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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享受了一把什么叫做“有錢人”生活,禪院甚爾感覺自己的心情都變得越來越好,性格也溫和開朗了不少。
禪院甚爾每天睜開眼,看著腦袋上方的小片天空都覺得天氣格外的晴朗,吹到臉上的風也格外的舒適。甚至是看到的那些個禪院家的蠢貨似乎也有了那么一點點人樣。
當然,以上全部都是禪院甚爾個人的心里想法與心理活動,跟當事人物吉貞宗無關。
或者戳破那層偽裝事物表面的皮,物吉貞宗看著自家非而不自知的阿魯吉反而有一陣的不祥預感涌上心頭。
這種強烈的第六感迫使物吉貞宗硬著頭皮頂著禪院甚爾的注視開口道:“嗯……阿魯吉,我覺得我們或許應該再仔細想一想……”事情的實質(zhì)真相。
我們要透過事物的表面現(xiàn)象去看本質(zhì)啊!
你快想想,在我獨自一個刃外出之前我們可是一直霉星高照的!
完全沒有get到物吉貞宗話中意思的禪院甚爾掏了掏耳朵,斜睨著自家這把脅差,懶散道:“怕什么?就禪院家這群人你就膽怯了?”
也沒覺得那群家伙有哪里嚇人啊?為什么一個個的都那么怕?除了頂著個聽起來唬人的頭銜外,這里面的人也沒啥啊。
物吉貞宗:……
不,我不是,我沒有!我真的不是指的這個,阿魯吉你想錯了!
“咳,阿魯吉,我是說,我們是不是應該盡量小心行事?畢竟,我們最近似乎諸事都不太順……”利。
“你放心。”
最近脾氣日益溫和的禪院甚爾拍了拍桌子,扯了扯唇角,眼神和善,隨后又用自以為輕緩的語調(diào)試圖安撫自己面前的脅差。
然后,物吉貞宗就看到自家阿魯吉眼中煞氣四溢,笑容核善,冷冰冰的吐出了一句話來。
“之后尋個機會干掉他們就行,沒什么好害怕的。禪院家這群家伙到底也是人,朝著要害一刀捅進去該死還是死,喘不了幾口氣。”
物吉貞宗:……
為什么小小年紀你就懂這么多啊?這不是和平年代嗎?
還有這種語氣……
從面前年幼的禪院甚爾身上模糊看到了那個熟悉的不干人事的伏黑甚爾的影子,物吉貞宗突然感覺自己眼前有點黑。
忘了說,雖然在此之前物吉貞宗跟伏黑甚爾的關系還算不錯,但是那僅局限于伏黑甚爾不搞事的情況。
事實上,在物吉貞宗跟伏黑甚爾共事的時候,脾氣非常好的脅差少女沒少被氣的瀕臨炸毛。
而現(xiàn)在又在面前這人身上看到了那個把自己折騰的幾乎沒了脾氣的家伙的影子,物吉貞宗又想起來了曾經(jīng)被某個不要臉老男人氣瘋的心情。
而現(xiàn)在這人年紀尚小,物吉貞宗感覺更心塞——年紀大的話好歹還能毫無心理負擔的借著切磋的名義跟對方動手出出氣,但是小孩子……
真就氣死了也得忍著!
誰讓她臉皮沒那么厚,良心未泯,做不到欺負小孩子。
就在物吉貞宗陷入深深的恐懼中時,另一邊得不到回應的禪院甚爾瞥了眼物吉貞宗,見她似乎是聽進了自己話后摸了摸下巴,在心里面點了點頭。
‘不愧是我,雖然從沒做過安慰人這方面的事情,但是天賦異稟,上手就會。’
對此一無所知的物吉貞宗在回過神之后抬頭看向禪院甚爾,對著他說了一句話。
“阿魯吉,做人最重要的就是要有良心。”
所以,今后你一定要做個人,別禍害無辜的刃,成嗎?
禪院甚爾:???
你的意思是指我沒良心?
#突然感覺自己安慰刃安慰了個寂寞#
#你這把刀別不識好歹,我爹都沒享受過我安慰人這個待遇#
覺得自己被辜負了的禪院甚爾大怒,擼起了袖子決定要跟自己的付喪神好好的聊一聊。
而一開始被追著打的物吉貞宗還在試圖勸他。
就是不知道為什么,物吉貞宗感覺自己每說一句話,自家阿魯吉臉色就更黑了幾分。
其中包括且不限于類似“阿魯吉我是說真的,良心跟臉都很重要”、“錢其實一點也不重要,兩手空空的日子你過習慣了其實就會發(fā)現(xiàn)還行”等。
當然,物吉貞宗考慮到未來這人跟自己說過的有關于他的那點信息,只覺得自己苦口婆心為自家阿魯吉操碎了心。
而作為當事人的禪院甚爾……
“我【消音】——!【消音】【消音】!你給老子站住!”
物吉貞宗覺得自己是個聽話的付喪神,于是她就真的停下來了。
但是她也同樣覺得自己是個有責任心的刃,所以她又堅持不懈的試圖提前給自家阿魯吉打預防針。
但是還不等物吉貞宗開口,另一邊的禪院甚爾似乎是預料到了什么先一步開口道:“物吉你閉嘴。”
物吉貞宗:……
“阿魯吉,我就說一句話,最后一句話。”
皺眉糾結(jié)了半晌,物吉貞宗小心翼翼的舉起手比劃了一個“一”,同時露出真摯的表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