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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可真瘋。
她不愿意,江酬不強迫她。
雖說聽她的,可這服軟的利息還是要討回來。
就嘗一下,不做。
說得良善好聽,可動作是一點不怠慢。
稍不察覺,溪曦只覺得胸前一涼,白花花的乳肉被他從奶罩里掏出來,直挺挺地卡在胸前。
他急得連胸衣都來不及解,就這么捏著啃著,玩得好不過癮。
顫巍巍的粉嫩乳尖被他吃得晶瑩剔透,裹著一層淫靡的水光。
他吃了一只,另一邊就干巴巴得晾著,冷氣掃過尖尖兒,引得女孩嬌吟陣陣。
她一叫,男人跟受了鼓舞似的,更來勁了。
大手搓揉著乏人問津的奶子,揉到滾燙了,一捏一擠壓,豐碩的白乳變了形,兩個紅果艷麗的奶頭要碰不碰的親密。
男人頷首,一并含住,大口吮吸,什么憐香惜玉,什么淺嘗輒止,都拋諸腦后。
此刻的江酬,渾身上下只留著一股將她拆骨入腹的兇狠勁兒。
溪曦受不住了。
明明只是被玩了奶子,卻被刺激到腳尖蜷縮顫抖。
她伸出手,以一個極具母性的姿勢環住男人的脖子,被他吃得隱隱作痛的同時,還是忍不住將身體更深得往前送去。
疼明明是控訴,可聲音軟軟地起不到一點威懾力。
何止聲音是軟的,她這會兒整個人都是水做的,三魂七魄都聚不成形,所有都思緒就被他吃進了口中,大力汲取。
男人的手從寬松的牛仔短褲口探進去,暖烘烘一片,大腿根都沾了滑膩都愛液。
江酬笑了。
她口是心非的性子,在床上昭然若揭。
指尖捻著精巧如豆子的花蒂,三兩下就硬的跟石子一般。
她為他動情,輕而易舉。
哪兒疼?這兒?親吻著她的唇瓣,一邊問著,一邊攻城掠地。
溪曦煩死他了,明知故問。
小腦袋埋在男人頸項間搖個不停,就是不說對與不對。
逗弄她的時候,江酬最有耐心。
長指滑過陰唇,很容易找到吞吐發饞的嫩穴口。
毫不客氣地插進去,充沛的花液減少了阻力,帶著淫靡的咕嘰聲響,引人犯罪。
別,別這樣女孩子軟弱無力地抗議,絲毫阻止不了男人的獸行。
別怎么樣。嗯?
他問得一本正經,又往里頭添了一指,雙指并駕齊驅,留在外頭的大拇指也不閑著,時不時撥弄著硬挺的花核。
從沒被這樣細致且磨人的對待過。
未知的感官驟然放大,溪曦本能地怕了,軟棉的身子顫抖不已,心底生出一股子慌亂,惴惴不安。
突然間,男人的手指加快了節奏,連帶著小穴深處都抖個不停。
小腹急劇收縮,好像有一股什么沖力從心口一瀉千里。
她羞得去抓他的手,想叫他停下。
著了魔的江酬哪里肯停。
知道她到了,男人更是極盡所有地大力摳弄,將她的五臟六腑一并攥在手心里。
嗯啊啊控制不住的暖液四射。
最后一刻,嬌喘和眼淚一起,溪曦無力地捶打他的胸膛,似嗔怪似不甘。
也不知是爽到哭了,還是羞澀難當,懷里的人久久不肯抬頭。
江酬怕真玩過頭了,連忙伸手,想看看她。
哭花了的小臉抽泣著抬起來,那雙含淚都大眼睛瞪著為非作歹的他,欲語還休。
她一定不知道自己有多勾人。
男人的眼神閃爍,手指移到紅潤微腫的唇瓣,輕攏慢拈地摩挲著。
溪曦還想著,他怎么突然恢復人性了,這么溫情。
再一想,不對。
唇邊的拇指觸感濕潤,正是她剛剛那一次手交的
啊啊啊啊,羞死人了。
被惹毛的小女人顧不得坦胸露乳,擯棄了最后一絲殘留的理智,撲上去對著男人一頓花拳繡腿地暴揍。
抓啊咬啊,什么招都用上了。
江酬看她炸毛,也不敢硬碰硬,左右閃躲著挨了頓揍。
可臉上確實得意自如地愜意笑容。
明明他也沒吃到,樂個什么勁啊。
不管,他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