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闕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秋千上坐了個(gè)女人,程期年站在秋千旁,微微垂頭與她交談。沈一鳴從樹干旁側(cè)過來,嗓音平常地介紹:“那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
他手里夾了支煙,一早看到煙霧升騰,付唯就知道樹后有人。
付唯禮貌夸贊:“沈總妹妹很漂亮?!?
“別對著我夸?!鄙蛞圾Q波瀾不驚,“我跟她合不來?!彼翡J地推眼鏡,“誰讓你來的?”
付唯沒來過沈家,不會(huì)這樣精準(zhǔn)無誤,在這個(gè)時(shí)間點(diǎn),找到后花園來。付唯也沒有隱瞞,“李牧。”
沈一鳴了然,“你不用多想。最近有個(gè)政府項(xiàng)目,他想來橫插一腳,找上你也很正常。不過,”對方頓了頓,露出看戲表情,“也不能想太少。我妹妹還沒有結(jié)婚,家里有意撮合他們兩個(gè)。”
付唯聞言,又往秋千那看。程期年還站著沒動(dòng),與女人離得不近不遠(yuǎn),雙手都插在口袋里,連秋千繩都沒碰一下。
雖然離得遠(yuǎn),聽不到他們說什么,也看不清男人表情,付唯仍是收回視線離開。
沈一鳴叫住他:“你不過去嗎?”
“如果撮合真的有用,他們早就在一起了?!备段ù鸬煤芮逍?,“我相信他。”
沈一鳴沒接話,讓他走了。
付唯不知道,他前腳離開,程期年后腳就過來,與沈一鳴打上照面。他拒絕了沈一鳴妹妹,在花圃旁遇上沈一鳴,好整以暇地挑眉問:“你守在這里,該不會(huì)是找我算賬吧?”
沈一鳴扶著眼鏡以牙還牙,“付唯來過了。”
程期年眉尾一滯,收起滿臉散漫問:“什么時(shí)候?”
“剛剛?!鄙蛞圾Q說。
男人眉頭皺緊,“來了又走了?說什么沒有?”
“沒說。不過——”沈一鳴賣關(guān)子。
“不過什么?”程期年立刻搶話,臉色隱隱有些黑。
“他走的時(shí)候,好像不太高興。”沈一鳴誆他。
程期年信了,半點(diǎn)也沒懷疑,轉(zhuǎn)頭去追付唯。付唯沒走太遠(yuǎn),被一群少爺圍住了。帶頭的熟悉面孔,就是在宴廳里,邀請他跳舞那位。
這位記仇的趙家少爺,將他堵在花園入口處,踩在臺(tái)階上居高臨下,“給你臉還真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你就是靠這張臉爬上程期年床的?”
旁邊人跟著踩低捧高,“我都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這種小家小戶,也能拿到沈家邀請函了?”
“現(xiàn)在誰不知道,他家攀上程期年了?”另一人道。
“也沒聽說程期年做慈善???”先前那人回,與他一唱一和。
“什么慈善家?”趙家少爺打斷他們,“你們還不知道嗎?程期年能和付家合作,全靠他陪程期年上床。”趙少爺嗤笑,“也就是他在床上把人伺候好了,程期年才給他們家施舍點(diǎn)錢?!?
付唯沒說話,打量這位趙少爺。看著身量不高,踩臺(tái)階才能俯視他,眉眼細(xì)長膚色偏白,四肢干瘦沒有肌肉,如若和程期年站一塊,會(huì)有明顯的體型差,也不像是有女人喜歡的樣子。
他有了猜測,隨口詐對方:“我聽說程期年拒絕了你們家?”
他根本不清楚內(nèi)情,也不知道程期年拒絕的,是合作還是聯(lián)姻,索性說話有所保留。趙少爺年紀(jì)輕輕,被他一詐就露馬腳,像被他踩住痛腳,臉色在燈下青白。
付唯笑起來,勾著殷紅嘴唇,雙眸流光溢彩,“靠臉也是我的本事?!?
他站在臺(tái)階下,分明矮對方一頭,卻沒有半點(diǎn)匍匐姿態(tài),“換作是你這張臉,那張床你爬得上去嗎?”他笑意盎然地反問,“你能用這張臉,換來程期年的施舍嗎?”
“你能嗎?”付唯彎著唇問。
趙少爺臉色五彩紛呈,堪比酒吧一條街的霓虹,“你他媽——”他眼里冒火光,抓付唯的衣領(lǐng)。
空有怒氣與架勢,力道談不上很大。付唯視線下落,審視他蒼白的手腕,細(xì)瘦得不堪一折,幾乎毫無威懾力。
付唯任由他抓著,面上沒有任何反應(yīng)。掛在鎖骨下的戒指,從松散的領(lǐng)口掉出來,對方松開他衣領(lǐng),握住掛戒指的項(xiàng)鏈,“你以為你是誰?你只是程期年的床伴——”
鏈條勒入皮膚,有一瞬間的收緊,付唯眼中冷下來,身側(cè)的手要抬起。耳后一陣風(fēng)卷來,有只更寬大修長的手掌,擦蹭著他耳根伸過來,緊緊扣住趙少爺?shù)氖帧?
后者吃痛叫起來,先看見抓自己的那只手上,戴著與付唯同款的戒圈,隨后才顫著眼皮抬頭,看清程期年冰冷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