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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腳剛落下去,外面就傳來了門鈴聲,我一愣,反應過來又踹了他一腳:“我操,你大爺的趕緊穿衣服,我哥來了。”
趙落白敲門的頻率我總能認出來,就像在他們公司年會上百號人里面我一眼就能發現他。誰讓他永遠都是個發光體呢,在哪都不忘用笑容抹殺少女的春心。
周澤明擰巴著眉毛不愿意起來,可這個時候真不是開玩笑的,在私底下咱們該怎么玩怎么玩,真要讓趙落白知道我喜歡男人他不瘋我都瘋了。
我一著急,就又推搡周澤明一把,這一下力道不小,我感覺我手指頭都發麻了:“別睡了,趕緊的。”
周澤明白我一眼然后挺不樂意的問:“趙錦年,你就這么怕你哥?”
我有點不耐煩,跳下床打開了窗戶:“我是怕他知道我喜歡男人怕我。”
周澤明有點小心眼,所以我知道他現在肯定不樂意了,但是這節骨眼上我管你樂不樂意,真要讓趙落白知道了,我可就這么一個哥,賭不起。
周澤明鼓著腮幫子穿好了衣服,我鋪好床趕緊去開了門。
門打開的那一瞬間,我覺得心跳漏了幾拍,幾個月沒見,我突然發現我這么想他。
不愧是我哥啊,帥的簡直人神共憤!
我揉揉頭發,掩蓋心虛,裝作不經意的問道:“你怎么來了?”
他推開我直接往屋里走,肩膀被他觸碰過的地方隱隱發燙。
丫的,你那是電熨斗吧!
“怎么半天才開門。”
我反應過來的時候趙落白已經進屋并且看到了周澤明,周澤明站起身,露出了他那副虛偽的好學生表情裝模作樣道:“年哥,書給你放桌上了,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我點點頭,送周澤明離開,臨走時那小子故意“啾”了我一下,我知道他這是報復我呢。好在有門擋著趙落白看不到,否則我非扒了那小子的皮做件大衣不可。
我關上門進屋就看趙落白正盯著桌子上的書,他懷疑的看著我問:“你什么時候看上這方面的書了?”
我差點忘了周澤明來的時候給我拿的這本心理書。他說我有的時候挺陰暗的,讓我上書里找找自我。他說效果特別好,他就是看完這本書才接受了自己是個同性戀的事實。
可是我覺得周澤明的自我肯定是個娘們,就近期他浪-叫的指數看來,真他媽是要多甜膩有多甜膩。
我懶洋洋的往床上一躺,看著趙落白那迷人的身段就覺得那只猛獸就要復蘇,幻想著他一邊敞開襯衫一邊解腰帶儀態萬千風情萬種的向我走來。
“你來不會就是為了問我這個的吧?”
我知道他不是那種有空閑時間專門來看我的人。
“我下個月結婚。”
你看,這才是重點。
我沒表態,只是覺得有點想吐。他這要是一結了婚,我就連一丁點的希望都沒有了。
其實本來也沒有,他是我哥,我們是親兄弟,就是別人不說什么,我自己都惡心我自己。
可……我真幻想過上他,從十六歲開始就想。
“不想發表點什么意見么?”
趙落白往我這邊走過來,然后脫了外套躺在我旁邊。
他說:“錦年,媽給我介紹了個小學老師,約會了幾次,我覺得還不錯,就這么定下來了。”
“其實我知道媽想的什么,她這病說不定什么時候就去了。我覺得能早點讓她抱上孫子是件好事。”
“錦年,哥結婚之后,搬過來一起住吧。”
我點點頭,什么也沒說。
其實我覺得自己挺窩囊的,我出生之前爸就死了,趙落白在我生命里一直扮演著長輩的角色。他對我的關愛可謂是無微不至,我記得他初中輟學參加工作的時候我哭了好久。
他打工供我讀書,一步一步艱難的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