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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佐助只是來這邊巡查的。
木葉大學的文化祭即將開始,屆時大量游客涌入,他所在的小隊負責期間的安保工作,巡查部長提前安排人員巡邏護衛,佐助也是其中之一。
原來和我一樣是可憐的苦勞社會人,我在心里默默產生了同病相憐之情,感覺和佐助心靈之間的距離更加近了。
現實生活果然不會像電視劇那樣驚險可怕。這里又不是德州。
一路有驚無險。
除了佐助旁敲側擊問了下怎么回事,在我說起寫真館的事情后,輕輕轉了下眼珠子,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的鼬,有點讓我不知怎的,手臂上爬滿雞皮疙瘩,胸口有些難以呼吸的憋悶。
“你和他關系很親密嗎?”
“鳴人是我的好朋友,”我訥訥地說,口干舌燥,不停吞咽唾液,用手背擦了下臉上的冷汗,“在我剛來東京的時候,鳴人幫了我很多。”
奇怪,今天的溫度不高啊。出了好多汗。
心跳特別快,呼吸忍不住變得急促。
尤其是被鼬注視的地方,簡直像有無數根細密的冰針刺入肌膚。密密麻麻的刺痛令人如芒在背。
鼬淡淡地看著我,慢慢道:“漩渦家的那孩子,小時候經常來家里找佐助玩,我也是見過的。那家伙想和一個人做朋友,通常很難拒絕。真是辛苦你了。”
鼬平靜地說著往事。停下腳步,拿出手帕,仔細地幫我把臉頰滑落的汗水擦掉。
呼吸越發難受了。
空氣里的氧氣仿佛變得十分稀薄。
鼬接觸到的地方簡直像有電流似的,帶來陣陣詭異酥麻的麻痹感。
手腳發軟。
我微微喘著氣,含糊不清地說:“謝謝你,鼬。手帕弄臟了嗎?我洗完還給你。”
他冷淡地對我搖了下頭:“不用。”
鼬臉色蒼白,他順勢用手帕按著毫無血色的嘴唇,深呼吸幾口,蹙起眉,悶悶地輕咳了兩聲。接著,把手帕收了回去。
白皙到病態的手背上,隆起的青色筋絡,像是蜿蜒趴在肌膚下的小蛇。
佐助冷淡地在一旁看著,事不關己。
眼底壓抑著憤怒的火焰。
我有些頭暈,手指情不自禁地顫抖。
心臟好難受。
汗水越來越多。
黏濕的,燥熱的,憋悶的。
血管里仿佛流淌著黏稠滾燙的瀝青。
佐助忽然握住我的小臂,將我拉到身后,身體擋住了鼬的目光。
我如釋重負,大口呼吸。
“你也該適可而止了,鼬!”佐助冷冷地說,試圖激怒鼬,“可悲又令人作嘔的控制狂,看到了嗎?你不能控制所有人,讓每個人都按你的想法生活!”
……他在說什么?
無論他想表達什么,佐助失敗了。
鼬的表情很平靜,語氣波瀾不驚。
“佐助,我并不意外——你和鳴人有著深厚的友誼,小時候就一起分享冰棒和西瓜,長大了也能接受共享心愛之物。這一點,我也是一樣的,哥哥對你的愛并不會遜色他人。”
鼬抬起眼睫,輕輕看了佐助一眼,淡淡道。
“你有鳴人這么好的朋友,佐助,身為你的兄長,我也不能失了禮節。之前不在這里也就算了,既然到了東京,那么我得挑個時間,去登門拜訪,感謝鳴人對你和這孩子的照顧。”
完全是大家長的口吻。
鼬也想和鳴人做好朋友嗎!鳴人人很好的,善良開朗又樂于助人,只要相處過就會和他做上好朋友的!之前外校來的我愛羅就和鳴人成為好朋友了呢!
果然到了木葉,就會想要交很多好朋友。我也是這樣呢!我超懂的,我完全理解鼬的心情!
大家,都只是人很好的普通人而已吧,我樂觀地想。
可惜聽完之后,佐助臉色鐵青,咬著牙一言不發,完全不理鼬了,氣氛一直很僵硬。
我在兩個制冷空調中間,苦巴巴地絞盡腦汁講著笑話調節氣氛,感覺自己命很苦。
待客的茶水冒著熱氣,我將買的和果子裝在茶碟里,放在桌子上。
“請嘗嘗吧。”我硬著頭皮說。
佐助冰冷的目光微妙地掃過兩人份的點心,盯著我,冷冰冰地說:“我不喜歡甜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