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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這兩天鼬對帶土的稱呼是“鳶”。但我認識你啊帶土!戴著面具說話很親切的男人,你是我的好朋友帶土啊!
你怎么用別的男人的名字!
“哎呀,真開心。你真是個有眼光的好女人。但是不行哦,”帶土捧著臉說,“我戴著無法取下的面具。被看到了就要嫁給那個人呢。”
哪來的深閨宇智波設定啊!
“鼬也可以!”為了我的手指和眼睛的安危,我立刻選擇了下一個目標,說,“我也想和他交朋友!”
反正只要是宇智波都能完成任務!
帶土無所謂的樣子,松開手,五花大綁的我重重砸在地上,噗噗噗直吐泥巴:“嗯?轉變態度真快。不過我也很想看那高傲的家伙困擾的表情,呵呵呵。如果你做到了,我動手的時候就溫柔一點。”
好像有戲!
于是我像毛毛蟲一樣艱難地蠕動到鼬的腳下,努力抬起頭對他說:“和我做好朋友吧,鼬!”
我們游戲玩家為了完成任務,不擇手段,臉面這種東西說丟就丟!
鼬支著臉,冷淡地垂下眼睫瞥了我一眼:“……”
超會交摯友的鳴人和我說過,佐助沉默就是代表默認的意思。
鼬和佐助是兄弟,鼬不說話一定也代表默許了,他也想和我做好朋友!
而且我記得鼬雖然看起來冷冰冰的,但是禮貌又溫和,對我很好。
于是我再接再厲,爬到鼬身上,灰頭土臉地就要親他。
等等。
不對勁。
我好像中了幻術。
什么時候的事?
我回過神,發現自己還在原地。
我再接再厲試了幾次,每次都發現是幻術,累得氣喘吁吁。
我有些發愣地看著鼬。
“……你不希望我靠近你嗎?”
他平靜地抬手接住飛來的烏鴉,看都沒有看我一眼,仿佛我是一粒隨處可見的灰塵。
這個鼬好像也和我記憶中不太一樣,一點也不友好了。
帶土笑瞇瞇地坐在樹枝上看我出的洋相,樂不可支地鼓掌:“加油加油,兄弟蓋飯。”
宇智波鼬手臂上停著烏鴉,朝我走過來。
我情不自禁后退了一步。
“你不動手,那就我來。”鼬淡淡地對帶土說,掌中翻出一只苦無。
目光定在我的四肢。
冰冷而銳利的殺意令我渾身的血液都凍結了。
“誒誒誒。”帶土笑著妥協,從樹上跳下來,“這么快就生氣了?真掃興啊……”
最終帶土決定割下我的一縷頭發送過去。
鼬:“……”
他將發絲裝在烏鴉爪足的小筒里,以蠟封住,瞥了帶土一眼。
烏鴉的爪子上綁著勒索信。
“我也是看著鼬的面子上,才手下留情的喔,”帶土笑嘻嘻地摟著我,將健碩的雙臂環在我的脖頸上,他的體重幾乎將我壓扁了,“這孩子是鼬大人心愛的弟弟的戀人呀,為了一點點贖金大動干戈,實在沒有必要。”
帶土輕飄飄地笑著,暗示尖銳鋒利:“畢竟,鼬很在意那個佐助小鬼頭嘛。”
鼬的眼神很冷:“少多管閑事。”
烏鴉扇著翅膀飛遠了。
這兩個人關系似乎不太好,我小心地撥弄著被剪掉的發茬想。
戰國時代傳遞消息的速度比現代慢很多,回信還要一段時間。
這兩天我老老實實地在鼬和帶土身邊做人質,等待被贖回。
帶土蹲在我旁邊:“欸?在這里做什么?”
“把貝殼磨圓。”我認真地回答,仔細地將貝殼的邊緣在粗糙的石頭上打磨。
即使在第二種人生里,和大家不是朋友也沒有關系,人誕生在世界上,是為了與他人建立寶貴的羈絆而存在的。
根據我玩游戲的經驗,只要拼命送禮物,經常夸獎對方,時常湊過去貼貼。總有一天能和對方成為好朋友。
可是我現在一文不名,只能就地取材。每天摘野外的花朵,將一些又圓又亮的小石頭洗干凈當作禮物送給鼬。
我相信這招是有用的。因為當初在《一起來建設忍者村吧!》,我就經常送這些禮物給木葉村的同伴。雖然大部分人都表面上收下來,背地里把它們當成垃圾丟掉。但也有珍惜地保存我禮物的朋友,比如說止水哥。
止水每次收到我的禮物都特別開心。會露出陽光般燦爛開朗的笑容對我道謝,請我吃好吃的點心,還說要一生都珍藏下去,即使死掉了,也要和自己的骨灰葬在一起。
有一次我去止水游戲里的家做客(茶水和點心都很好吃,但還沒有聊幾句,我就莫名其妙在止水家失去意識了三天,非常失禮。可止水不僅沒有責怪我,還在我昏迷期間溫柔貼心地照顧我),發現他把我送的這些禮物全部小心地保存在名為“心愛的妻子”的盒子里。
當然,也有一部分我遺失很久的物品,我不記得自己有送給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