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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
阮流卿哭得隱忍,手中緊攥的衣裳被男人霸道無情的扯開。
瑩潤盡展,嬌嫩的荔枝宛然被剝去了殼一般。
那一瞬間,少女美好柔膩的幾乎晃眼,聚了雪似的白潤誘人。
晏聞箏神色微頓,不過須臾,單手攥住了少女徒勞遮掩的手腕,另一只手捏住了人兒瑩□□巧的下頜往上仰。
“看來衛夫人是都忘了,忘了您昨夜是如何撒嬌哀求。”
說著,在少女怔怔嬌憐的注視下,控住下頜的指節往上捻。
挼至紅潤柔嫩的唇瓣。
動作慢條斯理,優雅得仿在撥弦撫畫。
許是知道少女根本不敢咬,又或是因為別的,晏聞箏惡念一起,將指節探進了少女檀口。
溫綿,柔嫩,比剛出爐的嫩豆腐還要嫩上數百倍。
攪弄的力道肆意,直逼的少女簌簌流淚。然人兒仍是不敢咬,只恐懼又害怕的瞪著他。
晏聞箏笑了,他甚至想,仿自己稍一用力便能將這弄壞了。
不,脆弱的何止是這處。
雪骨瑩膩,純凈楚楚。
他笑意更甚,兩根指節自少女檀口出來,勾出道道透明的銀意。
而此刻,少女是嚇得連瞪他也不敢了,眼尾因氣惱和羞.恥暈染成瀲滟的紅色。
阮流卿眼睜睜看著,大腦轟鳴得根本不能思考,反應過來后,只下意識抬起一只手朝晏聞箏臉上扇去。
第5章 后悔“你的妻子,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距離這般近,在這一刻,阮流卿都覺得自己當真要打到他。
“唔!”
然終究是黃粱一夢,她怎么可能碰到他呢?手腕一道酸痛,她兩只手不過須臾間便已被反剪在腰后絲毫動彈不得。
且如此一來,她更是勾出一道柔媚的曲線往他眼前送。
“想打本王?不怕本王將你這手廢了。”
阮流卿咬著唇,淚珠掛在羽睫,極力忍耐著手腕傳來的疼痛。
“呵?!?
晏聞箏鳳眸微上挑,冰冷微帶著薄繭的大掌,順著少女纖細的頸脖撫過,又至雅媚的鎖骨。
阮流卿想往后躲,距離卻是更緊密,她聽見晏聞箏殘忍的冷哼,而后帶著侵略性和危險的目光就那樣慢條斯理的往下移。
一寸一寸。
毫不掩飾,仿有實質的灼燙她的體膚。
可她感受到的不是旖旎的情意,而是幽冷和驚悚。
似烈火一般,如要將她焚燒殆盡。
阮流卿緊咬住唇瓣,知道自己的弱小和晏聞箏的可怕,淚水大顆大顆根本止不住的掉,身體也一直在顫抖。
可偏偏晏聞箏似乎很滿意她這幅模樣。
“還記得嗎?”
他淡淡掀起眼皮看著她的朦朦淚眼,滾燙曖昧的熱息烘在她的臉上,引起一陣顫栗。
阮流卿沒應答,只一直在哭,晶瑩的淚順著臉頰往下淌,聚在下頜。
“別哭啊?!?
晏聞箏微蹙著眉,“你分明很喜歡的。”
“瞧瞧,晏某的衣裳都弄臟了。”
聽罷,阮流卿心臟都仿佛被狠狠扎了一下,面色慘白。她看見晏聞箏故意舉起的袖子上,一片深色印嘖。
這是什么?她大腦一片空白。
“你閉嘴……”
她搖著頭,聽不下去,竭力掙扎著,可被那樣強悍的力道禁錮,她根本移開不了半分。
她只能眼睜睜看著,看著晏聞箏又變得好陰森,好恐怖,卻又刻意的盯著她。仔仔欣賞著她臉上所有的一切反應。
“晏聞箏……你放開我?!?
阮流卿大腦空白,呆呆的望著他,心底更是絕望,
世界上為什么會有這樣的人……
怎么可以如此的殘忍狠毒。
身居深閨的她從未見過這樣的人,更從未經歷這樣的折磨。這一切太過沖擊,耳畔一直轟鳴的響,只有眼淚一直無聲的掉。
她似乎想起來了,昨夜的自己便是如此的,拋棄自己的尊嚴,央著求他。
然后呢?
似讀懂了她的情愫,晏聞箏已身體力行的告訴她了。
“衛夫人可知宮里有一種花,名喚粉蝶杜鵑?!?
“那花兒金貴,極難養活,而花期又短,可貴人們急著觀賞,你猜那些下人會怎么做?”
晏聞箏嘴角含著笑,竟突然同她閑情逸致的說起花來,這副模樣,仿與她說著最是平常無過之事。
“待花苞冒頭之時,花匠奴役便會殘忍的剝開,再施強肥,修剪枝椏,又將周遭其他的雜草除光,付出一切,硬要那花兒提前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