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隨便說了幾件和斑先生相處的日常,比如他經常摸摸我的頭,夸獎我已經可以成為他的新娘之類的。不知道為什么,隨著我的訴說,小櫻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凝重。她先是看向鳴人,發現鳴人納悶地回望她,她又恨鐵不成鋼地瞪了鳴人一眼,氣呼呼扭過頭,有些焦慮地看了眼佐助。
青年捏著骰子,側了下腦袋,對我投來淡淡的一瞥。
他好像不太高興。
“都很普通吧?”我遲疑地說,“帶土先生也經常這樣夸我,還說他來養我也可以。明美前輩語氣很復雜地說,‘能得到上司的青睞也是件好事,至少你的仕途不用像我這樣辛苦’?!?
“嘖……一個兩個的……”小櫻咬著嘴唇,一絲陰霾閃過翠綠色的寶石般的眼睛,陷入沉思,“稍微不注意,礙事的蟲子就冒出來了……”
氣氛變得有些古怪。
只有不會看氣氛的鳴人大聲催促著佐助快點擲骰子。
“這兩個人都是你的朋友?”佐助忽然問。
“沒錯?!边@是肯定的吧,我和上司們已經是一起吃過平民茶泡飯的友誼了。到這種程度還把對方當作陌生人,也太過分了,“我們經常一起吃午餐呢。”
“……輕浮的女人。你的朋友未免也太多了。”
他冷淡地抱著雙臂,盯著我,黑瞳深處翻涌著自己被欺騙愚弄的怒火,緊緊咬著牙。
我好像把今天的主角佐助惹生氣了,他的臉色陰沉沉的。但不知道他為什么沒有拂袖離去,而是一臉等著我來哄的隱忍模樣。
我十分納悶。
只是朋友而已,身為木葉大學的學生,四處結交朋友,和朋友一起共享午餐,不是很普通的一件事嗎?
朋友又不是丈夫,只能有一個。
但是佐助也是我重要的朋友之一,我不希望因此令他不快。
于是我湊過去,亂七八糟說了一些和好的話,想要讓他不要生氣。原本佐助已經被我哄好了,但我可能有點得意忘形,離開的時候又說錯話了,被他一把拉過來,撥開頭發,惡狠狠地在后頸咬了一口。
“不遵守承諾的家伙!”他惡狠狠地說。
噫好痛!
報復心好強的貓貓。被咬過的地方,用手指摸上去有刺痛感,牙印凹陷,簡直就像某種標記。
明明被咬著的是后頸,卻連帶著食指指根隱隱抽痛。
全程好像只有我和鳴人在認真玩飛行棋,小櫻和佐助都不知道在想什么,盯著我的臉,心事重重地擰著眉。
結果反而是這兩個心不在焉的人好運氣地贏下了飛行棋,墊底的我被發配出去買等下要喝的飲料,其他人留下來幫玖辛奈和水門打下手。
對料理一竅不通的鳴人瞇起眼睛,深沉嚴肅地盯著廚房想了想,自告奮勇舉起手要跟我一起去,幫我搬飲料,我當然十分歡迎。
鳴人家附近幾百米就有一家便利店,在路上,我和鳴人提起這件事。
“到底是為什么呢?”我百思不得其解,“小櫻鳴人也好,佐助也好,斑和帶土也好,都是我的朋友啊?!?
“對啊對啊,”鳴人說,“朋友當然是越多越好??!”
就是說?。∨笥言蕉嘣綒馀桑?
得到了摯友的肯定,我的心里踏實多了。但我還有一個疑問,今天忽然想起來。
“說起來,鳴人……”
“嗯嗯?”
我簡單講了下那天的經過:“我不明白佐助為什么會忽然親上來,朋友之間是可以隨便親親的嗎?”
基本的異性之間交往的常識我當然明白,但是進入木葉大學念書之后,在周圍人的耳濡目染之下,我對“摯友”一詞有了新的理解。
在木葉,為了重要的朋友,哪怕犧牲自己的性命,手腳全部斷掉也無所謂,更別說區區親親小事。很多事情都可以用“因為我們可是摯友?。 眮斫忉尅?
而鳴人又是木葉大學里面最擅長交朋友的,我來請教他肯定沒錯。
便利店在這條商業街的正中央,附近新開了家寫真館,給客人提供拍照化妝租衣等服務,路過寫真館的時候,我們被時尚靚麗的店主塞了一張傳單。
鳴人停下腳步,摸著下頜用力思考:“嗯……怪不得那天你的嘴巴紅紅的,還破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