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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等了半天,晏聞箏也沒說,她愈發(fā)如芒刺背,身子都快僵冷。
氛圍越發(fā)詭異,卻似又莫名的旖旎。只因現(xiàn)在兩人的姿勢,她被困于軟墊和健碩的胸膛之間。更甚小衣逶迤至了地毯上,男人身上濃郁的溫熱和冷香再一次將她徹底包圍,仿自己都被整整浸透。
阮流卿不喜歡如此被晏聞箏掌握在股掌之間的感覺,她更加心煩意亂,趁著晏聞箏口中說出折辱貶低的稱呼之前,捏緊著手心,唇瓣里擠出了一聲。
“卿卿……”
聲音細弱蚊蠅,仿若未聞。可方出來阮流卿便登時一激靈,她怎么一時腦袋發(fā)昏說出了這個!
這個稱呼,母親也沒喚過,是為閨中好友蘇瑤芝為她取的。她性情跳躍俏皮,恰似精靈仙子一般。說起芝芝來,自從大婚那日之后,自己已經許久未見過她了。
“卿卿?”
驀然,極輕的兩字從晏聞箏的薄唇里緩緩捻出來,似乎是故意在說給她聽,又分明含著頗有興致的興味。
在嘲笑她的自不量力,嘲笑她曾經的美好,再狠狠的碾碎在腳底。
這太刺眼,阮流卿覺得心一陣刺痛,雖她根本不想晏聞箏此后如此喚她,“卿卿”二字如此親昵、如此情誼深重,她不愿。可現(xiàn)實從他嘴里喚出來,他不知曉其中深意便算了,反而更是嘲弄的,不屑的。
阮流卿再沒忍住氣惱,咬著下唇別開視線不愿看他這樣玩味冰冷的神情,忿忿說道:“晏聞箏,你……”
可話方在嘴邊,束縛住她手腕的大掌用了些力道,疼得她不禁悶哼一聲。
“連人都不會叫了?”
聲音很溫柔,可其中所充斥的冷酷和殘忍阮流卿根本支撐不住,而接下來的一句更讓阮流卿如陰冷毒蛇咝咝纏上身的恐懼。
“那把舌頭割掉好不好?”
他嘴角仍是勾
著笑,可早就成了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魔,輕描淡寫的主宰別人的一切痛苦和生死。
阮流卿驚恐的瞪大眼睛,如遭雷擊一般愣愣的看著他,唇瓣哆嗦著就連哭聲也發(fā)不出來。
似察覺她嚇成了這副模樣,晏聞箏又笑了,眼底下那顆痣更添艷冶俊美。
他離了對她的束縛,卻將她抱了起來,抱在自己腿上坐著,大掌甚至還親昵旖旎的撫在她的臉頰,感受著她雪膩玉膚。
“嘖,卿卿竟又嚇成了這樣。”
話音依舊如沐春風似的,蕩開一圈一圈的漣漪,阮流卿都快嚇傻了,感受到他的指腹按壓在了唇瓣之上。
摩挲著,似在躍躍欲試。
“再叫一聲。”
阮流卿打著哆嗦,知道若再叫錯,惡魔的利爪便會真的動手,將她的舌頭生生割掉。
她撲朔幾下眼睫,清透的淚跟著淌了下來,“箏……箏哥哥。”
她不確定,但好在似乎是猜對了,臉上笑意更深了些,只是眸中隱晦更濃了些。
阮流卿怔怔著不敢動,任由晏聞箏替他拂去臉上的淚,須臾,擦干凈了,輕抬她的下巴,吻又落了下來。
阮流卿一顫,下意識想瑟縮,卻在一瞬察覺到晏聞箏身上蔓延出來的寒戾氣息后又退縮了。
她乖乖的受著,甚至乖乖的張開唇瓣,由他的大舌擠進檀口里攪吮。
這次,他親了許久,吻得嘖咂作響,阮流卿羞得全身發(fā)軟,更沒有力氣,好不容易親完了,他卻仍眸光晦深的盯著她,似如盯緊著無處可逃的獵物。
阮流卿小心翼翼吸著氣,怕將檀口里他滾燙清冽的氣息吸進肺腑深處。
“呵。”
正忐忑懵愣著,她聽見晏聞箏一聲冷笑,指腹不緊不慢的拭著她唇瓣上留下的銀意。
“舌頭不會伸,也割掉好不好?”
他微瞇雙眸,眼里冒出殘忍的血光,而后目光隱晦不明的落在了她的唇瓣,猶如實質。
這個意思,阮流卿明白。
她的心砰砰跳著,手兒緊緊攥著他的衣襟,而后仰著頭微顫著緩緩貼近。
甫一觸碰上,她便不受控制的蝶翼撲朔,心跳的更快了。
她回憶著晏聞箏以往如何親她的模樣,怯怯的探出舌尖在他的唇瓣上舔了一下。
這種無聲的旖旎令人窒息,阮流卿臉被熏染得粉緋,舔了一下又哆嗦著試探著將唇瓣貼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