹來,帶著淡淡的桃花香,壓上面紗,露出姣好的眉眼輪廓,他垂在胸前的黑發被吹得紛飛。
唇輕啟,于是面紗也被拉出些許褶皺。
“師兄……”
“嗯,”頭頂傳來輕柔的觸摸。
隨著一聲哨響隨之而來的是翅膀的扇動聲。
“清風,帶玉塵去見沈曜”。
宋玉塵心下一喜抬手撩開頭上輕紗,只看見宋璇璣離開的背影。
“主人嗚嗚嗚,是清風不好,”清風現出白鶴原型,口吐人言,同時眼淚流下。
“清風受命照顧主人,卻讓主人服毒,清風死不足惜”。
“主人心善,清風才撿回一條命”。
“是我的錯,我以后不會這樣了,”宋玉塵摸了摸清風雪白地翅膀,心想他出事會給別人帶來麻煩,那他必須小心點了。
他不想讓別人因為自己而受到懲罰。
清風的小眼睛里眼淚汪汪的,立馬轉身背對宋玉塵:“那主人快上來,我帶著主人去找沈曜”。
宋玉塵想著自己那十分不濟的御劍術,果斷選擇了清風。
他斜坐在清風的背上又抱住清風的脖子,順便掏出封印石放了一道加固結界。
“走啦!”清風扇著雪白地翅膀起飛了,地上的粉色花瓣被風帶起,打了個旋又落下了。
紫霄仙宗,冰牢。
沈曜被綁在冰牢中間,他雙手被一左一右的鎖鏈吊起,下半身半跪在地上,黑色的發垂在肩膀上,落在地面上,已經覆蓋了一層雪白的霜,雙眼緊閉,其上是雪白冰霜,此時的他儼然是一個冰人。
冰牢外,一須發皆白的老者擋在一群容貌姣好的女修身前,聲音威嚴:“各位道友,請回吧,掌門有令關押沈曜,不得探訪”。
“刑老,就讓我們進去吧,我們就看看沈曜,保證不給你添任何麻煩,”關夏瑤從儲物戒中拿出巴掌大的一壇酒朝著刑老那邊遞,“這壇酒是我們幾個姐妹一起湊錢買的,這可是春風閣的“美夢”,聽說喝了一口能讓人連續做一個月的美夢”。
一粉色衫女子嘟了嘟嘴,道:“我們姐妹幾個知道刑老整日看守牢獄十分辛苦,特地買來孝敬你的”。
看見那酒,刑老的雙眼頓時亮了起來,他舔了舔唇痛心疾首道:“唉!實在是辜負了這美酒!”
“關道友還是不要為難我了,關押沈曜是掌門的意思,我若是把你們放進去,若是掌門責怪下來,我該如何交代啊?”
關夏瑤臉上的笑容一僵:“若是出了事,由我一人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