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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耐心的擦拭著那些化妝品,但狗毛長且多,還濃密,她怎么擦都擦不掉,最后怒火往上涌,胡亂的擦了一下,把那些化妝品都揉作一團,顯得更滑稽了……
有福似乎也察覺出什么,嗚咽幾聲后就狂吠起來,還在兩人跟前轉了轉去,拼命搖著尾巴。
那模樣……
宋清杳本來是生著氣的,但看著看著,忍不住笑出聲來,邊笑邊瞪著微醺的沈明衿,“你看看,現在怎么辦,它還有臉出去嗎?我還能帶它出去散步嗎?不得給人笑死?而且,你這衣服多貴啊,你怎么就給它套身上了?”
沈明衿笑著說:“你這么生氣,我都不敢接話了。”
“你接啊,我看看你能接什么。”
“實際上是有福說它想化妝的,你看看,它非拉著我上樓。”
“汪汪汪!”有福沖著他狂吠了好幾聲,表情哀怨不滿。
宋清杳真不知道說什么好,又氣又好笑的——跟個醉酒鬼說什么。
四目相對間,一雙大手伸了過來,摟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拉入懷中。
結實的雙臂繞過她的脖頸和細腰,將她與他貼合得親密無間。堅硬的胸膛如烙鐵,透過薄薄的襯衣傳遞著綿長的熱氣。頭頂上掛著一盞水晶吊燈,燈光通過水晶折射而發出不同角度的光源,他們就這么看著光、聽著彼此的心跳。“你跟梁文鶯去樓上的時候,我差點又跟人打架了。
宋清杳前腳剛走,就有個金發碧眼的男人想跟著她上去。李令桐的異性朋友多,且多是混血和外國人,他們天生就有種對交往勇往直前的心態,即便對方有伴侶也會為了愛情去追求對方。沈明衿見了差點沒擼袖子去揍人,像一頭被占了領地的獵犬似的,巴不得立刻沖上去跟人大打一架,最后還是被李令桐攔了下來。
后來調解了一下,對方才跟他道歉,說是因為宋清杳長得漂亮,想跟她認識認識。
“她結婚了,我是她老公,聽明白了嗎?別說認識了,你就是跟她說一句話,我都能跟你動手。”
他真的很少會這么生氣。
至少在他們面前,他一直都很沉穩。
可這能不生氣么?
也就是看在李令桐的面子上,要不就他剛才那眼巴巴盯著宋清杳上樓的樣子,他早就一拳揍過去。
宋清杳還真不知道這件事,側目看了他一眼,“你還真想動手啊?”
“不然?”他皺眉,“你都沒看見他看你那眼神。”
“別人的眼神我是沒看見,但我看見你的眼神了。”她的手撫摸上他的臉頰,笑著說,“像有福似的,每次我給它倒狗糧,它就哈赤哈赤的,滿眼冒星星。”
他猛地翻身,將她壓下,咬牙切齒,“對,我就是一條狗,但你記住了,我這條狗只會跟著你,誰敢靠近你,我咬死他。”
滿嘴的酒氣噴灑到她的臉上。
那份赤裸的、濃郁的、飽滿的愛意就這么毫無保留的暴露在她眼前。
她可真喜歡他這模樣啊。
帶著少見的少年氣。
“所以你就折騰有福?把它折騰成這樣?”
“沒辦法,嫉妒它。”他慢慢的趴在她的胸上,低聲呢喃,“羨慕它啊……羨慕它能一天都陪著你,開心也好,不開心也好,都陪著你。”
她的手放在了他的頭上,黑色利落的短發傳過指縫,“你答應我的,兩年就回來,不是么?”
沈明衿輕輕‘嗯’了一聲,隨后想起什么,拿出手機開始摁下拍攝視頻,他命令有福把燈關了,就留著旁邊一盞壁燈,昏暗的、暖色調的壁燈照亮右側的環境,她躺在地毯上,有福則趴在她身邊,隔得不遠處就是茶幾和一個花瓶,花瓶里插滿了郁金香,沾著露水,都是早上買的,新鮮得很。
他踉蹌的爬起來后,半跪在她身邊,醉醺醺地說:“老婆,你留句話給我,我出國也能看視頻想你。”
“說什么?”視頻里的宋清杳被黑暗籠罩,只有微弱的黃色的光芒照在她右邊,“你喝醉了,別鬧。”
“你就說,你愛我,這輩子就愛我一個人,你說。”
“……你現在算是耍酒瘋嗎?”
“你說了我就不耍了。”
分離焦慮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