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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為什么她會接到這種電話?
禪院甚爾那家伙竟然會因為當街.騷.擾女性而被受害人送進局子里?!
重點是,那家伙竟然全程都很配合,沒有反抗?!
嗯嗯嗯?
掐了自己一把在確認了自己真的不是在做夢后,物吉貞宗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打開手機,開啟錄音。
第二反應(yīng)——取出一個隱蔽的攝像頭,打開,裝在自己的身上。
禪院甚爾的笑話和黑歷史可不好碰見和保存,難得的有了這個機會,當然要留下來當做紀念!
在做好了所有準備工作后物吉貞宗才慢吞吞的去了警.察局。
仗著自己有著一副純良無害的外貌,盡管警察略有些遲疑她們兩人的關(guān)系,但是物吉貞宗仍然還是將禪院甚爾給領(lǐng)了出來。
看著物吉貞宗與禪院甚爾離開的背影,警察的視線在兩人的身高對比上轉(zhuǎn)了轉(zhuǎn),許久感慨道:“這年頭不靠譜的家長可真多啊。”
家里孩子應(yīng)該年紀也不大,竟然就要經(jīng)歷這種事,那個當家長的可真是造孽哦。
耳朵靈敏聽到了這些個悄悄話的禪院甚爾:……
拳頭硬了。
就是你們眼里這個純良的家伙把我給坑進來的!
瞥了眼身側(cè)的付喪神,禪院甚爾冷笑一聲。
這次就算他栽了個跟頭,日后有機會了一定要報復(fù)回去。
不坑的她吐血,他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仍然沉浸在收藏黑歷史快樂中的物吉貞宗:突然感覺,后背有點涼?
*
損歸損,物吉貞宗還是很關(guān)注禪院甚爾這些個反常跡象的。
因此,當物吉貞宗和禪院甚爾回到暫時落腳的地方后,物吉貞宗直戳了當?shù)脑儐柕溃骸澳憬裉臁怯鲆娏耸裁丛{咒師嗎?”
不然怎么表現(xiàn)的這么奇奇怪怪的?
聽到這句話瞬間又想起來了自己被人當變態(tài)的“美妙”回憶,禪院甚爾好不容易有些轉(zhuǎn)好的臉色再次變得漆黑無比。
偏偏物吉貞宗并不打算放過他,對于禪院甚爾敷衍的回答也并不怎么滿意。
因此,被逼無奈的禪院甚爾閉了閉眼,想著這個付喪神早晚都要知道,因此全都給抖落了出來。
而聽完禪院甚爾給出的答案后,物吉貞宗幾乎是以看什么奇特物種的眼神看著禪院甚爾。
在對方差點真的炸毛前一秒,物吉貞宗飄忽著轉(zhuǎn)移了視線。
“……你還真的是一見鐘情的類型啊?!”
有些不可思議。
捏著拳強忍著不動手的禪院甚爾:……
把這把刀鎖刀鞘里面吧。
什么糟心玩意兒!悄悄說的這都是什么話!
當然,禪院甚爾最終也沒能成功將物吉貞宗給塞回刀鞘里面。
不過在一番折騰后,禪院甚爾最終還是非常真誠的提出了一個問題。
“物吉。”
被喊了名字的脅差付喪神此刻正坐在桌子旁低頭認認真真的翻看著資料,為接下來的計劃進行補充和修整。
而在聽到自家阿魯吉的呼喊后,物吉貞宗只是微微抬起了頭,發(fā)出疑惑的鼻音。
“嗯?”
已經(jīng)習慣了這種相處模式的禪院甚爾并沒覺得被冒犯到,只是將自己的問題說出了口。
“既然你之前跟過無數(shù)的主公,那么你應(yīng)該知道他們都是怎么追求另一半的吧?”
“換句話來說……就是,經(jīng)驗豐富?”
物吉貞宗心里面有種不太好的預(yù)感。
“咳,所以……”
眼皮微微一跳,物吉貞宗已經(jīng)猜到禪院甚爾接下來打算說什么了。
但是,很遺憾,她真的不行。
“這方面即便是我也沒有什么好的建議。”
淺金色短發(fā)的脅差付喪神搖了搖頭,遺憾的嘆了口氣:“畢竟,在我的記憶里,那些主公們同夫人都是相處很和諧的。”
“他們完全沒有發(fā)生過什么看不上眼、嫌棄對方等這種事情。”
禪院甚爾覺得自己胸口有點疼。
“啊,更別提諸如您這樣的在戀情開始前就唐突人家的……嗯……”
說起這件事物吉貞宗的表情就變的十分微妙。
胸口中了無數(shù)支箭的禪院甚爾:好了,物吉貞宗你閉嘴。
心塞的抹了把臉,禪院甚爾知道這次又要自己一個人戰(zhàn)斗了。
所以,他家這把刀有什么用?!
被嫌棄了的物吉貞宗微笑著看禪院甚爾轉(zhuǎn)身離開,然后不知從哪里磨出來了一副眼鏡帶上:呵,什么叫做現(xiàn)世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