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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上前抱住他,“我覺得爸媽說得挺有道理的,你說咱們又不是真的不能生。”
“宋清杳,你要生孩子的話得想明白兩件事,第一件事,能不能忍受痛苦?生孩子的過程是很痛苦的,我把你養得這么好,不是讓你為了孩子去犧牲的。第二件事,我們生孩子是為了什么?傳宗接代?我不需要傳宗接代。”
沈明衿在孩子這件事上固執得厲害。
一開始她以為他是因為她怕疼所以才執意不要的,她理解,也很感動他這么為她著想,可是現在看來,他不止是因為她怕疼,而是把生孩子這件事當做一種不討好的投資,這個跟他有血緣關系的孩子是入侵者。
兩人意見不同。
小吵了一架。
宋清杳氣呼呼的讓他滾去次臥睡覺。
到了后半夜,沈明衿悄悄的推開她的房門,抱著枕頭走了進來,沒皮沒臉的爬上床,摟著她睡。
日子還得過。
他不想生孩子能有什么辦法呢?
這件事索性就被擱置了。
兩年后,宋清杳的鑒定實驗室步入正軌,在業內也排得上名號,出具的鑒定資格書有幾大協會的認證紅章,跟沈明衿的感情也愈發深厚。夫妻倆經常參加司秦等人舉辦的聚會,有一回司秦請他們來家里吃飯,她距離較近就先到了,李令桐坐在沙發上跟她聊天,不約而同的聊到了孩子的事。
李令桐去年就生了個孩子,女兒,取名叫司眠。
長得還挺像李令桐的。
“小孩真可愛。”宋清杳抱著司眠,“長得真像你啊。”
“司秦還說了,說幸好沒像他,要是閨女像他,得完。”
宋清杳笑出聲來,但笑著笑著就說,“我跟沈明衿結婚都三年了,還沒動靜呢。”
“他不想要吧?”李令桐握著司眠的手,“我聽司秦他們幾個人說明衿有個弟弟,他老婆就是死在產床的,沒救回來,那會兒明衿都不當回事,后來估計是有了你,害怕了吧。”
宋清杳心里‘咯噔’一下,扭頭看她,“有這回事?”
“嗯。”李令桐點頭,“所以你看,我一懷孕司秦臉都嚇白了,跟你家明衿打了一整晚電話,第二天就把我接到美國養胎。”
兩人說著話,沈明衿就從門外走了進來。
李令桐回頭看了他一眼,笑著說:“明衿,司秦說今天要跟你喝得天昏地暗,你們是不是有什么喜事沒跟我們說?”
“喜事?”沈明衿想了想,“沒什么喜事,真要說的話——”
他看了一眼宋清杳,“我老婆28歲生日快到了。”
每年的12月28號,沈明衿會放下手頭上所有的事陪宋清杳過生日,今年也不例外。
但比較特殊的是,今年他請了長假,陪著她出國,說是要彌補當年沒有度過的蜜月。他們第一天乘飛機來到的是丹麥的首都哥本哈根,沈明衿來過幾回,跟導游似的,帶著她逛哥本哈根市政廳、去了新港,新港是哥本哈根有名的旅游勝地,一排排五顏六色的房子建立在水上,等到傍晚的時候,紫紅色的晚霞鋪滿整個水面,倒映著一排排的房子,她就站在岸邊拍了一張游客照。
沈明衿會說幾句丹麥語,但也僅限于hej(你好)這種口頭交流,大部分還是需要用英文交流。
從新港到阿美琳堡宮,一路上有不少的女孩來問他的聯系方式,問他是哪國人,他會特別驕傲的摟著宋清杳說,他是中國人。
然后低頭沖著宋清杳微笑,“根正苗紅,是不是?”
逗得她笑出聲來。
第二天去了斯卡恩的grenen,位于丹麥最北角,吹吹海風,看看海景,說不出的愜意。
晚上坐游輪到挪威,第二天早上就能到卑爾根,再從卑爾根到布呂根,一路上見了不少沒見過的風景。她總是格外的精神,拿出手機拍照,拍了不少游客照,有好幾張驚艷到可以出圈的照片都是沈明衿拍的,他喜歡趴在地上幫她拍照,只為聽到那句‘老公拍得真好。’
到了布呂根后,行程就逐漸慢下來,兩人乘著索道上了弗洛伊恩山,途中看到有人領著羊群上山,后面就是整個海港的風景,她靠在沈明衿的肩膀上,笑瞇瞇著說,以后老了就來這里生活,累了看看海,爬爬山。
弗洛伊恩山的海拔很低,不過幾百米,他們是下午上山,到傍晚才下山。
到傍晚時,整個海港的燈光亮起,配合著徐徐的清風,感嘆人生不過如此,有愛人陪伴,幸福美滿。
在挪威的幾天去了松恩峽灣,挪威第一大峽灣,去了哈當厄爾峽灣。可能因為行程問題,當天晚上宋清杳就有點低燒,以至于接下來幾天都在挪威的酒店里躺著。沈明衿會抱著她正兒八經的說dirtytalk,說得她面紅耳赤后就威脅她吃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