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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有些心虛,的確,一般來說,它們只綁定因執念不肯消散的亡魂,沒有綁定活人的先例。是它耍酒瘋,強行綁定。
【99:你、你也有責任,你這么強,要是當時沒醉酒,不就能把我趕走嗎?還有,你都要三十了,不能當少年漫男主了,死心吧。】
坂田銀時冷笑。
它飛快認慫且轉移話題。
【99:咦,五條悟怎么還沒追過來,不會是因為吃霸王餐被扣下了吧?】
【銀時:不會,他之前拿錢包時我看見了,好多張卡。】
【99:那就是中埋伏了?大家都覺得那個什么兩面宿儺會當烏龜躲起來調查你,可萬一他反過來派人偷襲我們這邊的主力呢?】
【銀時:哈哈,怎么可能?】
99鄙視眼,有本事嘴硬,那就別跑得飛快去找人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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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五條悟曾和兩面宿儺交鋒過,這個千年前的詛咒之王是個狂妄自負的人。
因為變貓忌憚坂田銀時,不調查清楚之前龜縮不出?
那根本不是活得肆意妄為的兩面宿儺。樂巖寺嘉伸那個老頭是站在自己的角度判斷,而非兩面宿儺的角度。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是一種自負。
讓他有些失望的是,盡管他極力避免,一些學生的思維還是向樂巖寺嘉伸靠攏。
這群孩子根本不明白他們要面對的對手。只能由他第一個對付兩面宿儺,用激烈的戰斗上一堂失敗就是死亡的實戰課。
當下,一出店門他就察覺到不對,以最快速度分別擒住四個在不同地方監視的人。他倒要看看,兩面宿儺以及羂索還有哪些人手可用。
將四人扔到一塊后,他語氣低沉,“居然不是詛咒師,誰派你們來的?”
四個你看我,我看你,不敢吭聲。
“呵。”
五條悟做了個即將領域展開的手勢,四人頓時慫了,爭搶著自我介紹。
“我是菊池家的人,是,是族長大人讓我來盯著那個坂田銀時。”
“我是最上家養的影子,家主讓我來的,也是盯著那個坂田銀時。”
“我是阿佐田家……”
“我是和歌山……”
有已亡總監部高層所在的家族,支持者所在的家族,中層所在的家族。
五條悟的表情其實沒有變化,但四人想到不久前總監部高層的下場,感受著五條悟磅礴的咒力、強大的氣勢,一個個抖成篩子。
如果說在被關進獄門疆之前,五條悟和總監部高層維持了表面和平,在這位現代最強進了獄門疆,總監部迅速下達了那樣的命令后,雙方就徹底撕破臉了。
這也是五條悟出來后,總監部又乖又慫,只敢暗戳戳開小會蛐蛐,而非像以前那樣,理直氣壯的使喚這個不愿學生死去比所有人想象中都有責任心的老師。
哪怕如此,在決戰之前,五條悟還是一口氣殺了所有總監部高層。余下的中低層,高層們背后的家族、支持者們敢怒不敢言,只期盼著五條悟死在兩面宿儺手中。
只要五條悟死了,即便樂巖寺嘉伸登頂,也是孤木難支。
再說了,樂巖寺嘉伸年輕時也是個激進的改革派,可現實與歲月早就磨平他的棱角。在一只腳踏進棺材的現在,他和他們又有什么不同呢?
五條悟想要的獲得新生的咒術界,永遠都不存在!
抱著這種想法,各家也在觀看直播,在神秘人出現后,同樣第一時間派人去現場查看,或是潛入高專打聽。他們派出的人速度不如五條悟,在兩人吃喝完了,才堪堪就位監視,又很快被揪出來。
“我、我的任務只是監視他,”菊池家的那位忍不住了,他覺得周圍的空氣在消失,呼吸越來越困難,“不會對他做什么,那種可怕的能力,我們哪敢啊?”
再強大的咒術師,變成貓后也只能任由人揉搓吧?
和歌山家的人同樣附和:“五條大人,我們也是關心你。他曾經對你動過手,實在可疑啊!”
“關心我?”
五條悟輕笑:“我還以為,你們巴不得我去死。”
“怎會呢,您可是咒術界最強,我們最強大的依靠。”
“就是就是,咒術界就靠您了。如今決戰在即,我們只能指望您。”
“是這樣?”五條悟抬手用蒼一吸,拿到其中一人的手機,他沒點開,只是看似漫不經心的上下拋著,“我和兩面宿儺的決戰,賠率可是相當驚人呢。”
四人同時一驚。
他們也下注了,都是押兩面宿儺贏。并非認為五條悟弱于那個兩面宿儺,而是通過這種方式,暗戳戳祈禱兩面宿儺能殺死五條悟。
四人一時之間仿佛被掐住了脖子,不敢說話,表情也停留在驚恐,可眸底深處,有著濃濃的憎恨。
六眼之下,那憎恨無法隱藏。
五條悟只覺乏味。
他捏碎了手機,扔下一句‘回去告訴他們,再敢派人,就想想那日的會議室’,準備離開。