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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而今晏聞箏至此,是否又會如王府的那些時日一般待她,惡劣的欺負她,逗弄她。
更何況,而今自己懷著身孕,從前都跑不掉,現在又如何挺著肚子跑?
阮流卿越哭越悲戚,眼睛都快看不清了。晏聞箏感知到她的情愫,細致擦著她臉上的淚。
“不哭娘子,待一切結束就好了,一切結束就好了。”
他一直重復著,唇瓣印在她濕潤薄薄的眼皮,又舐去她臉上的淚珠。
連舔帶吻,最后都到她的唇瓣上。
“娘子,想夫君了嗎?”
他聲音又啞了,啞得沉糲可怕,阮流卿都不敢去細聽,卻一直被帶著走。
其實自知道有了身孕那日起,便再也沒有那樣過了。
他一直小心翼翼的伺候著,雖盯著她有過如毒蛇黏膩兇惡盯著獵物的模樣,可也到底忿忿離了屋子。
可而今……
他似乎當真不會再忍下去了。
“娘子。”
他低低的喚她,刻意用那樣可憐的語氣求著她似的。
阮流卿唇舌被吻著,覺得全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和溫度,自己早已經被泡化了,尤再加上這些時日,她對晏聞箏的依賴,而今更是無計可施。
“唔。”
她嚶嚶軟軟的哭著,更敏感的被晏聞箏親了下耳垂便抖個不停,晏聞箏更是癡狂的黏貼著她,全身上下都要吻個遍。
阮流卿若被扔進了滾燙的燒開的水壺里,濕膩水汽將她烘得潮熱,連一雙晏聞箏親手給她做的羅襪也浸濕了。
晏聞箏扶握住她的腰肢,吻著她的唇瓣,眉骨越壓越低,可嘴里都還記得一直哄著她。
“夫君……晏聞箏……”
阮流卿語無倫次的喚,倒是沒哭了,卻是宣泄什么一般咬在他的肩膀上。
時間過得很慢,阮流卿卻不知自己是在何時閉上了眼睛,更不知自己何時失去了意識陷入了沉睡。
當睜開眼來時,發現自己已經在馬車上了,底下的馬車轆轤行駛,似道路很崎嶇,時而搖晃著,可晏聞箏卻一直穩穩的抱著她。
她身上沒什么衣物,鮮明的痕跡在更是若剝殼荔枝一般雪潤的肌膚上。
沒有鏡子,可眼下她似都能透過晏聞箏看見此刻模樣的自己。
懷了身孕更是獨特的柔媚韻致,臉頰泛著的粉,更是如春日里的花兒般絢麗奪目。
尤是眉眼間化開的瀲滟溫婉,一顰一笑皆惹得晏聞箏失神。
自她醒來,她便察覺晏聞箏眸光一直凝視在她的臉上,噙著一雙幽暗的眼眸,起初還有耐心蹭著她的臉頰說過幾句話后,便又捧著她啃咬起來。
阮流卿抬手推他,可柔若無骨的手兒被他握在手里便沒了力道。
“晏聞箏…。”
她求饒似的喊,嬌滴滴的嗓子未落出來,晏聞箏便堵住了她的唇舌,絞弄著,吸吮著。
阮流卿羞得很,快哭出來了,兩人還在馬車之上,外面那么多人,他怎么可以這樣。
黏黏糊糊的親吻不知持續了多久,他一點也不舍得放開她,一直抱著,手一直握著。
斷斷續續的幾次惺忪轉醒過后,行駛一路的馬車終于停了,晏聞箏將她小心翼翼的抱下去,越過一眾垂首恭敬的侍從,到了一處宅子。
宅子看上去古樸雅致,更是依山傍水,她不知道這是哪里,卻感受了僻靜。
“這是哪里?”
她力不從心的問,聲音有些沙啞和迷蒙。
晏聞箏低頭看向她,細聲道:“為保證你的安全,娘子暫時便居于此。”
聽罷,阮流卿頓時回過了一些神,反問道:“那你呢?”
“我?”晏聞箏一聲輕笑,戲謔狠戾的神情似又回到了從前,可唯獨面對她時,一切都收斂得沒有任何痕跡。
“我會解決一切,和我的乖乖娘子雙宿雙飛啊。”
漆黑的瞳眸閃躍著詭譎的異光,更有說不出的決絕。
阮流卿久久看著,得晏聞箏輕輕的宛若至寶一般在唇瓣印下一吻。
“娘子,待為夫回來,我要將那皇后親手捧到你的手里,螳螂捕蟬黃雀在后,這天下,都是我們的”
一字一句,極具威懾力從薄唇里吐出來,震得阮流卿心驚了一下又一下。
所有的困倦在此刻消失殆盡,那個念頭更是從未有過在腦海里閃躍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