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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向陽的爸爸是賀鳴家工廠的高管,平時就對賀鳴唯命是從,不敢惹他分毫,眼下受了這樣的侮辱,也不敢有任何反抗,捂著臉就出了教室。
賀鳴笑著看向她:“解不解氣?”
他的語氣十分輕松,好像剛才只是打了只蚊子。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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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姚映夏目睹眼前的一切,只覺得他比從前還要瘋狂,她努力保持平靜,想要找到一個可以全身而退的辦法。
靳如意已經(jīng)被嚇得只想奪門而逃,繞開賀鳴就去推擋在門口的一個男生:“讓開,我們要回家。”
那個男生紋絲不動,反手推了靳如意一把:“給我客氣點。”
推向她的力道大的嚇人,靳如意瞬間向后倒去,如果不是姚映夏拼盡全力扶了她一把,怕是要摔個頭破血流。
而后靳如意就被幾個男生拖著向教室外走去,她驚懼的拼命掙扎:“你們想干什么?”
姚映夏緊跟上去扯那幾個男生:“你們放開她!”
可這里沒有人肯聽她的話,眼見阻止不了,姚映夏終于看向賀鳴:“你想做什么?”
賀鳴笑笑,面色平靜,眼神卻都透露著一股瘋狂:“不想做什么,只是想跟你交流交流。”
他著重咬了咬最后那四個字,引得身邊的幾個男生都發(fā)出了意味深長的怪笑。
既然姚映夏軟硬不吃,那就只能更強硬才行。
眼見賀鳴已經(jīng)變得有些不正常,姚映夏知道此時千萬不能自亂陣腳,也不能再激怒他,于是談起了條件:“你放靳如意回家,我們可以好好談?wù)劇!?
賀鳴太清楚她想做什么:“萬一靳如意找人報警怎么辦?”趙小輝的前車之鑒還擺在那呢。
就這樣被輕易看穿了意圖,她也只能繼續(xù)強裝鎮(zhèn)定,正要再想其他說辭,賀鳴已經(jīng)上前一步,低頭看向她:“映夏,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可以保證,沒有人會動靳如意一根手指頭。”
這已經(jīng)是明晃晃的威脅。
她似乎知道了賀鳴想做什么,本就沒什么血色的皮膚變得更加慘白,哪怕自己的事情與他無關(guān),也不得不開口解釋:“我跟沈星川沒有任何關(guān)系,那只是個誤會。”
賀鳴卻并不相信:“映夏,這件事情我們稍后再聊。”
如今她沒有任何跟他談判的資本,只能眼睜睜看著靳如意被拖出了教室。
而后所有人都出去了,只留下她跟賀鳴,很快她又聽見了門被鎖上的聲音,震耳欲聾。
賀鳴還算沉得住氣,并沒有立即做出什么過分的事,而是雙手一撐,坐上了講臺,居高臨下的看向她,開始了這一日的審判。
“映夏,他對你好嗎?”
這個問題還算溫和,可她屬實不知該怎么回答,因為預(yù)設(shè)的前提就是錯的。
她剛想繼續(xù)解釋,雖然她也不知這個傳言從何而來,因何而起,就聽賀鳴一連串的發(fā)問:
“你跟了沈星川多久?”
“一般去酒店還是他家?”
“你們多久一次?”
“沈星川的技術(shù)怎么樣?”
“你很舒服嗎?”
眼見他問一句,她的臉就白上一分,似乎很是無法接受他能說出這些話。
賀鳴緊接著又問:“映夏,他給你多少錢?如果翻倍我也出的起,你就跟我行不行?”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如果我出不起,你可不可以再打一份工?”
這肆無忌憚的羞辱終于將她刺激到反胃,姚映夏緩了緩才說得出話來:“賀鳴,你把我當(dāng)什么?”
他從前把她當(dāng)天上的星星,熠熠生輝,高不可攀,現(xiàn)在卻把她當(dāng)心魔了。賀鳴已經(jīng)不愿再想自己對她是身體上的沖動還是心理上的沖動,總歸要試一試才好。
賀鳴跳下講臺,走近一些,伸手想要撫摸她的臉頰:“還疼不疼?”
那道血痕已經(jīng)開始凝固,顏色有些發(fā)污,令她的臉多了一份肅殺之氣,賀鳴怔怔的想,她跟沈星川在一起時會是何種模樣?一定比面對他時溫柔的多吧。
走神之際,姚映夏躲開了他的手,向后退去。
賀鳴變得更加憤怒,死死盯著她問:“映夏,我哪里不如沈星川?你為什么要選那樣一個老男人?就因為他更有錢?”
姚映夏忍無可忍:“我沒有被他包養(yǎng)。”
賀鳴看上去好像好受了一點兒:“你們是男女朋友?”
姚映夏堅決否認:“不是。”
賀鳴狐疑的盯著她看了一會兒,臉色重新陰沉下去:“那你們是炮/友?”
姚映夏的太陽穴都在發(fā)漲,非常不情愿的提起那個稱呼:“他是我叔叔。”
賀鳴點了點頭,一副了然的模樣:“原來你的情趣這么特別,喜歡叫人叔叔,等會叫我爸爸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