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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以為是,卻被向來看不起的垃圾給算計著成了棋盤上的棋子。
暗紅色的血漬從指縫間緩慢地滴落,砸在地面上,很快又消失在泥土里。
男人低垂著頭,額前的碎發遮擋著他的眼睛,自然也就無人能夠看到那一雙如同孤狼一般的眼眸。
唇角緩慢地上揚,那一道被鐫刻在嘴角的傷疤隨著伏黑甚爾的動作而緩慢的擴大——就像是再次被撕開一樣。
‘沒有人可以在做出那種事情后不付出代價。’
‘*所有人,所有的威脅,所有涉及其中傷害到她的家伙,都必須死。’
唯有血液與瘋狂的報復才能讓胸口內復蘇的、張開獠牙瘋狂咆哮的野獸平息。
才能讓伏黑甚爾于沸騰暴虐的情緒之中竊取到點點滿足的寧靜。
手指翻轉之間,一抹寒芒閃爍。
伏黑甚爾站直了身子,捏碎掌心時之政府的傳送儀器,切斷了所有的后路,開始獨屬于他一個人的復仇。
*
時之政府察覺到不對勁趕到現實并找到伏黑甚爾的時候已經晚了。
當他們趕到的時候剛好目睹最后一個人死在伏黑甚爾的手上。
遍地的鮮紅色,濃厚的令人不適的刺鼻腥味與伏黑甚爾隨手扔在一旁的扭曲了的尸體揭示了這里都發生過什么。
曾經頗為雄偉的建筑此刻已經化作了廢墟,禪院兩個字也已經被暴力摧毀。
唯一還站著的曾經也冠著禪院這個姓氏的男人此刻則漫不經心的踏過滿地的尸體,朝著時之政府的人走去。
“伏黑甚爾,你違背了規定。”
時之政府的人看著他,語氣依舊平靜如同機械。
“不得干涉現世,不得干涉歷史。”
“我知道。”
隨意的打斷了對方的話,伏黑甚爾說罷頓了頓,隨后露出了個讓人不安的笑。
就像是一只沖出牢籠的野獸,在一場廝殺之中終于感到了些微的滿足。
野獸在簡單的進食后仍然有些不滿足的野獸在舔砥利爪上的血漬,獸瞳危險而又冰冷。
時之政府的人僵硬在原地。
“你們之前能把我帶走,也是因為在這個世界我已經‘死’了。”
死人是不會被劃分到這個世界的時間線上的存在。
所以……
“但是,我現在可是真真切切的‘活’著啊。”
伏黑甚爾伸出手指,指尖暗紅色的血液緩慢的滴落。
而聽到他的話,時之政府的人滿臉駭然。
他們這個時候才發現,面前這個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竟然……真的又回歸了時間線。
但是,不管是用什么辦法,亡靈執拗的回歸現世,那么要付出的代價絕非人可以想象。
“那么,我的休假就到此結束。”
不甚在意自己一手的臟污,伏黑甚爾雙手插兜率先離開。
“培訓繼續,接下來我不會再搞什么出格的事情了。”
*
其實,代價說起來并不算大。
對于伏黑甚爾而言,那甚至是一件很小的事。
不得轉生,終身被困于無間地獄。
‘但是我這樣的家伙,本來就不會有什么好結果吧?’
隱隱約約察覺到了生命極限到來的伏黑甚爾坐在窗戶前,單手托著腮,姿態略有些散漫。
“甚爾。”
那個前不久突然接到通知去開會的小培訓員的聲音傳入耳內。
伏黑甚爾只是微微偏了下腦袋,就看到那個脅差付喪神表情略有些奇怪。
很快,伏黑甚爾就知道了原因。
“戰爭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