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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道桃矢,元歌又想起今日種種,屁股也隱隱作痛,只道:“啊,他是我同學,方才恰巧碰見了?!?
只是恰巧碰見,剛才又為什么一開始又會用警惕的眼神看著他們,顯然是擔心元歌遇見的壞人,不過元歌不想說,繪麻也便體貼地沒有追問。
談話間,這短短一條街的路程就結束了,他們到家了。
三人先是一同上到起居室,在玄關前的沙發
上,坐著椿、梓還有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繪麻那只叫做朱利的松鼠的琉生。
雖然被琉生擼毛擼地很舒服,但是朱利沒有如真正的松鼠一般失去智商,在一旁坐不住的椿的逗弄下,朱利對著他齜牙咧嘴,上手就是要將椿漂亮的小臉蛋刮上幾道小劃痕。
但是椿已經跟朱利相處了一年了,平時也時常手賤嘴賤地去逗弄他,所以非常熟練地躲過了朱利的攻擊。
作為雙生子的梓無奈地扶額,這樣的場景在一年里他已經見過無數次了。
打斷一人一松鼠之間的斗爭的,是琉生對回來的三人打的招呼:“歡迎回來,小千,小初,還有侑介?!?
興致不高的侑介向面前的三位哥哥點了點頭,“我累了,先回房間了。”
“他怎么了?”一向活潑的椿都察覺到侑介的不開心,畢竟他還年輕,有什么不開心的一下子就掛臉了。
元歌搖了搖頭,這是她的鍋,為侑介圓了過去:“可能,就是真的累了吧?我累的時候也不怎么想說話的?!?
玩又玩不過,打又打不過。朱利跳上了繪麻的肩膀,“唧唧唧唧”地就在跟繪麻告狀。
在座的除了琉生和繪麻,沒有人能聽懂朱利說的話,不過雖然朱利的情緒有些激動,但是卻沒有人理他。
琉生性子天然,只是笑瞇瞇地看著他們,繪麻可能也是玩了一天累了,也可能是剛才因為侑介的事情有些不開心,只道了句“我也回房間了?!北阋搽x開。
只余下剩余的四人面面相覷。
雖然元歌只道其中原委,但是她也不好多嘴,于是便也找了個借口離開了。
回到房間,元歌悄悄松了口氣,不過想著自己多多少少還是有些責任,再加上她本來就想要找個時間來跟繪麻好好談談,順便探探口風,所以她打算等一下以道歉為借口去一趟繪麻的房間。
不過現在她應該不想別人打擾吧?還是給一些時間她冷靜冷靜吧。
元歌沒有立刻去找繪麻,而是先去洗了一個熱水澡,褪去一身的疲倦。
“叩叩叩——繪麻,你在嗎?我是元歌?!?
“請進。”繪麻剛才回到房間,也確實像元歌想的那樣想要自己一個人靜一靜,所以找了個借口支開朱利去找琉生,所以并沒有鎖房間門。
元歌推門而入,已經整理好心情的繪麻將她迎了進來。
“元歌?你來找我有什么事情嗎?”繪麻擔心元歌是因為剛搬進來,有什么不便于麻煩其他人,所以才來找她。
元歌搖了搖頭:“我是來找你道歉的?!?
繪麻并不是一個愚鈍的人,心思迅敏的便知道了元歌的意思,她將自己房間的椅子遞了出去,元歌坐下后,自己也坐在了床上。
看她這姿態,元歌便知道她這是愿意跟她促膝長談了?
“今天我和侑介之間,是嚇到你了?”繪麻第一時間是關心元歌的情況。
元歌試探道:“沒有,今天也確實是我多嘴了,如果不是我的話......”
繪麻打斷了元歌的自責:“這不關你的事。如果不是你的話,其實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和侑介君說清楚。”
從小到大,元歌是繪麻接觸到的少數可以說出心里話的女生,他的父親就不必說了,因為工作的原因常年不在家,朱利雖然是個松鼠,但是也是個男孩子,這個家里的也全都是男孩子。
搬家到這一年的時間,在這個人數龐大的家族,繪麻也是花了一年的時間來熟悉他們,這抬頭不見低頭見,朝夕相處的時間,自然是產生的一些感情的,無論這是親情也好還是愛情也好。
繪麻是個從小缺愛的孩子,雙親自小亡故,現在的父親是她的養父,這還是在這日升公寓的一年里才知道的。
即使養父也很愛她,但是身為一個男子,從來沒有做過父親,如何去愛一個孩子還是不甚了解的,但是在這日升公寓的一年中,她從這些沒有血緣關系的哥哥弟弟的身上體會到了家人之間的情感。
作為家里唯一的一個女孩子,還是沒有血緣關系的妹妹,自然是有些人動了感情,更有大膽的跟繪麻表明了心意,但這有些情感對于繪麻來說是一件難事。
同意她也沒到那個地步,大部分人在她這里都是止步于家人之間的情感,但是拒絕的話,又怕傷害到家人之間的感情,所以繪麻也不知道該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