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冠如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心中難以遏制的涌出一種別的情愫,詭異的膨脹的,似沖出了枷鎖和禁錮,叫囂著自心底深處炸開。
這種扭曲的異樣,自游離出火苗之時,他本不以為然,卻在瞬息之間將他徹底掌控。方才的暴戾怒意不過分秒之間便被誅戮干凈。
他勾唇一笑,似是自嘲。
遂即俯下身,指腹劃開少女眼角的淚,然如何也擦不盡,他索性吻了下去,感受到少女如任性的小貓兒般瞬間炸毛,掙扎著想躲。
可因動作而牽扯得更疼。
他亦不好受。
悶悶的壓出一聲,“你便是死了本王亦會纏著你。”
“永生永世,糾纏不休。”
一字一句,是惡魔最可怕的宣告和詛咒。燙得少女灰冷的水眸總算有了些溫度,她通紅著眼,想說些什么,可滾燙的吻密密麻麻落在她的臉上。
而今就連淚都沒有流下去的權利,不過剛蓄出來,便被他一一噬去。
“還疼嗎?”
他問,凝著少女的淚眼,十指緊扣的指節攥得更緊,看見少女神色并非方才一蹴間那般苦楚,跐踀著鞭辟,感受著少女在懷中嬌憐的顫抖。
慢慢的,阮流卿覺得有什么變了。似是陰冷毒蛇咬進身體深處的毒液發揮作用,她不再是裂骨的徹痛,亦不是撕扯的凌遲之刑。反倒是一種好委屈好委屈的酸慰脹疼。
被帶毒的獠牙、或是大蜜蜂留下的傷口腫得老大,卻又要狠狠的摁壓排擠出毒素的脹痛,這種脹疼帶著一癢,如附骨之蛆一般,如影隨形的周而復始、反復穿刺。
讓她好難受好委屈。
委屈的想流淚,迫切想傾訴,甚至是想尋晏聞箏這個惡魔的安慰。
“嗚……”她被這種異樣震撼而惱怒,無措的哭出聲來,可聲線早就變了,變得她好陌生的嬌意。
她從沒聽見自己這樣的聲音,就是在破廟中藥失去理智時,也從未這樣的嬌,似如春水一般酥進了骨頭深處。
“救命。”
她氣若游絲的喊,被親的亮潤的紅潤唇瓣復被親了下來。
他瘋執病態宣告,“只有我才能救你。”
船腿蹬水更甚,平靜晃蕩在江面上的小船發出嘩嘩的聲響,將江水都濺起拍在船體上。
可阮流卿知道,除了這,分明是從別的地方傳來的。
不知過去多久,或許唯有半柱香功夫,她明顯感覺到自獠牙齜出的毒液,注進自己的靈魂深處。
她驚恐的瞪大眼睛,渾身不住的顫抖起來。
她想呼救,可一切都被吞噬進晏聞箏的腹中,死死的抱著她,似要嵌刻進他的骨頭里去。
“看來卿卿,是能要了我的命。”
他親夠了唇瓣,被狁得晶亮紅潤,便掀眸看著她,抱著她的力道卻是更甚。
阮流卿眼眸盡是朦朧的淚花,她看不清,顫顫眨幾下,只看見晏聞箏眼里的黯澀風暴未減,還壓抑著些陰郁沉戾。
眉頭蹙著,卻又似是不悅。
阮流卿虛弱孱憐著張著唇瓣呼吸,不明白,他有什么不悅。
他憑什么不悅?
她放空自己,懵懂無措的眨著眼睛,看見晏聞箏凝視她的眼神愈發濃稠起來。
她看不穿,似被抽走靈魂般無力的別過臉閉上了眼睛。
可下一瞬,晏聞箏抱起了她,肌塊鼓起的遒勁手臂一攬,將她整整護著趴在他的身上。
可因著動作,更牽扯了內里,阮流卿緊蹙著眉,身子顫抖著。
男人的大掌一下一下撫在她的后腦,凌厲指節穿過她如瀑的青絲,若菟絲花一般纏繞著,最終握住了手心里。
似玩夠了,又撫過她的臉,本是如雪般通透的潤白,可因方才之事,純稚無暇不再,似徹底長開了。
瀲滟開美艷的韻致,本就柔媚的容顏更是勾人心魄。
晏聞箏指腹輕輕摩挲著,眸中又漸扭曲,捧著少女的臉在自己面前,一寸一寸審視品鑒。
阮流卿縱使閉著眼,亦能感受到晏聞箏如此灼燙刺人的眼神。她不想理他,更不愿白費力氣的掙扎。
她能細致的感受到,又膨脹到要爆炸。
沾滿淚水到蝶翼顫著,醞釀著清透的珍珠,珍珠順著想要淌下,又被晏聞箏吻進嘴里。
“還疼?”
他問,聲音仍是低啞暗沉的可怕。
阮流卿悶著不想答,本以為這種如此又會激怒沒有一絲耐心、乖戾狂狷的他,卻沒想這次晏聞箏竟依舊柔順的沒有發瘋。
只輕輕撫著她的頭發,又將她摁進懷里。
“乖,不弄你了。”
因他微低下頭的動作,溫熱的氣息噴灑下來,阮流卿瑟縮著避開,卻不想更往他懷里靠了靠。
晏聞箏順勢將她摟得更緊,幾乎要將她揉進骨子里。
“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