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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論如何,也會去的。”
他沉沉說著,話語中帶著不容拒絕,蘭月也不好說什么,只是望著他們,面露擔憂。
“那你們注意安全。”
“有不舒服,就回準備室。”
張齊銘聽到這話,突然抬起頭,看了她一眼,而后點了點頭,罕見地露出些笑容
“別擔心。”
“我會的。”
說著,他跟著高疏月一起走下了車。
蘭月看著張齊銘的背影,臉上憂愁卻沒有散去。
這個往日里最不需要她操心的選手,一旦出事,卻更加讓她擔心。
因為他什么也不會說。
只是倔強的做好隊長的職責,要她來說,是責任心太重了一些。
重到連自己都不顧了。
比賽場館的入口,是人流量最大的地方,也是風大的地方。
高疏月
包成一個粽子站在最中間,自然最吸引人的矚目,她因為上次比賽的表現(xiàn),吸了不少粉絲,此時一眾人圍在她的身邊,將手里的板子遞給她,讓她簽名。
高疏月忙不迭時,不忘抬頭看了張齊銘一眼。
他背身而立,站在門口,臉上沒什么特別的表情。
身邊也沒有什么人,多數(shù)人都是站在離他有些距離的地方看他,眼神里帶了些很莫名的情緒。
像是失望,不可置信,可能還有部分是厭惡。
但總之來說,都是些刺痛人的眼神。
高疏月其實也不懂,明明不是他的過錯,怎么那些喜歡他的粉絲,在此時,連句辯白也不愿意等待他呢?
張齊銘倒是沒想那么多,腦中反復(fù)思考著戰(zhàn)術(shù),邊給經(jīng)過他身邊的人發(fā)應(yīng)援卡片和場館的地圖指示。
驀地,周圍似乎空了空,他抬頭望去,高疏月旁邊的人被工作人員疏散了一些,邊有工作人員指揮著來人往內(nèi)里走,不要堵塞入口。
高疏月也得以喘息,噌的一下跑到了他的身邊,小聲喊他的名字
“張齊銘!”
聽到她的聲音,張齊銘這才緩緩抬起頭,看著她的臉,也不免得現(xiàn)出些笑意
“怎么了?”
高疏月伸出了手,放在他的面前,五只攤開。
張齊銘有些不明所以,以為她要簽名筆,剛準備把自己的遞給她,就聽她恨鐵不成鋼的哎呀了一聲,將他遞來的筆打開,又放回了他的手心。
“我是說,讓你給我簽個名。”
“就是,你小時候有沒有這么一個說法?”
“考試前,找班上那種學(xué)習(xí)成績巨好的學(xué)生,讓他們摸摸你的試卷,摸摸你的筆。”
“或者直接把他們的筆給你用。”
“這樣考試就能考個很好的成績。”
她嘀嘀咕咕說著,又將手向他那里遞了遞
“向你借點功力。”
聽到這些話,張齊銘偏了偏頭,明知她這是在安慰自己,卻也應(yīng)著她的話,接過了她伸過來的手。
只是,他又將筆收了起來,放回了口袋。
高疏月有幾分不解,剛開開口,卻見張齊銘已經(jīng)很是認真的接過了她的手,而后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在她的手心上寫字。
高疏月雖然帶著手套,隔絕掉了大部分的觸感,但那處,還是時不時伴隨著些許癢意,直達心底。
張齊銘認真的在她的手心寫著,直到寫完,才緩緩抬眼,笑著道
“全世界獨一無二的簽名。”
“可能洗個手就不見了。”
高疏月看他此時還笑著和她說話,心中又泛起密密麻麻的酸脹感,小聲接了一句
“那你天天給我簽,那就是永久的了。”
張齊銘聽到她這話,沒再說話,而是將手收了回來,繼續(xù)分發(fā)手里的周邊。
這個活動好在是順利進行結(jié)束,起碼沒有發(fā)生什么,不可控制的事情,幾人回到準備室時,高疏月不知道去了何處。
張齊銘去了一趟廁所回來,就看不見裹成包子的高疏月了。
于是他開口問
“高疏月呢?”
蘭月聽到他的聲音,思考了一會,才回復(fù)道
“聽說今天塵煙來了。”
“剛剛叫塵煙來準備室坐會,但他不愿意來。”
“可能,月亮去找他了吧?”
聽到這話,張齊銘嗯了一聲,坐在了備戰(zhàn)室的凳子上,研究戰(zhàn)術(shù)的同時,還頻頻回頭看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