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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君越感慨的想,如果不是覺得顧恩澤和何明宇之間插不下任何人,他又如何甘心放棄顧恩澤呢。
這兩天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心底的疑問越來越大,喻君越看著窗外的景物忍不住問:“顧恩澤,我記得你家早該到了,這是去哪里啊?”
陳澄側過臉微微一笑:“秘密?!?
何明宇發現自己一直在黑暗中打轉無法找到出路,周圍的陰煞之氣濃重得讓人窒息。陰風過處更有猙獰的鬼物晃蕩而過。
何明宇揉揉額頭,明白自己是救人心切被陳澄算計了。要破這樣的陣法,得先找到陣眼。然而他轉來轉去,跟不小心碰上的鬼怪打了幾架,卻依然身陷囫圇,毫無頭緒。
時間在黑暗中仿佛已經過去了一個世紀,何明宇腹中空空,疲憊感開始侵襲,他慢慢地坐了下來。要出去也不難,他留在顧恩澤體內的舍利子只要在附近就可以感應到。只要順著那絲聯系走,應該能走出邪陣。
陳澄設下這個局不可能放棄舍利子,他一定會再來的。
何明宇決定以不變應萬變,保存體力等待機會。他簡單地布了個隱身的法陣,讓自己不被路過的鬼物盯上,便盤膝坐下。身體一靜下來,大腦立刻被顧恩澤塞滿。不知道他究竟在什么地方,不知道他現在什么處境,不敢想像他面臨什么樣的困境。更不愿意去想他可能已經魂飛魄散。
何明宇被鉆入腦海的魂飛魄散四字嚇得閉上了眼。真想他啊,小呆瓜。
記憶里的顧恩澤鮮活可愛。抱著他送的手機按來按去,一個勁的給他打電話。
“何明宇,何明宇,聽到了嘛?”
“嗯,聽到了?!?
“哈哈哈哈,真的!這個小盒子好厲害!”
“小呆瓜,我可以進房間了嗎?”
“不行,再用這個盒子跟我說一會話吧?!?
何明宇臉上現出一絲笑容,想著顧恩澤,即使身處無邊黑暗心里也是暖的。
啪嗒,啪嗒。
樓道里的燈壞的壞,暗的暗,喻君越自從走進這個舊樓就渾身不安,他時不時地想轉頭看身旁的陳澄,卻只看到一張嚴肅的側臉。
“地下室?”喻君越停在昏暗的樓梯口旁不愿意繼續往下走,他有些不安地轉頭看跟在身后的陳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來這種地方說?你知道我對這種又破又舊又黑的地方有心理陰影的?!?
陳澄的臉隱在陰影里看不清表情,移了下身子擋住喻君越往身后看的目光,道:“我最近一直住這里,下樓梯就到了。”
喻君越被陳澄一推,身不由己地往下走。下了樓梯不遠處就是一扇生銹的鐵門,陳澄站定腳步掏鑰匙打開門,推了一把愣在旁邊的喻君越將他推進屋子,嘴里說著:“請進?!?
喻君越抱著自己的書包,有些局促地站在門邊打量屋子。
日光燈蒼白地照亮了眼前的小屋,沒有客廳,屋里直接擺著一張一米五的床,地上丟了好些雜物。墻邊有個舊沙發,上面丟著幾件衣服。沙發旁邊是扇關閉的木門,里面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一個明顯是臨時住處一樣的地方。
喻君越轉頭問:“你怎么不住家里?”
陳澄把手里的包隨意甩到沙發上,“家里不安全。”
“家里怎么會不安全?發生什么事了?”
“有煩人的家伙一直在找我?!标惓纹擦讼伦臁:蚊饔畹臓敔斦媸遣缓萌?,還以為那老頭會在別墅那急得團團轉,不想他急歸急,腦子卻沒亂,派了兩撥人到處找自己。今天也是用了陣法才甩了追蹤的人跑到學校找喻君越。
“什么人在找你?”喻君越頓時緊張起來,心里有些釋然了,難怪今天顧恩澤神神叨叨奇奇怪怪的,也許真的是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一些麻煩的人,處理起來挺費事的,所以我打算離開這個城市了?!标惓握f著朝喻君越靠過去,距離太近了,喻君越有些不好意思地超后退,他剛退,陳澄便突然伸手拽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扯,兩人幾乎鼻子對著鼻子,呼吸間都是對方的氣息。
“離開?你打算去哪?”話一問完,喻君越就不受控制地心砰砰跳得飛快,十分不適應這突如其來的親密,他瞪大了眼睛朝旁邊偏頭,大腦遲鈍地想:“啊啊啊啊!這是什么情況?我喜歡顧恩澤沒錯,可是這情形太不對勁了!跟想像的完全不一樣!”
陳澄抬起手捏住喻君越的下巴把他的臉重新掰回來,盯著他的眼睛蠱惑般開口道:“b城s城都可以,出國也行,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喻君越緊張得口干舌燥,忍不住舔了舔嘴唇,遲疑道:“顧恩澤你,不是說過不喜歡我嗎?你邀我一起走是什么意思?”
“我說過喜歡你的,你忘了嗎?呵呵。”陳澄捏著喻君越的下巴不放松,一雙眼盯著喻君越慌張的臉,想起當初在天臺跟他告白,被他一臉冷酷地踹了一腳的情。仿若就在昨天,歷歷在目,永遠無法磨滅。那時候他就想有一天一定要喻君越后悔,跪在地上求自己原諒。
這表情這語氣,醍醐灌頂般想到了一個可怕的真相,喻君越腦中繃緊的弦終于斷裂,他大聲喊道:“你,你不是顧恩澤……”
陳澄腳上一勾,輕松就把傻眼的喻君越推倒在旁邊的床上,他也隨著壓在他的身上。
喻君越猛然醒悟開始反抗,卻被陳澄一張早就準備好的定神符拍在了額頭,原本用力踢踹的腿垂到地上,再也掙動不得,只能鼓著眼睛死死地瞪著抿嘴笑得得意非常的陳澄。
“你怕什么?我不會傷害你的,呵呵?!标惓芜呅叞咽稚煜蛴骶降念I口,在他的脖子上輕輕地揉了揉,曖昧十足。
☆、第112章
“姓陳的你對我做了什么?!放開我!”喻君越動彈不得,被陳澄冰冷的手指摸得渾身起雞皮疙瘩,氣得臉色煞白,雙眼含火地吼,“你他媽的敢碰我一下試試!”
粗陋的小屋里蒼白的燈光投射在陳澄身上,像個地底爬出的沒有感情的陰魂。
“哦?我為什么不敢?”陳澄推倒喻君越壓到他身上,露出白牙陰測測地笑,“以前我不懂事,搞暗戀表白那套做什么。有看上的人直接綁了玩個爽不就得了?!?
“你!我草nmd!你敢!”喻君越覺得自己要炸肺吐血了。這是倒了多大的血霉讓個神經病看上!
陳澄一把捏住喻君越的下巴,有些煩躁地拍了他嘴巴一掌,“閉嘴,爺不喜歡人嚷嚷,難聽?!?
喻君越只覺得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他大少爺何曾受過這種委屈,當下倔起來,放開了嗓子罵。把生平學到的臟話都用來問候陳澄。
喻君越罵一句,陳澄就甩他一巴掌。
不多時喻君越已經感覺不到自己臉的存在了,罵人的聲音也含糊起來,但他依然咬牙罵:“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閉嘴!”陳澄再次揚起手。
喻君越閉上了眼睛迎接巴掌。一,二,三,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