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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井秀一面無表情地拉開門,躲過(疑似故意)沒收住差點砸自己臉上的拳頭,抱臂看向外面的金發青年。
“怎么,情報組今天的任務是大半夜cos fbi?”
“你才是fbi。”說完這句,金發青年覺得自己聽起來過于像在罵人,趕緊補充了一句:“我的意思是,我知道你是fbi了——萩原研二,也就是格蘭杰通過照片認出了你。”
“萩原研二?”
赤井秀一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
想了想,他終于記起兩年前被疑似組織的車意外撞進醫院后,收到的那張名片。
——明明是爆.炸物處理班的警察,卻和組織里一個銀發女人(現在想想,可能還是top killer的女人)牽扯不清,似乎也是想要調查那個組織的情報。
他記得自己當年為表合作誠意,給對方留下過聯系用的郵箱。
但在幾次模糊不清的試探、確認兩邊對這個組織都沒有掌握什么真正有力的線索后,對方便再無下文。
他一度以為那邊已經放棄了。
格蘭杰……
赤井秀一不由得挑眉。
所以,那家伙最終竟然真的潛伏進組織,還另辟蹊徑,從研究所那邊取得了代號嗎?真是勇氣可嘉。
在英國長大、又去美國留學多年的赤井秀一diy技術深厚,不僅會自己保養頭發,也會自己保養車子。
所以他并沒有怎么去過組織名下的汽修廠,也沒見過大名鼎鼎的機械專家格蘭杰。
沒想到居然是老熟人,早知道應該找機會拜訪一下的。
赤井秀一摸摸下巴,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等等……
身為日本警察的格蘭杰會告訴波本自己fbi的身份,那是不是說明——
“所以波本,你也是日本警察派進來的臥底?”
“當然。”金發青年自報家門,“日本公安‘零’組警部,降谷零。”
赤井秀一頓時滿頭黑線。
好家伙,那天天臺上酒精濃度居然達到了驚人的0%,他們還在那演了半天……
這算什么,間諜過家家?
不過,波本——也就是日本公安降谷零大半夜的敲門,顯然不是來找fbi過家家的。
在強勢擠進門,并拿出竊聽器探測儀全屋檢查了一遍,確認安全后,他才將儀器揣回風衣內袋,單刀直入地說明了來意。
“我這里有一份你可能感興趣的東西。”
赤井秀一見對方從內兜掏出了一個頗為眼熟的車標。
“野馬?”
自從上次他家野馬和波本的馬自達合體成高達跑了后,他再也沒見過那輛張狂的紅色超跑。
——或者說,那個紅發女人。
是的。
在北海道被擊中頭部而昏迷的那段時間,他其實斷斷續續醒來過幾次。
第一眼甚至還以為自己流血過多,把貝爾摩德一頭鉑金色的長發染成了紅的。
不過緊接著,對方那單手拎著一個成年男人、五指如鑿、在九十度崖壁上硬生生鑿出寸許深的指洞向著崖底速降的操作,讓他立馬意識到眼前之人絕對不是貝爾摩德。
——準確地說,絕對不是普通人類。
然而急速下降的眩暈讓他很快失去了意識,只恍惚覺得被塞進某個密閉的狹小空間。幾番顛簸再睜眼時,他已經躺在充滿消毒水氣味的醫院病床上。
迷迷糊糊中,赤井秀一感到額角傳來一陣微涼的觸碰,接著耳畔便拂過冰絲般的氣息。
“要好好養病啊,我的車主。”
好聽的女聲輕柔地在頭頂響起。
“我在東京等你。”
紅發,車主。
對方的身份呼之欲出。
生性謹慎的赤井秀一在出院后并沒有直接攤牌,而是暗中觀察著自家車的一舉一動,生怕當時的一切都是自己腦子受傷后產生的幻覺。
涉谷晚高峰某輛超跑逆行的新聞,明明剛加滿油卻突然見底的油箱,停車前后不一樣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