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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疏月故作輕快的聲音從對面傳來
“張齊銘,吃飯了沒有?”
聞言,張齊銘垂下眼,倒真的覺得有幾分饑餓起來,卻還是淡笑著回
“吃過了,剛剛去了公司一趟,那邊說在積極處理了。”
聞言,高疏月鼻子一酸,險些流下淚來。
兩個人都深知,這件事并不會有什么太好的結果。
但還是為了不讓對方擔心,無法戳破。
“你不回來,我們都不好訓練了。”
張齊銘將手機放在了腿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屏幕,手機不斷熄屏又亮起。
他和高疏月那天去密室拍的照片也隨著他的動作,一下出現,又一下消失。
“這不是有你這個,最強指揮位嗎?”
“我很放心。”
聞言,高疏月也忍不住笑了笑,她站在自己的臥室,看向窗外,地下還有沒走干凈的記者,想要等張齊銘回來。
“你說這話,可真是折壽我了。”
“說出去,我不得被罵十條街呀?”
張齊銘也跟著笑
“罵你什么呢?”
“當然是罵我得意忘形,贏了一把,就妄想超過最強的銘神了。”
高疏月說完這句話后,聽到對面傳來悶悶的笑聲,心中又是一酸,眼眶中不免的蓄起淚來。
二人沉默了下來。
好久,高疏月才又開了口
“我想你了,張齊銘。”
她這話里明顯帶了幾分哭腔,聽得張齊銘心口一顫,心都提了起來。
明明剛才分別,可變故卻讓思念如野草般難以遏制。
張齊銘看了看時間,而后柔聲道
“晚上十二點,我開車到俱樂部。”
“你沒睡的話,可以來我車上坐會。”
聞言,高疏月悶聲點了點頭,而后才整理好自己的情緒,點頭道
“好。”
兩人這才掛了電話。
高疏月從窗戶面前撤了回來,蘭月見狀,忙上前一步,開口發問
“怎么樣?齊銘那里還好嗎?”
高疏月沉默了一瞬,才答
“不是很好。”
“這陣子過去了,也該下次比賽了吧?”
蘭月看了看手機,而后才點了點頭,回她
“差不多,與其說等這陣子過去。”
“不如說,下次比賽,齊銘就不得不露面了。”
高疏月嗯了一聲,而后抱著自己的電腦往房間走,腦中思緒卻如一團亂麻一般,頭疼得緊。
直到坐在了床上,打開電腦,準備看比賽視頻時,她才發覺,也就這一會的事情,輿論已經發展到一個無法忽視的情況了。
張齊銘的賬號下,往日發的帖子,幾乎都被莫名其妙的人占滿。
評論區尚且如此,私信更不必多說。
高疏月抿了抿唇,猛的又將電腦扣了上來,胸脯上下起伏,猛吸了好幾口氣。
才忍住舌戰群儒的想法。
她思考了一會,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打開了電腦,搜索了一下公司股東的持股人,很快就根據這些信息找到了旗下的公司品牌。
她又爬了起來,在包里掏掏掏,掏了好久,才掏出一張卡片。
是那天張齊銘媽媽留下的名片。
那天借給塵煙用了一下,他又還了回來。
她沒有太多的猶豫,直接打了過去,很快,對面也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喂,這是是律師所,我是律師張瀟,請問有什么可以幫到您。”
高疏月也很快開口
“阿姨,我是那天和張齊銘一起去律所的人。”
“我想請你幫忙查一下,云齊集團的一些事情......”
夜色來的很快,高疏月處理完這些事情,就坐在自己的房間等著十二點的到來。
餐桌上還放著給張齊銘打包的飯菜。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她卻像度日如年般難耐。
明明先前和張齊銘幾個月也見不到面,都未曾覺得如此難過。
可能是心情使然。
也可能是念念不忘,必有回響。
一想到張齊銘,時間也快了許多,在她的目光所及處,張齊銘的車終于緩緩駛入了她的視野。
高疏月見狀,雙眼都亮了幾分,匆匆披上外套,揣著餐桌上的餐盒就往外沖。
只是出門時,她不免得多加幾分警惕,四處張望了一瞬,從玄關處往自己頭上套了一個垃圾袋,才敢出去。
她在夜幕中奔跑,頭上的塑料袋嘎吱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