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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笑的更賤,這絕對賤出了我的忍耐范圍之內,于是我在他還沒來得及開口的情況下,淡淡來了一句:“老哥快寂寞成神經病了。”
那邊忽然響起一連串的怪笑聲:“年哥,今天是我和張淼約會的大好日子,您老什么時候到啊。”
我看了看床頭柜上的鬧鐘,不滿的朝電話那端已經寂寞成神經病的傻叉吼道:“你著急個毛線啊,現在才十點!”
“等等……年哥,現在已經下午四點了!”
仿佛一道驚雷給我劈的是外焦里嫩,如此說來,我今天竟然從起床到現在就一直靜靜的坐在床上翻看著這本壓根不知道寫神馬的心理書外加被稚嫩的歌聲騷擾我的耳膜并且還一整天沒吃飯!
然后就在這個時候,我終于有意識的發現我的肚子開始不滿的叫囂了。
我望了眼靜靜站在床頭柜上一臉無辜相的鬧鐘,你大爺的毛線!他媽的罷工之前一點預兆都沒有!
電話那端終于忍受不了寂寞,試探性的問了一句:“年哥,你還在么?”
我心里一個不爽一句話吼了回去:“你他媽的才屎了你呢,你全家都屎了。”
白天明顯不懂我的哀傷,估計這會兒正默默在心里豎起中指咬牙切齒呢,不過我這間歇性的毛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利落的掛了電話,套上外套,鎖房門的時候就看到那小女孩坐在客廳沙發上正在看動畫片。
“我心如鐵,堅不可摧!”
小女孩在看到我的時候歪頭笑了一下,然后念出了這么一句略帶詛咒性的魔語。大眼睛撲閃撲閃使勁眨巴,生怕里面擠不出眼藥水來。
我默默低下頭,和她揮了揮手:“萌萌,你一個人在家呆著注意安全,我走了。”
萌萌天真可愛甜甜道:“叔叔再見。”
叔叔!
老子明明記得上次趙落白來這的時候這丫叫的是哥哥,憑什么到我這就他媽變成叔叔了?
“那個,萌萌啊,叔叔才二十一歲!”
萌萌眨巴眨巴眼睛,明顯沒聽明白我的意思。不過這事也不能全怪他,我覺得我多少也有點適應叔叔這個稱呼了,于是在她伸出軟綿綿的小胳膊揮手和我說拜拜的時候我毅然決然離開了這個苦悶的家。
坐了大半個點的公交車,我終于找到了白天說的那家西餐廳。
一進屋就有個穿落地長裙個頭快趕上我了的漂亮女孩問我有沒有預訂。我嘆了口氣,故裝憂郁,斜楞著眼睛看了那女孩一眼,就見對方快速的轉移了視線。
這就是魅力啊,我勢不可擋的魅力!
“年哥!”
然后就在我滿心交集望眼欲穿目光不斷穿梭在大廳還是沒找到白天的情況下,樓上忽然傳來一聲驚呼。
丫傻逼一看就知道第一次來西餐廳,一點他媽的素質都沒有。我迅速轉移戰地來到了二樓,就看這兩人找了個靠近二樓圍欄邊上的兩人桌坐下了。
我真想往這白天小白臉臉上狠狠吐一泡粑粑。
“年哥,你過來了。唉,服務員,麻煩加個凳子!”
凳子!你他媽當這是肉串五毛啤酒兩塊的大排檔啊!在這種地方服務員要叫waiter好么!
我再次小小的感嘆了一下,坐在了服務員小姐拿來的凳子上,果然是凳子,連靠背都他媽沒有。
我沉默的看了眼坐在白天對面的張淼,一張堪比水墨畫的妝容對我打擊不小。身材倒是凹凸有致,只不過我對這種□實在欣賞不了,不然我也不會喜歡男人了。
白天特別熱情的把我給張淼介紹:“這是趙錦年,我兄弟,你叫年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