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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之助表情微僵:投訴?
等等,我們時之政府最近一直有在夾著尾巴做人?。≠Y源什么的也給送了,白瓜,呸,白山吉光也給送進地下城了,怎么審神者又要投訴了?!
“老大……”
對面狐之助的聲音突然哽咽了起來,說話的聲線都因為極度的委屈而在微微顫抖。
“有個審神者給我打了投訴電話,他說,自稱是咱們時之政府員工的那批水產熏到他了。”
“上頭的boss們,有誰新招了員工嗎?是要跟咱們搶吉祥物的地位嗎?”
“我也不喜歡水產??!嚶……”
聽到手底下小弟哭訴的狐之助沉默片刻,然后整只狐貍都炸了毛。
“淦!到底是哪個小妖精在外面頂著我們的皮作妖?!”
“想跟我們搶?門都沒有,不對,是連個窗戶縫都不可能會有!”
水產什么的玩意兒還想跟它們爭吉祥物的地位?!
會撒嬌賣萌抱著審神者的大腿賣乖嗎?會幫審神者們處理文件逃課翹內番嗎?會跟審神者站在一起想法子從時之政府那里拿(坑)資源嗎?
有毛嗎?能讓審神者們擼毛嗎?rua起來手感好嗎?
扭頭看了一眼自己日夜精心打理的油光水滑的皮毛,狐之助抬頭,滿臉驕傲:恕我直言,在我們狐之助面前,什么水產都別想跟我們爭。
搞清楚了來龍去脈,知道外面有妖精頂著他們的皮瞎舞的狐之助冷笑一聲,在心里面送上一句“天涼了,是時候送那群披皮的小妖精上天了”,然后雄赳赳氣昂昂的朝著辦公室門口走去。
推開門,尾巴一甩,狐之助抬頭,視線在落到一抹熟悉的刃影上時,它……猛地撲了過去,抱著對方的大腿就開始嗷嗷哭。
“嚶嚶嚶,三日月殿下不得了了,外面有一群小妖精舞到我們頭上來了,頂著咱們官方的皮在外面踩著諸位審神者大人的雷區蹦迪?!?
“咱一只柔柔弱弱的狐之助,現在看著滿郵箱,被擠得癱瘓了的系統,毛都快要掉沒了。”
“爸爸看看咱,救救孩子吧!”
小小一只狐之助抱著對方的大腿,聲嘶力竭的哭訴,身子還一抖一抖的,整只狐簡直到了聞者傷心聽者流淚的地步。
而作為被抱大腿叫爸爸的正主,前幾天突然空降到了對外部門的三日月宗近聞言也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當下將手里的保溫杯放下。
美麗精致到難以用語言來形容的面容上稍微的流露出了點點嚴肅的神情,浸潤著彎月的眸子微微瞇起,頭側的金色流蘇隨著他垂首的動作而輕輕晃動。
“無妨,這件事就交給老頭子我吧?!?
褪去了手套的手指輕輕落在狐之助的頭頂,安慰一般的拂了拂對方的毛,聲音輕緩而又柔和。
三日月宗近面上明明是跟從前一般無二的猶如老年人一樣的和藹笑容,但是此刻,聽到三日月宗近這句話的狐之助卻微妙的察覺到了一股子危險的氣息。
就像是原本散發著柔和月華的彎月突然變得寒涼,之前只會讓人感覺到靜謐舒適的月光仿若是森寒冷氣凝為了實質所幻化而成。
難以言喻的危險差點讓狐之助跳起來,但是很快,幾乎是下一個瞬間,對方透露著暖意的指尖落在眉心,濃濃的安全感又讓狐之助重新松了口氣,甚至是忍不住的微微抬起頭順著對方的力道輕輕的蹭了蹭對方的手指。
‘之前,應該是錯覺吧?’
腦子里面模模糊糊的這么想著,狐之助有些唾棄之前的自己:‘三日月宗近大人明明那么溫柔!怎么可能會讓人感覺危險?’
隨著三日月宗近將它抱起來,坐在辦公桌前一邊工作一邊空出一只手安撫的給它順毛,狐之助心里面反而開始不斷的擔憂三日月宗近起來。
‘三日月大人,不會被那群小妖精給欺負了吧?’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像是野草一樣瘋狂生長,隨著狐之助抬頭,看到他們時之政府的看板郎,那位有著天下最美之劍名號的付喪神微微皺著眉,動作緩慢生澀的在鍵盤上一點一點的摸索著用法,試圖登錄官方賬號的樣子,狐之助它徹底忍不住了。
“三日月大人,你這是……?”
被它的聲音給吸引過去注意力的三日月宗近微微側首:“嗯?”
順著狐之助的目光,看到自己放在鍵盤上的手,三日月宗近恍然大悟:“哦哦哦,你是說這個嗎?”
“哈哈哈,我想告訴那群可愛的孩子不要被什么外來的小妖精給蒙騙了,澄清一下謠言而已。”
擺擺手,三日月宗近說罷復又低下頭去,盯著鍵盤滿臉認真嚴肅,就像是在研究什么緊張的戰局。
‘原、原來是這樣嗎?’
狐之助感慨:‘不愧是三日月宗近殿下,辦法這么溫和?!?
“嗯……這個東西,是叫做什么來著?好像還要輸入什么數字?”
恍恍惚惚抬頭,看著突然灰暗下去的頂著自己照片的賬號頭像,三日月宗近滿臉疑惑:“是要點擊確定對嗎?”
一扭頭,看清屏幕的狐之助瞳孔地震:“等、停手啊啊啊!”
“三日月殿下那個是賬號自殺不能點啊啊啊啊啊??!”
鼠標輕輕一點,在狐之助心碎的目光中,準確無誤的摁下了“確定”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